帥帳,呂嬛盯著夏侯淵直看,臉嚴肅,眉頭蹙。
這一眼不眨的目,讓夏侯淵一陣不自在,好在呂嬛武力不足,沐浴在那殺人的目下,力倒也不是很大。
“玲綺....”終究,夏侯淵還是忍不住開口:“...有事可說,無須盯著人家看,怪不好意思的。”
呂嬛氣笑了:“你也知道不好意思?”
夏侯淵輕咳一聲:“此事...我可以解釋。”
“哦?”呂嬛笑得眉頭一挑:“願聞其詳。”
倒要聽聽,奔還有理了?
夏侯淵:“我軍從渡大營出發,途徑軹關,守將是個混不吝的,竟說攜帶兵者,不得進關中。”
呂嬛點頭:“他甘寧,字興霸,的確是奉命行事。丞相大人去年才攻我武關,我不得不防。”
“這的確合理!反正我軍也沒攜帶兵。”夏侯淵可不管什麼興霸不興霸的,他對寂寂無名之輩一向不關注,繼而說道:
“可他還說不能帶甲關。”
呂嬛疑:“莫非你們...只著甲,無襯?”
“怎會?”夏侯淵瞪眼:“恰恰相反,我軍只襯,無著甲。”
呂嬛點頭,這才符合夏侯妙才的風格——窮且摳門,可謂相輔相,無甲來會盟,呂嬛可不得提供甲冑?
“那大殺才...”夏侯淵不忿道:“竟然說我等披布甲,不不行。”
“布甲?”呂嬛哭笑不得:這甘興霸,為了捉弄曹軍,竟把明清的甲冑概念給提前弄了出來。
“可不是嘛!”夏侯淵一臉屈:“我軍上只穿布裳,哪來的...布甲,簡直不知所謂。”
呂嬛不氣了,反而覺得己方做得有些過分。
畢竟搖人過來幹架,沒派麵包車過去接人已是不妥,如今還讓人著子關,呂嬛捫心自問,若是換自己,早就武力奪關了,不管打得下打不下,先開打再說...
呂嬛帶著歉意:“既如此...一會我讓軍需分發裝備,集訓數日之後,再開拔北征。”
“不急不急...”夏侯淵趕忙道:“讓將士們顯擺顯擺,我聽說關中子眾多,乃是尋妻的好地方,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呂嬛聞言,臉一言難盡:“你不是有妻小了,還在乎這個?”
夏侯淵拍了拍口,????作響:“大丈夫豈會嫌棄妻妾太多!為我夏侯家多多開枝散葉,方是男兒分之任。”
呂嬛手捂額頭,搖頭不語。
——曹丞相手下,為何有這種奇葩貨?
更讓人難以理解的是,此人更是古代版的‘閃電戰大師’,能力一流,戰績可查。
但呂嬛真的無法將歷史上那個虎步關右的名將,與眼前這個半之男相重合。
名將,不該是正經之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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