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史原來這麼有趣》第16章 楚鄭袖:媚術博君笑,萬事皆成空!(1)

作者:令狐樓主·7個月前

西元前310年前後,當時的楚國國君是楚懷王,這哥們別的本事沒有,就喜歡,後宮裡的妃嬪加起來能組一個加強連,可他還不滿足,總覺得“下一個更乖”。

咱們的主角鄭袖,就是這次選秀的“黑馬”。既不是王公貴族的兒,也沒有驚天地的背景,就是個普通員家的姑娘,論出,比不過那些帶資進組的“關係戶”;論第一眼值,也不是最拔尖的那種。剛宮的時候,就是個標準的“小明”,別說見楚懷王了,連給寵的妃嬪端茶倒水都不上。

但鄭袖有個別人沒有的本事——會“讀心”,準確說,是會讀楚懷王的心。知道楚懷王喜歡溫、善解人意的人,而不是那些驕縱跋扈、只會爭風吃醋的花瓶。別的秀還在忙著比、拉幫結派的時候,鄭袖在幹嘛?在觀察——觀察楚懷王路過時的眼神,觀察太監宮口中的“聖意”,甚至連楚懷王喜歡吃的餞、聽的曲子,都記在小本本上。

機會總是留給有準備的人。有一回,楚懷王在花園散步,心不好(估計是跟齊國的外又搞砸了),邊的妃嬪要麼不敢說話,要麼說些“大王別生氣”的廢話,只有鄭袖湊了上去,沒說一句安的話,反而遞上了一塊楚懷王最吃的桂花餞,輕聲說:“大王,奴婢聽說這餞是用去年的陳桂花做的,吃著能讓人想起開心的事,您嚐嚐?”

楚懷王愣了一下,接過餞嚐了嚐,還真想起了小時候在鄉下吃桂花糕的日子,心一下子好了不。他這才認真打量起鄭袖:這姑娘雖然不算頂級,但眼睛特別亮,說話溫溫的,不像別的人那樣盯著自己的權力,反而像個能說心裡話的人。

就這麼一次偶然的機會,鄭袖功“出圈”,從“小明”變了楚懷王的“邊人”。接下來的日子,更是把“溫牌”打得爐火純青:楚懷王熬夜批奏摺,不吵不鬧,默默端上安神湯;楚懷王跟大臣吵架,不站隊,只說“大王也是為了楚國好,大臣們只是沒理解您的苦心”;甚至楚懷王不小心把墨灑在服上,都搶著去洗,還說“大王的服金貴,別人洗我不放心”。

這套作下來,楚懷王直接淪陷了,把鄭袖當了“靈魂伴”,寵程度直線飆升,沒過多久,鄭袖就從“人”升到了“夫人”,住上了最豪華的宮殿,邊的太監宮比以前的主子還多。

宮裡的人都看傻了:這鄭袖到底給大王灌了什麼迷魂湯?其實哪兒有什麼迷魂湯,鄭袖只是了楚懷王的“肋”——他雖然是國君,卻總覺得沒人懂自己,而鄭袖,恰好扮演了“懂他”的角。用現在的話說,鄭袖就是楚懷王的“緒價值供給機”,而且是24小時待機的那種。

鄭袖寵後,麻煩也來了——楚懷王又新娶了一位人,還是從魏國送來的“和親公主”,咱們姑且人。這魏人那才真·值天花板,《戰國策·楚策四》裡說“甚”,用現在的話講,就是360度無死角的大,一進宮就把楚懷王的魂勾走了,連鄭袖的宮殿都很去了。

這下鄭袖慌了嗎?表面上看,不僅不慌,還特別“大方”。魏人剛宮,對宮裡的規矩不,鄭袖主找上門,又是送首飾,又是教禮儀,還跟魏人說:“妹妹,你長得這麼,大王肯定喜歡你,以後咱們就是好姐妹,有什麼事儘管找我。”

人本來還擔心鄭袖會嫉妒自己,見這麼熱得不行,真把鄭袖當了親姐姐,什麼心裡話都跟說。宮裡的人也都誇鄭袖“大度”“賢良”,連楚懷王都覺得:“還是鄭袖懂事,不像別的人那樣小心眼。”

可誰也不知道,鄭袖心裡早就打好了算盤——這是在“捧殺”魏人,先讓魏人放鬆警惕,再找機會一招致命。

沒過多久,鄭袖就開始“下套”了。拉著魏人的手,故作關心地說:“妹妹,你什麼都好,就是有一點——大王跟我說,你鼻子長得有點歪,要是能稍微擋一擋,就更完了。”

人一聽,急了:“姐姐,那怎麼辦啊?我總不能一直擋著鼻子吧?”

鄭袖“心”地出主意:“也不用一直擋,等你見大王的時候,用袖子輕輕掩一下鼻子,既自然又好看,大王肯定看不出來。”

人信以為真,從那以後,每次見到楚懷王,都下意識地用袖子掩著鼻子。楚懷王一開始沒在意,可次數多了,就覺得奇怪:“你怎麼總擋著鼻子?是嫌我上臭嗎?”

人剛想解釋,鄭袖就搶先開口了,還故意低聲音,裝作很為難的樣子:“大王,臣妾本來不想說的,可既然大王問了,臣妾就實話實說了——魏人說您上有汗味,聞著不舒服,所以才一直掩著鼻子。”

楚懷王是誰?是楚國的國君,平時驕縱慣了,哪得了這個?當場就炸了:“好你個魏人!我好吃好喝供著你,你竟敢嫌我臭?”

憤怒衝昏了頭腦的楚懷王,本不聽魏人的辯解,直接下令:“把魏人的鼻子割了!讓再也不敢嫌我臭!”

可憐的魏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被鄭袖坑了。《戰國策·楚策四》裡清清楚楚記載了這件事:“魏王楚王人,楚王說之。夫人鄭袖(鄭袖)知王之說新人也,甚新人,服玩好,擇其所喜而為之;宮室臥,擇其所善而為之。之甚於王。王曰:‘婦人所以事夫者,也;而妒者,其也。今鄭袖知寡人之說新人也,其之甚於寡人,此孝子之所以事親,忠臣之所以事君也。’鄭袖知王以己為不妒也,因謂新人曰:‘王矣。雖然,惡子之鼻。子為見王,則必掩子鼻。’新人見王,因掩其鼻。王謂鄭袖曰:‘夫新人見寡人,則掩其鼻,何也?’鄭袖曰:‘妾不知也。’王強問之,鄭袖曰:‘其似惡聞君王之臭也。’王怒曰:‘劓之!’”

這就是歷史上著名的“掩鼻計”,堪稱宮鬥界的“教科書級作”。鄭袖用這一招,既除掉了競爭對手,又沒讓自己沾一點,還讓楚懷王覺得“忠心耿耿”,簡直是把“借刀殺人”玩到了極致。經此一事後,宮裡再也沒人敢跟鄭袖爭寵,了楚懷王唯一的“心頭”。

除掉魏人後,鄭袖的寵達到了頂峰——楚懷王對幾乎是言聽計從,別說要金銀珠寶,就是要天上的月亮,楚懷王都得讓人搭個梯子試試。但鄭袖不滿足於只當一個“花瓶寵妃”,開始把目投向朝堂——畢竟,寵妃的地位再高,也得看國君的臉,要是能在朝堂上有話語權,那才是真正的“鐵飯碗”。

的“武”,就是“枕邊風”。楚懷王這個人,腦子不太靈,容易被緒左右,尤其是在鄭袖的溫鄉里,更是沒了主見。鄭袖就利用這一點,在睡前跟楚懷王聊天的時候,有意無意地提一些朝堂上的事。

比如當時楚國的大夫屈原,是個有名的忠臣,一心想變法強國,還勸楚懷王跟齊國結盟,對抗秦國。可屈原為人正直,看不慣鄭袖和一些臣的小作,經常在朝堂上批評他們。鄭袖早就想把屈原搞下去了,怎麼搞?不直接說屈原的壞話,而是跟楚懷王說:“大王,臣妾昨天聽宮說,屈大夫最近經常跟齊國的使者來往,還給他們送楚國的地圖呢。”

楚懷王一開始還不信:“屈原是忠臣,怎麼會做這種事?”

鄭袖嘆了口氣:“大王,臣妾也不願意相信啊,可現在外面都在傳,說屈大夫覺得大王您不聽他的話,想投靠齊國呢。再說,屈大夫天天說要變法,把朝堂上的大臣都得罪遍了,要是真把他急了,說不定真會做出對楚國不利的事。”

這話中了楚懷王的痛點——他本來就對屈原的變法不滿(畢竟變法會貴族的利益,而楚懷王就是最大的貴族),再加上鄭袖這麼一煽風,心裡就開始懷疑屈原了。後來秦國的張儀又來添了一把火(用“六百里商於之地”騙楚懷王跟齊國斷),楚懷王徹底相信屈原通敵,把他流放了。

《史記·屈原賈生列傳》裡記載:“懷王使屈原造為憲令,屈平屬草稿未定。上大夫見而奪之,屈平不與,因讒之曰:‘王使屈平為令,眾莫不知,每一令出,平伐其功,以為“非我莫能為”也。’王怒而疏屈平。”這裡的“上大夫”雖然沒直接提鄭袖,但據其他史料記載,鄭袖在臺,最高興的就是背後的臣集團。

103西

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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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2西

692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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