一聲悶響。
守衛被凍在原地，整個人裹在冰裡，一不能。
只有眼睛還在。
他開口想，凍住了，只有嚨裡出一點聲音。
莫麟走過去，蹲下來，和他視線齊平。
“你剛才想做什麼？”
守衛出兩個字。
“……任務。”
“你的任務是銷燬孩子。”
守衛沒吭聲。
莫麟把《罪獄錄》翻到那頁，拍在他臉旁邊的地板上。
“現在跟我說，赤賬醫館和層篩選室，怎麼分工。”
守衛咬牙。
莫麟沒催，起繼續檢查冷凍艙，順手開啟《罪獄錄》醫療保護模式，金一格一格穩住每個艙裡的生命徵。
過了大概二十秒，守衛的聲音從冰裡出來，斷斷續續。
“我們是中轉。”
“殼式商會篩好送來，我們儲存。”
“真正定誰能做殼的，不在這裡。”
“是楔印主控陣。”
年佐助立刻追問。
“在哪？”
“更下面。”守衛的聲音有點抖。“這裡是三層，主控陣在五層。”
“到底幾層？”鳴人轉過來。
守衛嚨了。
“我只到過四層。”
“五層的事，連我們觀察員都不知道。”
莫麟把一張封條拍在他腦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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