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呂嬛也沒能從貂蟬那兒掏出多有用的乾貨。
鳩羅的來歷倒是問明白了,可那金剛杵是什麼來路、那道刻著“酆都”的大門怎麼會從錢包裡炸出來,貂蟬也是一問三不知。
呂嬛懶得再琢磨。
在看來,什麼修仙修鬼,都是聽著玄乎,用起來就那麼回事兒。
搞搞暗殺、裝神弄鬼還行,真拉到戰場上,千軍萬馬一衝,什麼法都得讓道。
想通了這點,便把這事扔到腦後,徑直去了城西的府兵校場。
過幾天就要出征,也不知那兩千騎卒挑選好了沒有,得親自看一眼才放心。
虎皮帥位兩側,立著此番隨駕北征的將領。
馬超、趙雲皆在列。
呂嬛點這二人同去,打的是個明白算盤:一個夠狠,一個夠仁,紅臉白臉全齊乎了。
揍那些擾邊的異族,就得讓馬超先掄幾掌,掄完了趙雲再遞紅棗——這恩威並濟,中原對付塞外蠻族的陳年套路。
這套祖宗之法,總結起來只有一句話:打得過就講理,打不過就融合,若有倒優勢,那便開啟‘大教化’模式。
似這等祖輩用命換來的經驗,自然要撿起來接著使喚,再看看能不能創新一下...
“都督!”張先一戎裝,腰佩劍,仰首抱拳:“兩千軍士,俱已集合到位,請都督...檢...檢閱...”
他越說越小聲,只因眼前的都督,竟然在帥位上做針線活?
這簡直就是毀人設!
“嗯...”呂嬛頭也不抬,繼續扎針,拉著線,神專注:“開始演練吧,我看著呢。”
你看著?張先差點要說...你別太離譜了。
可當他細細一觀,見識到呂嬛的手藝之後,頓時安心不。
只見那狗啃一般的合口,長短不一的走線,覆蓋在樣式極為古怪的小包上,足以說明都督只不過是臨時起意,而非正經的...轉行。
但張先還是忍不住問道:“都督在繡什麼?之字小蛇嗎?”
“我哪有繡花功?”呂嬛氣呼呼地回應:“這是在製錢包!”
俯腰咬掉線頭,緒稍稍恢復了平靜:“出征在即,錢包卻炸了,我不得趕製一個,不然搶到的錢裝在哪裡?”
“都督英明!”張先習慣地拍了下馬屁,隨後疑道:“但...這錢包如此之小,裝不了多錢吧?”
“所以啊...”呂嬛總算出幾笑意:“這個腰包全部用來裝黃金,其他錢財,本都督看不上!”
“可是都督...”張先微微俯腰,低聲音道:“按我關中軍規,繳獲一向充公,只有論功行賞時才算正當獲利,都督此舉,豈不是...執法犯法?”
“論功行賞?”呂嬛不由瞪眼:“你可有見過,我被賞過?”
“沒有!”張先搖頭,他忽然想到一個恐怖的事實——大家似乎在分贓時...掉了都督,而,似乎直到今天才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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