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就這樣，在一隻千年老狗的帶領下，真正踏了這座用於文明重啟的實驗之地。
通道四周塗層剝落嚴重，地上滿是發黃的材料碎屑。
踩在上面，腳底都能微微的溫熱。
呂嬛低頭看了看，地面的紋路四通八達，纖細如，蜿蜒向深延，讓有種行走在電路板上的錯覺。
“這地...是熱的？”董白蹲下來，用手掌了，“莫非是地熱？難怪氣溫如此舒適。”
“並非自然地熱，”張琪瑛環顧四周，小臉罕見地凝重，“是這座建築的供能系統還在運轉，貧道猜測，此地應該有靈石聚變陣尚在執行，方能維持千年之久。”
呂嬛聞言，好奇地看了一眼。
好傢伙，‘靈聚變’都出來了，那‘靈子彈’是不是比原子彈還猛？
呂布握燈籠，目警惕，掃過牆壁上那些類似玉質的板材。
有些已經剝落，出後面的金屬骨架，斑斑氧化痕跡遍佈各，卻依舊撐著穹頂不塌。
頭頂每隔一丈嵌著一顆拳頭大的燈泡，發出慘白冷，其中大半已經熄滅，只剩三兩顆還在有氣無力地閃爍。
有幾顆珠子已經碎裂，玻璃狀的碎片掛在燈座上，搖搖墜。
“幾千年的東西還能亮？”張先嘖嘖稱奇，“比黃博士弄出來的燈泡要強太多了。”
呂嬛悵然：“可惜文明斷層太厲害了，要不然，何須月英如此勞心勞力，從零開始。”
蔡琰若有所思，贊同道：“的確如此，若是此件可以得到傳承，且不說能源供應與照明系統，單單將那機械犬放大，或許就能為馱牛馬，也能為運載士卒的戰馬，衝鋒馳騁。又或者...無須士卒，也能自殺敵？”
呂布聽完，眼眸一亮，看向前方帶路的機狗，竟也覺它眉清目秀起來，不由讚歎道：
“此法甚好！若是此狗尺寸與赤兔一致，能再跑快一些，本將軍倒也不介意騎它。”
張琪瑛好奇道：“溫侯，那是狗，你也想騎？”
“狗又如何？”呂布不以為然：“只要型夠大，足以威懾敵軍，再換個霸氣的名字不就行了？”
“溫侯取何名？”
“這個簡單，”呂布很快便展示了他取名的天賦：“野馬馴服了戰馬，此狗亦是如此，就戰狗！”
“如此簡單？”
“要不然多複雜？”
正當張琪瑛皺著眉頭，思考呂布與狗這兩個名詞是如何湊在一起之時，前方的機狗忽然回頭，角跳出一字牌：本狗非通載，不得騎乘。
呂嬛撿起字牌慨一笑，沒再說話。
能在史書上留名之人，可謂一通則百通。即便蔡琰沒有上過戰場，都能觀一犬而知全豹。
呂嬛心中有些矛盾。
結合此前所獲證據，足以說明史前毀於大規模殺傷武，而今是否也在復刻這個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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