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都督!”
龐德全被綁,在趙雲的注視下,蹦跳幾下便自己上了馬車,不滿地囔囔著:“我等誠心來降,為何綁得這麼?”
呂嬛正靠在馬車上,滿心歡喜地看著繳獲賬冊,聽到問話之後頭也不抬地答道:“令明乃當世虎將,綁一些乃是出於對你的敬重。”
這話...好難品評。
龐德聽到別人誇他為虎將,心自然欣喜,但因為這個原因就要被捆粽子,又實在令人惱火。
他嘟著指了指同在車上的馬超,“那為何孟起只綁手,雙腳卻是自由的?”
呂嬛擱下筆,打量著‘彪腹狼腰’的馬超——俊之人有特別優待,好似沒啥問題吧?
史家筆墨,從不輕易為凡人設傳。馬超能被陳壽立傳,風姿氣度自然非比尋常。
馬孟起與趙子龍,若只比拼容貌的話...堪稱雙璧輝映,各有千秋。
趙雲是溫潤玉石,沉穩儒雅,眉宇間自有中原山河的堂堂氣派,乃是無可挑剔的廟堂俊傑。
而馬超...一未被馴服的野與蓬生氣,倒像是一隻牙未褪卻能嘯震山林的...西涼狼崽。
江湖俗小狼。
馬超到自己被一道目肆意侵犯,抬眸輕咳一聲:“呂督若有指教,但說無妨,何必如此相看。”
直至他耳後出薄紅,呂嬛才緩緩收回視線,角無聲一揚,牽起一玩味的笑意。
開門見山道:“二位,可有意向...投效我軍?”
“人都被你抓來了,可不就是過來投效的,”龐德大咧咧地說道:“呂督趕幫我解開繩索,手腕麻了!”
在沒有收服此二人的況下,呂嬛可不會自尋煩惱,這兩人若是合起來,趙雲還真不一定擋著住。
眼波一轉,視線落在馬超上,角噙著幾分瞭然的笑意:“令明總拿話搪塞我,一句實在的也沒有。孟起,不如你來說與我聽?”
馬車在對話中悄然行駛,車碾過路面,帶來一陣規律的顛簸。
馬超的隨之輕輕搖晃,束縛手腕的捆繩在晃中著皮。
他微微偏頭看向車駕一側,趙雲正馭馬而行,冷冽的目恰在此時掃來,帶著無聲的警惕,與他撞個正著。
兩人視線一即分,空氣裡卻彷彿凝固著幾分張。
“若是我拒絕投降,都督會下令火攻嗎?”
問完,他又帶著幾分自嘲笑了笑,覺這個問題何其稚。
果然,呂嬛的回答沒有讓他失:“當然會!你若晚上一炷香,我便會將河心島燒白地。”
若是等到水位下降,讓這幫西涼軍跑路,如何對得起那通宵熬夜的土木設計。
頓了一下,繼續說道:“當然,這是最壞的方案,如果殺了你,還有你後的五千鐵騎,那呂家和馬家就會陷不死不休的境地,為了斬草除,我會殺掉馬雲祿,而後趁你父親虛弱,引韓遂吞併隴西郡,如此,馬家便會消亡殆盡。”
此計甚毒,但又合理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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