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史原來這麼有趣》第33章 楊貴妃:荔枝飛騎紅塵笑,馬嵬坡前玉碎悲(1)

作者:令狐樓主·7個月前

大唐天寶年間的頂流網紅,不是詩仙李白,不是畫聖吳道子,而是一位“值天花板”的——楊玉環。憑一己之力,把帝王古偶劇,讓唐玄宗老哥“不江山人”,生生把大唐盛世的繁華推向“撒糖巔峰”,最後卻了安史之的“背鍋俠”,馬嵬坡一縊,香消玉殞。

楊玉環祖籍弘農華(今陝西華),父親楊玄琰是蜀州司戶,妥中層人士,母親也是名門閨秀。按現在的話說,就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白富”,從小接頂級教育,《舊唐書·楊貴妃傳》記載“資質豔,善歌舞,通音律,智算過人”,值、才藝、智商三項全滿,堪稱“古代版全能神”。

可這位神的“初”,卻有點“戲劇”——開元二十三年,17歲的楊玉環嫁給了唐玄宗的兒子壽王李瑁,了“壽王妃”。李瑁長得帥、格溫和,對楊玉環也是百般呵護,小兩口日子過得“甜甜”,放在現在就是“郎才貌的神仙眷”。

誰知道,這樁婚姻只維持了五年,就被“公公”唐玄宗給“截胡”了。咱只能說,楊玉環的值實在太能打,唐玄宗某次偶然見到,直接“一眼萬年”,魂都被勾走了。《新唐書·楊貴妃傳》裡寫“玄宗見而悅之”,就這五個字,直接改寫了楊玉環的人生軌跡——這劇,比現在的“狗偶像劇”還離譜!

唐玄宗想把楊玉環納後宮,可畢竟是自己的兒媳婦,直接“搶”太難看。於是,他玩了波“曲線救國”,先讓楊玉環去道觀當“道士”,賜號“太真”,名義上是“為竇太后祈福”,實則是“洗白份”,斷了和壽王的關係。

這波作,放在現在就是“職場跳槽前先‘停薪留職’,清空過往履歷再職新公司”,唐玄宗為了娶楊玉環,也是把“面子工程”做到位了。開元二十八年,楊玉環正式結束“道士生涯”,為唐玄宗的妃子;天寶四年,唐玄宗直接冊封為“貴妃”,還特意下旨:“貴妃資質豔,宜承寵命,可冊為貴妃,位同皇后”(《唐大詔令集》)。

從此,壽王了“前老公”,公公了“現任丈夫”,楊玉環完了史上最華麗的“宮廷逆襲”。咱不得不說,楊玉環的心態是真穩,換別人面對這種“倫理暴擊”,早就慌了神,卻能從容應對,不僅深得唐玄宗寵,還把宮廷關係理得明明白白——這商,放在現在就是“頂級職場社達人”!

自從楊玉環了楊貴妃,唐玄宗直接化“寵妻狂魔”,把“偏”兩個字刻進了骨子裡。別的妃子是“偶爾翻牌子”,楊貴妃是“天天獨寵”,後宮三千佳麗全了“背景板”,用現在的話說就是“唐玄宗的世界裡,只有楊貴妃一個主角”。

楊貴妃吃荔枝,可荔枝這東西“一日變,二日香變,三日味變”,而新鮮荔枝只產自嶺南(今廣東、廣西一帶),離長安(今西安)好幾千裡地。為了讓楊貴妃吃上新鮮荔枝,唐玄宗直接下旨:“置驛傳送,走數千裡,馬死無數”(《新唐書·楊貴妃傳》)。

這波“唐朝版順特快”還是“不計本”的那種——驛馬晝夜兼程,累死了一匹又一匹,只為讓荔枝以最快速度送到長安。杜牧那句“一騎紅塵妃子笑,無人知是荔枝來”,就是這波寵妻作的真實寫照。咱只能說,這待遇,比現在的“明星專屬應援”還誇張!

楊貴妃不僅值高,才藝更是一絕,尤其擅長跳舞。唐玄宗本就是“音樂發燒友”,還親自創作了《霓裳羽曲》,而楊貴妃一聽到曲子,立馬就能編出舞蹈,兩人配合得“天”。《舊唐書》記載“(貴妃)善歌舞,通音律,玄宗甚加寵”,每次楊貴妃跳《霓裳羽舞》,唐玄宗都看得“目不轉睛”,還親自為伴奏。

這對“才藝夫妻”,放在現在就是“頂級歌手+舞蹈家”的組合,每次合作都是“全網刷屏”的名場面。唐玄宗還特意為楊貴妃打造了“專屬舞臺”,用最好的樂、最華麗的服飾,就為了讓展現最的舞姿——這資源傾斜,簡直是“頂流中的頂流”!

楊貴妃寵,楊家也跟著“飛黃騰達”。唐玄宗封楊貴妃的三個姐姐為“韓國夫人”“虢國夫人”“秦國夫人”,還賞賜了大量金銀珠寶和豪宅;楊貴妃的堂兄楊國忠更是一路飆升,從一個“市井無賴”做到了宰相,權傾朝野。《資治通鑑》裡寫“楊氏諸姨,競為侈靡,甲第開,僭擬宮掖”,楊家的富貴程度,堪比皇室宗親。

這波“一人得道,犬升天”,放在現在就是“明星紅後,全家都了‘流量網紅’”,雖然風無限,卻也為後來的悲劇埋下了伏筆——畢竟“樹大招風”,楊家的囂張跋扈,早就引起了朝廷上下的不滿。

很多人覺得楊貴妃只是個“靠值上位的花瓶”,但實際上,的智商和才藝完全配得上唐玄宗的寵。除了跳舞,楊貴妃還通琵琶、笛子等多種樂,《唐國史補》記載“楊貴妃善彈琵琶,每彈奏,諸王、郡主、駙馬皆圍而聽之,為之擊節”,連專業的樂師都對的技藝讚不絕口。

更絕的是,楊貴妃還很懂“文人社”。大詩人李白當年在長安任職,唐玄宗特意讓他為楊貴妃寫詩,李白一揮而就,寫下了“雲想裳花想容,春風拂檻華濃”的千古名句,把楊貴妃的貌形容得“超凡俗”。楊貴妃看到詩後,當場為李白斟酒,還親自彈琵琶助興——這波“界互”,放在現在就是“頂流明星和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同框”,直接引全網!

而且楊貴妃商極高,從不干涉朝政,只在唐玄宗面前“撒賣萌”,偶爾還會“勸諫”幾句。有一次唐玄宗因為小事生氣,把楊貴妃送回了楊家,結果才過了一天,唐玄宗就“茶飯不思”,趕派人把接回來。楊貴妃回來後,沒有哭鬧,反而主認錯,還說“臣妾罪該萬死,陛下能原諒臣妾,是臣妾的福氣”,把唐玄宗哄得“龍大悅”——這商,放在現在就是“頂級緒價值提供者”!

楊貴妃和唐玄宗的“神仙”,在天寶十四載戛然而止——這一年,安祿山以“討伐楊國忠”為名,發了“安史之”。叛軍一路勢如破竹,很快就近長安,唐玄宗沒辦法,只能帶著楊貴妃、楊國忠等一行人,逃出長安,往蜀地逃亡。

這場兵變,就像“盛世裡的一場大地震”,直接把唐玄宗和楊貴妃的“幸福生活”震得碎。《資治通鑑》記載“祿山發范兵及奚、契丹之眾號十五萬,號稱二十萬,反於范”,叛軍的兇猛,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料,而楊家因為之前的囂張跋扈,了眾矢之的——大家都覺得,這場戰是楊國忠和楊貴妃“禍國殃民”導致的。

逃到馬嵬坡(今陝西興平西)時,隨行計程車兵突然譁變,他們把矛頭指向楊國忠,大喊“楊國忠謀反,誅殺臣!”,然後一擁而上,殺了楊國忠。殺了楊國忠還不夠,士兵們又把矛頭指向楊貴妃,說“賊本尚在,貴妃不宜供奉,願陛下割恩正法”(《舊唐書·楊貴妃傳》)——意思是,楊國忠是楊貴妃的親戚,不殺楊貴妃,後患無窮!

士兵們的迫,讓唐玄宗陷了兩難——一邊是自己寵了十幾年的貴妃,一邊是譁變計程車兵和自己的命。唐玄宗哭著說“貴妃常居深宮,安知國忠反謀?”,想為楊貴妃辯解,可士兵們態度堅決,說“國忠謀反,貴妃乃其親族,豈能無罪?若不誅殺,我輩難以安心!”(《新唐書·楊貴妃傳》)

沒辦法,唐玄宗只能“賜楊貴妃死”。最終,楊貴妃在馬嵬坡的佛堂裡,自縊而亡,年僅38歲。《資治通鑑》裡記載“上乃命力士引貴妃於佛堂,縊殺之,輿尸置驛庭,召玄禮等視之”,一代人,就這樣香消玉殞。

很多人把“安史之”的責任推到楊貴妃上,罵是“禍國妖妃”,但實際上,這對太不公平了。楊貴妃從來沒有干涉過朝政,只是一個“被寵的妃子”,而“安史之”的源,是唐玄宗晚年的昏庸無道、朝政腐敗,以及安祿山的野心。楊貴妃之所以為“背鍋俠”,只是因為是楊國忠的親戚,又是唐玄宗最寵的人——在士兵們看來,殺了,才能“平息眾怒”。

就像白居易在《長恨歌》裡寫的“六軍不發無奈何,宛轉蛾眉馬前死”,楊貴妃的死,從來不是因為自己有罪,而是時代的悲劇,是權力鬥爭的犧牲品。

很多人說,楊玉環是“禍國殃民的妖妃”,但實際上,只是一個被時代裹挾的人。唐玄宗晚年的昏庸,楊國忠的囂張跋扈,安祿山的野心,這些才是“安史之”的真正原因,而楊玉環,只是一個無辜的“背鍋俠”。就像蘇軾說的“人有悲歡離合,月有晴圓缺”,楊玉環的一生,是盛世的影,也是悲劇的註腳。

馬嵬坡的風,吹了千年,吹散了盛世的繁華,卻吹不散人們對楊玉環的記憶。貌、的才藝、的悲劇,都了千古流傳的話題。

參考《唐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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