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著鐵面判、載著八十萬兩稅銀的隊伍回到神都時,已是三日後的清晨。城門早已等著戶部和兵部的人,看到稅銀完好無損,戶部主事激得直手,連聲道:“太好了!有了這筆稅銀,秋收前的開銷總算能週轉了!”
葉青先帶著鐵面判去長樂宮覆命。長公主見稅銀追回、還揪出了玄鐵門與廢太子的關聯,繃的臉終於緩和,對葉青讚道:“沒想到你竟能以江湖名義查清此案,還沒暴份,倒是比府辦案利落。”
“殿下過獎,都是東方不敗、李莫愁他們出力。” 葉青笑著擺手,話鋒一轉,“不過廢太子麾下有個林玄的高手,幽冥爪法毒,還會用毒,東方不敗跟他打鬥時了傷,得好好養些日子。”
長公主點頭:“我這就讓人送些療傷的藥材去你府裡。鐵面判給刑部審訊,務必問出廢太子更多的謀。你也累了,先回府休息吧。”
離開長樂宮,葉青先安排人將稅銀送戶部國庫,又讓李莫愁送東方不敗回府養傷 —— 東方不敗腰間的爪傷雖被解毒丹制,卻仍需靜養,此刻正披著件寬大病號服,靠在馬車裡閉目養神,原本一不苟的紅也換了素綢,了幾分凌厲,多了些慵懶。
“你安心養傷,府裡有我盯著。” 葉青幫東方不敗掖了掖被角,“要是林玄敢來尋仇,我讓李莫愁先盯著,等你傷好再收拾他。”
東方不敗睜開眼,指尖還著半繡花針,語氣淡淡:“不用,他若敢來,我一針就能解決。你倒是別惹麻煩,省得我還要分心救你。”
葉青笑著應下,目送馬車離開後,才想起自己還有件 “私事”—— 去兵部尚書王淵府裡見王嵐。自從上次去山東查案,他已有半月沒見著王嵐,心裡早像被貓抓似的發。
等到夜,葉青換了輕便的青布長衫,仗著對王淵府地形的悉,避開巡邏的侍衛,輕手輕腳溜到西側小樓。王嵐的閨房窗戶虛掩著,暖黃的燭火從隙裡出來,還約能聽到哼著小調的聲音。葉青心頭一熱,輕輕敲了敲窗欞,沒等裡面回應,就翻窗跳了進去。
剛落地,一個的影就撲進了他懷裡,帶著清甜的香味。“你可算回來了!” 王嵐的聲音又又糯,還帶著幾分委屈,臉頰在葉青口,“我聽爹說你去山東遇到了會下毒的高手,天天都擔心你出事,夜裡都睡不好。”
葉青摟住纖細的腰,指尖到順的長髮,心裡滿是暖意:“傻丫頭,有東方不敗和李莫愁護著,我能出什麼事?倒是你,這半月有沒有想我?”
“才沒有!” 王嵐地抬頭,鼻尖卻微微泛紅,手卻更地抱住他的腰,“我…… 我就是擔心朝廷的事。” 話沒說完,就被葉青低頭吻住。燭火搖曳,衫在拉扯間漸漸落,房間裡的曖昧氣息越來越濃,窗外的月也彷彿得躲進了雲層。
一番溫存後,葉青摟著王嵐躺在床上,手指輕輕劃過後背細膩的,低聲道:“等把廢太子的事解決了,我就找你爹提親,風風把你娶回家,好不好?”
王嵐靠在他懷裡,臉頰燙得能煎蛋,輕輕 “嗯” 了一聲,聲音細得像蚊子:“我爹就是,其實他早就覺得你靠譜了。上次他還跟我誇你,說你比朝堂上那些只會說空話的員強多了。”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王淵獷的嗓門:“嵐兒!都這麼晚了,你房裡怎麼還亮著燈?快開門!”
葉青和王嵐瞬間僵住,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慌。“糟了!我爹怎麼突然過來了?” 王嵐慌忙推了推葉青,手忙腳地抓過被子裹住自己,“你快躲起來!床底下或者櫃裡都行!”
葉青也慌了神,手忙腳地抓過散落在床邊的服,剛套上一隻袖子,房門 “砰” 的一聲就被踹開 —— 王淵提著燈籠站在門口,燈籠的正好照在床榻上,看到兩人衫不整的模樣,燈籠 “哐當” 一聲掉在地上,火燭滾了一地,他氣得臉鐵青,指著葉青怒吼:“葉青!你這登徒子!竟敢對我兒做這種事!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說著,王淵就抄起旁邊的梨花木椅子,朝著葉青砸過來。葉青嚇得魂飛魄散,抱著服就往窗邊跑,裡還不忘辯解:“王大人息怒!我和嵐兒是真心相的!我以後肯定會對好的!”
“真心相也不行!你沒提親就敢私會,簡直膽大包天!” 王淵不依不饒,追著葉青打,椅子砸在地上,濺起一地木屑。王嵐見狀,慌忙從床上爬起來,顧不上整理服,就撲上去抱住父親的胳膊,哭喊著:“爹!你別打他!是我自願的!跟他沒關係!葉青,你快逃啊!從窗戶走,別管我!”
葉青趁機爬上窗臺,一隻腳剛出去,才想起自己本不會武功 —— 這小樓說有三丈高,跳下去非摔斷不可。急之下,他對著夜空大喊:“東方不敗!救命啊!快帶我飛!再晚我就王大人的‘椅子下亡魂’了!”
話音剛落,一道紅影就像一片紅葉似的,從屋頂輕飄飄落下來,正是被吵醒的東方不敗。他看著窗邊只穿了一半服、頭髮糟糟的葉青,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語氣裡滿是嫌棄:“你惹麻煩的本事,倒是比查案的本事強。”
“別吐槽了!快帶我走!” 葉青一把抓住東方不敗的胳膊,“王大人要‘為民除害’了!”
王淵見突然冒出個紅人,還想救葉青,氣得更狠:“你是誰?敢管我王家的家事!信不信我連你一起抓!”
東方不敗懶得跟他廢話,出手拎著葉青的後領,足尖輕輕一點窗臺,兩人就像一陣風似的躍上了屋頂。葉青在半空中還不忘套服,一隻手抓著東方不敗的袖子,另一隻手胡地往上套長衫,裡還喊著:“嵐兒!你別跟你爹置氣!我明天就來提親!王大人,有話好好說,別手啊!”
王淵站在樓下,看著兩人的影消失在夜裡,氣得直跺腳,裡還不停罵著:“好你個葉青!下次再讓我見到你,看我不打斷你的!” 王嵐靠在門框上,看著父親暴怒的樣子,又氣又笑,臉頰還帶著未褪的紅暈 —— 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和葉青的第一次親相,竟會以這樣荒唐的方式收場。
屋頂上,東方不敗拎著葉青,語氣冰冷:“下次再因為這種事喊我,我就把你扔下去。還有,你長衫穿反了,領口都歪到肩膀上了。”
葉青低頭一看,果然把長衫穿反了,前襟的帶子還纏在一起,尷尬得想找個地鑽進去:“哎呀,剛才太急了…… 不過還是謝謝你啊,不敗兄,這次算我欠你個人。”
東方不敗冷哼一聲,拎著他往自家府邸飛去。夜中,只留下葉青慌整理服的影,和遠約傳來的王淵的怒罵聲 —— 原本平靜的神都夜晚,竟被這一場 “捉鬧劇” 攪得熱鬧非凡,連天上的月亮,都像是在發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