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史原來這麼有趣》第12章 晉驪姬:驪戎絕色傾晉土,毒子眾叛親離路!(1)

作者:令狐樓主·6個月前

驪戎絕傾晉土,一朝宮,便把君心擄。

立親子施毒計,機關算盡終誤。

太子冤亡公子逐,霸業飄搖,眾叛親離路。

千古罵名誰與訴?不過世棋子故。

西元前672年,晉國的軍隊像狼一樣撲向驪戎(今山西晉城一帶)。驪戎是個小國,本扛不住晉國的猛攻,沒幾天就舉白旗投降了。按當時的規矩,戰敗國得給戰勝國送“戰利品”,金銀珠寶、糧食牲畜都得往上堆,而驪戎最拿得出手的“寶貝”,是兩個姑娘——驪姬和的妹妹姬。

這驪姬可不是一般人,《左傳·莊公二十八年》裡說而豔”,用現在的話講,就是值天花板級別的大,放在短影片平臺能靠一張臉圈百萬那種。更絕的是,長得,還特別會來事,商高、又甜,能把人哄得團團轉。

當時晉國的國君是晉獻公,這老爺子雖說打仗是把好手,但有個致命缺點——好。他一見驪姬,眼睛都直了,當場就拍板:“這姑娘我要了!驪戎的事兒好說,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

就這麼著,驪姬從一個亡國戰俘,搖一變了晉獻公的寵妃,直接跳過“答應”“常在”,一步到位了“夫人”,簡直是春秋版“灰姑娘”的逆襲劇本。晉獻公對寵到什麼程度呢?專門給建了座豪華宮殿,“曲沃宮”,裡面的裝修比國君的寢宮還講究;驪姬想吃啥、想要啥,晉獻公哪怕是天上的月亮,都得想辦法給摘下來。

宮裡的人見驪姬這麼寵,都忙著,只有數幾個老臣看不過去,比如大夫士蒍(wěi)。他私下裡跟人說:“這驪姬長得是,但我總覺得眼神里藏著東西,咱們國君這麼寵,以後怕是要出子啊!”

這話傳到驪姬耳朵裡,非但沒生氣,反而主去找晉獻公,梨花帶雨地說:“大王,士蒍大夫說得對,我一個亡國之,能得到大王的寵已經很滿足了,您別為了我跟大臣們鬧矛盾,要是影響了國家大事,我心裡會不安的。”

晉獻公一聽,更覺得驪姬懂事、善良,反過來把士蒍罵了一頓:“你個老東西,整天瞎琢磨,驪姬這麼好的姑娘,你也忍心詆譭?以後再敢胡說,我饒不了你!”

從那以後,再也沒人敢說驪姬的壞話。驪姬一邊著晉獻公的寵,一邊悄悄觀察著晉國的朝堂局勢——知道,貌和寵是不夠的,要想在宮裡站穩腳跟,還得有自己的“靠山”。而這個“靠山”,很快就來了。

沒過多久,驪姬給晉獻公生了個兒子,取名奚齊。有了兒子,驪姬的野心徹底暴了——要當寵妃,還要讓奚齊為晉國的太子,將來繼承國君之位。可當時晉國已經有太子了,名申生,還有重耳(後來的晉文公)、夷吾兩個公子,這三個人都很有能力,尤其是申生,人品端正、戰功赫赫,深大臣和百姓的戴。

要想讓奚齊當太子,就得把申生他們三個扳倒。這事兒聽起來比登天還難,但驪姬卻一點都不慌——早就想好了一套“宮鬥劇本”,就等著慢慢上演了。

驪姬知道,晉獻公雖然寵,但在立太子這件事上,還是很看重“嫡長子繼承製”的。要是直接跟晉獻公說“我想讓奚齊當太子”,肯定會被駁回,說不定還會引起晉獻公的懷疑。所以決定,先從離間晉獻公和申生的父子手,用“溫刀”慢慢割掉申生的“靠山”。

的第一步,是裝“賢良”。每次晉獻公想給驪姬和奚齊更多賞賜,驪姬都故意推辭:“大王,申生太子是國家的未來,您應該多賞賜他,這樣大臣們才會更擁護他,晉國才能更穩定。我和奚齊有您的寵就夠了,不用那麼多賞賜。”

這番話傳到申生耳朵裡,申生還真以為驪姬是個善良的人,對沒了戒心。可他不知道,驪姬這是在“捧殺”他——表面上誇他,實際上是在讓晉獻公覺得,申生的威已經太高了,再這麼下去,可能會威脅到國君的地位。

接下來,驪姬開始耍“招”。找了個機會,對晉獻公說:“大王,申生太子在曲沃(晉國的舊都)待了這麼久,威很高,老百姓都很擁護他。不如讓他去鎮守城(今山西隰縣)吧,那裡是邊境重鎮,讓他去鍛鍊鍛鍊,也能為國家出力。”

晉獻公一開始沒多想,覺得驪姬說得有道理,就真的把申生派到了城。可他沒意識到,驪姬這是在把申生從權力中心趕走——申生一走,朝堂上就了一個能制衡驪姬的人,驪姬就能更方便地安自己的人手。

與此同時,驪姬還把重耳派到了地,把夷吾派到了屈地,其名曰“讓公子們為國家鎮守四方”,實際上是把晉獻公的三個兒子都調離了都城,讓他們無法互相聯絡,也無法接到晉獻公。

士蒍看到驪姬這麼作,急得直跺腳,又去找晉獻公進諫:“大王,您把太子和公子們都派到外地,這不符合規矩啊!太子應該留在都城輔佐您,公子們也應該在邊學習治國之道,您這麼做,以後朝堂上沒人能牽制驪姬,怕是要出大事!”

可這時候的晉獻公,早就被驪姬迷昏了頭,本聽不進士蒍的話,反而把他貶到了外地當。從此,朝堂上再也沒人敢反對驪姬,驪姬的“宮鬥計劃”進展得越來越順利。

有一回,申生從城回都城朝見晉獻公,順便去拜見驪姬。驪姬表面上熱招待,還特意準備了一桌好酒好菜,可暗地裡卻在酒裡下了藥。等申生走後,驪姬故意對晉獻公說:“大王,申生太子今天來見我,還特意給我帶了酒,說要孝敬我。我不敢喝,想先請大王嚐嚐。”

晉獻公拿起酒杯,剛想喝,驪姬突然攔住他:“大王,等等!現在人心叵測,還是先讓小臣嚐嚐吧,免得有人害您。”說完,讓一個小臣把酒喝了下去。沒過多久,那個小臣就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死了。

晉獻公嚇得臉慘白,驪姬趁機哭著說:“大王,我真沒想到申生太子會這麼狠心!他肯定是覺得我和奚齊礙了他的事,想害死我,然後再害您啊!您可得為我和奚齊做主啊!”

晉獻公本來就對申生有點懷疑,現在看到“證據”,更是火冒三丈,當場就下令:“申生這個逆子,竟敢謀害我和夫人,我一定要殺了他!”

驪姬見晉獻公上了鉤,又趕“勸”道:“大王,您別生氣,要是現在殺了申生,大臣們肯定會說我是禍水,說您偏心。不如先把他放回城,看看他接下來怎麼做,要是他真有反心,再殺他也不遲。”

晉獻公覺得驪姬說得有道理,就把申生放回了城。申生回到城後,才知道自己被驪姬陷害了,心裡又委屈又憤怒,可他又不敢去找晉獻公辯解——他知道,晉獻公現在只相信驪姬的話,自己說什麼都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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