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史原來這麼有趣》第31章 楊玄感:公開反隋“槍頭鳥”,一招不慎染黎陽!(1)

作者:令狐樓主·7個月前

父是柱國侯,家世風流。

隋庭權裡佔鰲頭。

卻把雄心託世,取隋周。

三策棄良謀,偏中州。

兵殘將折夢難酬。

染黎魂斷,恨滿荒丘。

隋朝那會兒,要是搞個“豪門排行榜”,楊家絕對能穩居前排——楊玄的老爹楊素,那可是隋煬帝楊廣跟前的大紅人,至司徒、楚國公,不僅幫楊廣搞定了皇位,還率軍平定過陳國、打敗過突厥,妥妥的“隋朝開國功臣天花板”。有這麼個老爹兜底,楊玄的人生起跑線,比別人的終點線還靠前。

《隋書·楊玄傳》裡說他“貌雄偉,鬚髯”,簡單說就是長得又高又壯,還留著一把帥氣的大鬍子,放在現在絕對是“行走的荷爾蒙”。更難得的是,他不值高,還有才華,從小就跟著名師讀書,寫文章、練武藝都不在話下。按說這麼個“高富帥+學霸”,隨便在朝廷混幾年,就能繼承老爹的爵位,過上“躺平富貴”的日子,可楊玄偏不——他心裡藏著個“大計劃”,那就是把隋煬帝楊廣拉下馬,自己當皇帝。

其實楊玄的“反心”,早不是一天兩天了。他爹楊素雖然楊廣重用,可楊廣這人心眼小,總覺得楊素功高震主,暗地裡沒給楊素使絆子。楊素晚年的時候,楊廣甚至還跟邊人說:“楊素要是死得晚,我早晚得收拾他。”這話傳到楊玄耳朵裡,他心裡咯噔一下——現在老爹還在,楊廣就這麼忌憚,等老爹沒了,我們楊家還能有好果子吃?

更讓楊玄不滿的是,楊廣這人太能折騰。從登基開始,又是修大運河,又是建城,還三番五次徵高句麗,老百姓被折騰得家破人亡,民間到都是“隋朝氣數盡了”的說法。楊玄看在眼裡,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啪響:這時候要是振臂一呼,肯定有大把人跟著幹,說不定真能把楊廣趕下臺!

不過楊玄也不是個“莽夫”,他知道“創業”得先攢資本。平日裡,他一邊在朝廷當差(一開始當郢州刺史,後來又升為禮部尚書),一邊拉攏人脈——不管是朝廷裡不得志的員,還是江湖上的好漢,只要有本事、對楊廣不滿,他都願意結。甚至有時候,下屬犯了錯,他還會主幫忙遮掩,就為了讓人家欠他個人。時間一長,楊玄邊就聚集了一群“鐵桿”,就等著他一聲令下,一起搞“大事”。

有一次,楊玄跟著楊廣去汾宮,路上故意跟邊的虎賁郎將王仲伯、汲郡贊治趙懷義等人抱怨:“皇上天天這麼折騰,老百姓都快活不下去了,咱們這些當臣子的,看著心裡真不是滋味啊!”王仲伯等人早就對楊廣不滿,一聽楊玄這麼說,立馬附和:“楊大人要是有什麼打算,我們肯定跟著您幹!”楊玄一看“軍心可用”,心裡更有底了,只是沒當場表態——他在等一個最合適的時機。

西元613年,楊廣決定第二次徵高句麗,這可給楊玄送來了“天賜良機”。當時楊廣把全國的糧草、資都集中到涿郡,還讓楊玄負責督運糧草——要知道,“兵馬未,糧草先行”,掌握了糧草,就等於住了隋軍的“命門”。

楊玄接到命令後,差點沒忍住笑出聲:這不就是老天爺給我送“創業啟資金”嗎?他當即就開始行,一邊故意拖延糧草運輸時間,讓前線的隋軍斷糧,一邊派人去長安,把自己的弟弟楊玄縱、楊玄等人邊——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幹這麼大的事,邊必須有自己人。

等弟弟們一到,楊玄立馬在黎(今河南濬縣)召開了“誓師大會”。他站在高臺上,對著手下的運糧士兵喊:“兄弟們!皇上不顧老百姓死活,天天打仗,現在前線計程車兵連飯都吃不上,咱們要是把糧草運過去,也是讓他們白白送命!不如咱們反了,救天下老百姓於水火,還能搏一個富貴前程!”

士兵們本來就對楊廣不滿,再加上楊玄許諾“打下城池後,金銀財寶隨便分”,當場就沸騰了,紛紛喊著:“我們跟著楊大人幹!”楊玄趁熱打鐵,當場殺了黎縣令,宣佈正式反隋,還派人去招攬附近的流民和農民軍。沒幾天,他的隊伍就從幾千人擴充到了幾萬人,反隋的大旗算是徹底立起來了。

不過楊玄也知道,自己這點人馬,跟楊廣的百萬大軍比起來,就是“小巫見大巫”,必須找個靠譜的“軍師”幫忙。這時候,他想起了老爹楊素生前推薦過的一個人——李。李是北周八柱國李弼的後代,才華橫溢,之前因為跟著楊玄的老爹做事,跟楊玄也算認識。楊玄當即派人去請李,還特意囑咐:“一定要把李先生請來,咱們能不能大事,就看他的了!”

那時候正因為被楊廣嫌棄,辭了在家“啃書”,一聽楊玄反隋還請自己當軍師,立馬就來了神——這可是實現自己抱負的好機會!他連夜趕路,趕到黎的時候,楊玄親自出城迎接,拉著他的手說:“李先生,我現在就像大海里的船,沒有舵手,你可得幫我掌舵啊!”李也不含糊,當場就給楊玄出了三條計策,史稱“黎三策”。

上策:率軍北上,直搗涿郡,截斷楊廣的退路。這樣一來,前線的隋軍沒了後援,用不了多久就會不戰自潰,楊廣只能乖乖束手就擒。

中策:向西進軍,攻佔長安,憑藉關中的險要地勢,建立自己的據地。就算楊廣回來,也很難攻破長安,到時候咱們就能跟他長期對峙。

下策:直接攻打,不過城防堅固,要是打不下來,等楊廣的援軍一到,咱們就會陷

按說李這三條計策,條條都切中要害,尤其是上策,簡直是“一劍封”的妙棋。可楊玄聽完,卻皺起了眉頭——他覺得上策太冒險,畢竟涿郡離黎太遠,路上還得跟隋軍打仗,萬一走訊息,就全完了;中策也不行,長安是隋朝的都城,防守肯定嚴,打起來太費勁;只有下策最“穩”——離黎近,而且是隋朝的“第二都城”,拿下就能名聲大噪,還能招攬更多人加

一聽楊玄要選下策,急得直跺腳:“楊大人,這地方就是個‘坑’啊!咱們現在人,必須速戰速決,要是在耗著,等楊廣的援軍一到,咱們就完了!”可楊玄本聽不進去,他覺得自己是“老闆”,李只是個“軍師”,最終拍板的還得是自己。他當場宣佈:“就按我說的辦,攻打!”李看著楊玄固執的樣子,心裡暗暗嘆氣:這大哥,怕是要把一手好牌打爛啊!

楊玄率軍攻打的時候,城裡的守軍其實沒多——當時楊廣把大部分兵力都調到了高句麗前線,只有越王楊侗(楊廣的孫子)和民部尚書樊子蓋留守。樊子蓋雖然是個文,可有骨氣,一看楊玄來了,立馬下令閉城門,還組織士兵在城牆上設防,準備跟楊玄死磕。

楊玄一開始打得還順利,他讓弟弟楊玄率軍攻城,自己則在城外坐鎮指揮。楊玄也是個猛將,帶著士兵架著雲梯往上衝,城的守軍好幾次都快頂不住了。樊子蓋急了,當場殺了幾個臨陣退計程車兵,才勉強穩住軍心。

這時候,附近的員也紛紛率軍來支援,比如河郡主簿於仲文、武賁郎將屈突通等人,都帶著軍隊往趕。楊玄的手下勸他:“大人,咱們得趕分兵攔住這些援軍,不然等他們到了,咱們就會被兩面夾擊!”可楊玄又犯了“選擇困難症”——他覺得攻城才是最重要的,要是分兵去攔援軍,攻城的兵力就不夠了。結果,於仲文、屈突通等人的軍隊很快就到了城外,跟城裡的守軍裡應外合,楊玄的軍隊一下子就陷了被

更坑的是,楊玄還犯了個“低階錯誤”——他居然放了楊侗。有一次,楊玄計程車兵抓住了楊侗的侍從,從侍從上搜出了楊侗寫給楊廣的求救信。楊玄的手下建議:“不如咱們用侍從當人質,楊侗開城門投降。”可楊玄卻覺得:“我是為了救天下老百姓,不是為了殺皇室宗親,放了他吧。”結果,侍從回去後,把城外的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楊侗,楊侗更堅定了死守的決心。

看著楊玄一頓“作”,心裡別提多憋屈了。他又一次勸楊玄:“大人,現在咱們已經被援軍包圍了,也打不下來,趕撤軍吧!咱們去打長安,還有機會翻盤!”可楊玄還是不聽,他覺得自己還有幾萬人馬,只要再堅持一下,就能打下。結果,他的軍隊在城外耗了一個多月,不僅沒打下城池,反而因為糧草短缺、士兵疲憊,戰鬥力越來越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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