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鼠我啊,可是上古神獸噠!》第64章 越獄大作戰與“預知”牌導航(1)

作者:笑笑的心意·7個月前

怪老頭張三斤吹鬍子瞪眼的臉、小區裡滿小廣告的配電箱、還有那個轉得快出殘影的破羅盤——這三樣東西,像迴圈播放的鬼畜短影片,在麻薯腦海裡轉來轉去,連睡覺都能夢見羅盤指標它臉。它撓破腦袋也想不通這仨湊一塊兒能幹嘛,可眼下這是唯一能躲掉“無害化理”的線索,別說看不懂,就算是讓它找小區裡的流浪狗問,它也得去試試。

越獄,必須現在就幹,多等一秒都可能變“麻薯牌無害化廢品”!

可剛一琢磨,麻薯就蔫了——首要難題就是籠子上那個碼鎖。之前它腦,用自己的“聖水”(其實就是尿)滋了兩下,本想短路開鎖,結果直接給鎖滋報廢了,現在別說輸碼,就算用紫電滋,那鎖也紋剛純屬找罪,只能靠智取。

它翻遍了次元頰囊,最後掏出那塊早就沒了澤、灰撲撲像塊路邊撿的破石頭——也就是那塊能量耗盡的預知玉石。雖然現在沒法主喊“下一秒幹啥”,但麻薯昨天試了試,發現只要握著它面臨二選一,石頭就會給點“提示”:涼就是不好,暖就是還行,冰涼冰涼的,那指定是要倒黴。

麻薯對著石頭拍了拍,給它起了個新外號:“鼠形直覺增強”。心裡還吐槽:“吱!(以前是預知未來的神,現在著涼熱的小破塊,落差也太大了!)”

吐槽歸吐槽,越獄大計還得靠它。麻薯抱著石頭,像個拿著羅盤的探險家,在籠子裡來來回回溜達,每到一個角落就停幾秒,石頭的溫度。

越獄第一步:鎖定突破口!

先走到食盆旁邊,石頭立馬傳來一涼意。麻薯皺了皺鼻子:“吱?(兇?難道在這挖會被阿凍幹?)”上次它在食盆底下藏了半塊凍幹,結果被阿拉出來吃了,還留了當“收據”,這麼一想,它趕挪開,覺得石頭說得沒病。

接著走到水壺邊,石頭的涼意更重了,涼得麻薯爪子都有點發麻。“吱!(大凶!肯定是提醒我別再搞電解水了!)”它瞬間想起上次為了開碼鎖,把水壺裡的電解水倒在鎖上,結果“啪”的一聲,鎖沒開,自己尾被電焦了一撮,小還以為它不小心尿在排上,給它上了半小時“安全課”,現在想起來還疼。

最後,它磨磨蹭蹭走到籠子底部一個最不起眼的角落——平時打掃衛生,小都很注意這,畢竟看著焊得嚴嚴實實,比其他地方都堅固。可就在它爪子到籠子底的瞬間,懷裡的石頭居然傳來一極其微弱的暖意,像曬了會兒太的小石子,溫溫的。

“吱!(哎?這底下有戲?)”麻薯眼睛一下子亮了,趕趴在籠子底,把臉上去,用鼻子聞了聞,又用尾尖的小絨蹭了蹭,最後出爪刃,輕輕在那個點劃了一下——“沙沙”一聲,居然掉下來一點銀的金屬碎屑!

它趕把碎屑拉到爪子裡,對著看了看,又用牙咬了咬,確定是籠子的焊渣。再仔細一看,那個焊接點上居然有個極小的氣泡瑕疵,不湊近了看,本發現不了。麻薯激得差點出來,趕捂住,心裡狂喜:“吱!(天助我也!這破石頭沒白留!)”

越獄第二步:敲定挖掘方案!

找到突破口,接下來就是怎麼挖。麻薯抱著石頭,開始逐一試招。

第一招:用爪刃挖。它把爪刃出來,對著瑕疵點比劃了一下,懷裡的石頭立馬涼了下來,涼得它趕把爪刃收回去。“吱!(兇?這是要我把爪刃挖崩了啊?不行不行,我還靠這爪刃搶凍幹呢!)”

第二招:用紫電燒。它尾尖冒起一點小紫電,剛要湊過去,石頭瞬間變得冰涼,涼得麻薯打了個寒,尾上的紫電“啪”的一聲就滅了。“吱!(大凶!絕對不行!上次燒怪老頭的丹房,差點把自己燒,這次再燒,籠子沒破,我先烤鼠了!)”

第三招:用影子挖。它試著把影子往瑕疵點上湊,心裡默唸“影子影子,幫我挖個”,結果懷裡的石頭毫無反應,像塊死木頭。麻薯對著自己的影子翻了個白眼:“吱!(沒用的東西!平時裝神弄鬼,真要幹活就虛了!)”

試了三招都不行,麻薯愁得直薅自己的絨,薅得籠子底飄了好幾撮,它還差點把自己薅禿了。就在這時,它眼角餘瞥見了食盆旁邊的火山石磨牙棒——那是小昨天剛給它換的,說是什麼“超核、能磨三個月”,結果麻薯咬了一口,差點把牙崩了,一直扔在那沒

它趕把磨牙棒抱過來,比自己半個子還大,抱得爪子都酸了。對著那個瑕疵點比劃了一下,懷裡的石頭居然又傳來一微暖,比剛才找突破口時還明顯一點。

“吱!(小吉!就是它了!)”麻薯立馬把磨牙棒架在瑕疵點上,像個扛著鋤頭的小礦工,前爪使勁按著,開始“吭哧吭哧”地磨。

這活兒可不是一般的枯燥,磨一下,才掉一點點渣,磨牙棒倒是被磨得掉了一層皮。更關鍵的是,得來——小在家的時候,它只能把磨牙棒藏在棉窩裡,耳朵豎得像兩個小雷達,一聽小腳步聲靠近,就趕躺下來裝睡,爪子還不忘把棉窩蓋在磨牙棒上;小上班的時候,它就火力全開,磨得爪子酸了,就用尾撐著歇會兒,磨得幹了,就喝兩口水壺裡的水,連凍幹都不敢多吃——怕吃多了要拉屎,耽誤挖掘進度,還得理“糞便證據”,簡直比做賊還累。

期間,阿偶爾會蹲在籠子外面,歪著腦袋看它吭哧吭哧磨地,尾甩來甩去,用意念嘲諷它:“喵~(蠢耗子,你這磨法,籠子沒磨穿,你的牙先磨平了。到時候吃不了凍幹,可別來求我。對了,需要貸款買新磨牙棒嗎?我這兒利息好商量,借一塊凍幹,還兩塊就行!)”

麻薯氣得對著阿齜牙咧,還朝它扔了個小石子,結果石子沒扔出去,砸到了自己的鼻子,疼得它“吱哇”了一聲。阿看得樂了,喵喵著跑開了,臨走前還拉了一下籠子,把麻薯藏在食盆邊的半顆瓜籽仁勾走了,氣得麻薯直拍籠子底。

越獄第三步:扛住突發狀況!

就這麼磨了兩天兩夜,麻薯眼睛都熬紅了,爪子也磨出了個小繭子,終於在第三天早上,聽到了一聲輕微的“咔嚓”聲——那是金屬斷裂的聲音!

麻薯瞬間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用磨牙棒再磨了一下,“咔嚓”聲更清楚了。它趕把磨牙棒挪開,用爪子拉了一下,居然出了一個小小的,能看到外面的地板!

“吱!(要了!要了!)”麻薯激得熱淚盈眶,眼淚滴在籠子底的木屑上,它還趕掉,生怕留下痕跡。可就在它手準備試試的大小,看看能不能鑽出去時,懷裡的石頭突然傳來一陣針刺般的痛,比之前“大凶”時的冰涼還嚇人!

“吱!(不好!)”麻薯猛地回爪子,幾乎是同時,一道碩的黑影從天而降——“啪!”阿的爪子結結實實拍在了那個口的正上方,把蓋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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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使

沿

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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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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