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史原來這麼有趣》第37章 周娥皇:一曲南唐夢,半生繾綣情(1)

作者:令狐樓主·6個月前

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

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月明中。

雕欄玉砌應猶在,只是朱改。

問君能有幾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東流。

這首《虞人》,道盡了南唐後主李煜的亡國之痛與無盡哀愁。而在李煜的生命裡,有一個子,宛如璀璨星辰,照亮了他的歲月,又似絢爛煙火,匆匆消逝,徒留無盡憾,就是周娥皇。

周娥皇,出生於五代十國時期的南唐,一個看似繁華卻又風雨飄搖的國度。是南唐司徒周宗的長,這出,就如同開了個“金手指”,妥妥的豪門貴。在那個講究門第的時代,的家庭背景就像一張閃閃發的名片,為的人生鋪就了一條與眾不同的道路。

匆匆,周娥皇出落得亭亭玉立,不僅有著傾國傾城的容貌,更是才華橫溢,尤其是在音樂舞蹈方面,堪稱天賦異稟。那時候的南唐,文化藝氛圍濃郁得就像一罈陳釀的酒,在這樣的環境裡薰陶,周娥皇想不才都難。對音律的知,就像魚兒對水的悉,每一個音符在的指尖、在的歌下,都能演繹出別樣的彩。

命運的齒開始轉,西元954年,19歲的周娥皇遇到了18歲的李煜。李煜是誰?那可是南唐中主李璟的第六子,雖不是嫡長子,卻憑藉著一的才華和獨特的氣質,在眾多皇子中穎而出。他不朝堂上的勾心鬥角,只鍾於詩詞歌賦、風花雪月,妥妥的文藝青年一枚。

當週娥皇和李煜相遇,就像是兩顆璀璨的星星撞在了一起,的火花瞬間點燃。李煜對周娥皇,那是一見鍾,再見傾心。新婚之夜,當李煜輕輕揭開周娥皇的紅蓋頭,那一瞬間,他彷彿看到了仙下凡,眼前的得讓他窒息,心中暗歎:得此佳人,夫復何求!而周娥皇呢,看著眼前這個溫潤如玉、才華橫溢的男子,也不心生歡喜,就這樣,一段浪漫的故事拉開了帷幕。

婚後的生活,那一個甜。李煜和周娥皇,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他們有著共同的好,李煜擅長填詞,周娥皇通音律,兩人常常夫唱婦和。李煜的每一首詞,彷彿都是為周娥皇而作,而周娥皇則用妙的音律,將這些詞演繹得淋漓盡致。

他們還經常在宮中舉辦各種文藝派對,邀請一群文人雅士,詩作對,歌舞昇平。周娥皇的舞蹈,那是一絕,獨創的“高髻纖裳”和“首翹鬢朵”妝容,配上輕盈的舞姿,就像一朵盛開在夜空中的奇葩,讓在場的人都看得如痴如醉。李煜呢,就像個小迷弟一樣,眼睛一刻也離不開,還專門為寫下了“紅錦地隨步皺,佳人舞點金釵溜”這樣的詩句,生地描繪出周娥皇跳舞時金釵落的態,滿屏的甜和寵溺。

有一次,李煜得到了一首失傳已久的唐朝大麴《霓裳羽曲》的殘譜,這可把他高興壞了。他迫不及待地拿給周娥皇看,周娥皇一看,眼睛也亮了起來。對於這樣的音樂天才來說,這就像是一個巨大的挑戰,也是一個展現自己才華的好機會。於是,周娥皇一頭扎進了對殘譜的研究和改編中。日夜鑽研,廢寢忘食,仔細地考訂每一個音符,增刪調整,就像在雕琢一件稀世珍寶。

終於,在的努力下,《霓裳羽曲》以全新的姿態呈現在世人面前。當週娥皇用琵琶彈奏出這首曲子時,那妙的旋律,彷彿穿越了時空,將人們帶回到了唐朝的繁華盛世。在場的人都被這妙的音樂所震撼,紛紛鼓掌好,李煜更是聽得如痴如醉,連手中的酒杯打翻了都渾然不覺。從那以後,《霓裳羽曲》為了南唐宮廷中的經典曲目,而周娥皇也因此聲名遠揚。

除了音樂和舞蹈,周娥皇還通弈棋,曾著有棋書《擊蒙小葉子格》一卷。在閒暇時經常和李煜對弈,兩人一邊下棋,一邊談天說地,歡聲笑語迴盪在宮中的每一個角落。他們的生活,就像一幅麗的畫卷,充滿了詩意和浪漫。

然而,命運就像一個開玩笑的孩子,總是在你最幸福的時候,給你來個措手不及。隨著時間的推移,南唐的局勢越來越不穩定,外部有宋朝的虎視眈眈,部政治鬥爭也日益激烈。李煜雖然貴為皇子,但他對政治卻一竅不通,也不興趣。他只想和周娥皇過著逍遙自在的生活,可現實卻不允許。

西元961年,李璟病逝,李煜被迫登上了皇位,為了南唐的末代君主。這對李煜來說,並不是什麼好事,他本就不適合做皇帝,這皇位就像一個沉重的枷鎖,得他不過氣來。而周娥皇呢,也跟著陷了這複雜的政治漩渦中。

為皇后的周娥皇,並沒有被權力衝昏頭腦,依然保持著自己的初心和善良。關心百姓疾苦,經常勸說李煜要做一個好皇帝,要為百姓謀福祉。李煜雖然上答應著,但在實際行上,卻總是力不從心。他被朝政弄得焦頭爛額,本無暇顧及其他。

就在這個時候,周娥皇的也開始出現了問題。長期的勞累和憂慮,讓患上了重病。李煜得知後,心急如焚,他日夜守在周娥皇的病榻前,不解帶,藥必親嘗。他多麼希自己的妻能夠快點好起來,回到那個充滿歡聲笑語的日子。

然而,命運似乎並沒有憐憫這對苦命的鴛鴦。西元964年,周娥皇和李煜的次子李仲宣,在佛像前玩耍時,被佛前大琉璃燈突然掉落的聲音驚嚇疾,不久後夭折。這對周娥皇來說,無疑是一個沉重的打擊,本就病重的,再也承不住這樣的悲痛,病迅速惡化。

在生命的最後時刻,周娥皇依然保持著的優雅和從容。看著守在床邊的李煜,眼中滿是不捨和眷對李煜說:“賤妾有幸嫁宮門,至今已有十多年了,子之榮,莫過於此。唯一的不足是子早夭,而我也即將遠去,恐怕無法再報答您的恩。”李煜聽後,悲痛絕,他握著周娥皇的手,淚水止不住地流。

西元964年十一月,周娥皇支撐著沐浴更,將含玉放進口中,於瑤殿與世長辭,時年二十九歲。李煜彷彿失去了靈魂,他悲痛萬分,整日以淚洗面。他遵從周娥皇的願,將的燒槽琵琶陪葬,又作《昭惠周後誄》《輓詞》等文章以悼念,文中用了無數個“嗚乎哀哉”“哀”字,每一個字都飽含著他對周娥皇的深和思念。這些作品,也為後世留下了鮮明的文學形象,讓人們看到了他們之間那段刻骨銘心的

參考《新五代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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