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啟十九年,八月十三,未時。
海鎮西側秘海灣的海風捲著鹹溼氣息,掠過兩艘中型戰艦的甲板。穿雲層,灑在深褐的船上,映得十門紅大炮的炮口泛著冷 —— 這是系統獎勵的現戰船,不僅船堅固,每艘船上還配備了完整的船員班子:三十名經驗富的水手(含船長一名)、二十名練的炮手,以及十名負責船維護的雜役,無需葉青再從神機營調人手,只需補充作戰士兵即可。
葉青站在主艦(命名為 “靖海一號”)的船頭,指尖劃過船舷上雕刻的海浪紋,眼底滿是興。船長老張快步走來,躬彙報:“大人,‘靖海一號’與‘靖海二號’均已檢查完畢,水手、炮手全員到崗,每艘船的貨艙可容納兩百名作戰士兵,甲板還能臨時搭載五十人,兩艘船共可攜帶五百名士兵,完全滿足近海巡視需求!”
“五百人…… 足夠了。” 葉青點點頭,轉頭看向後的五百名神機營銳 —— 他們著輕便甲冑,腰間別著火槍與長刀,眼神里滿是對戰船的好奇。“都登船!‘靖海一號’載兩百五十人,‘靖海二號’載兩百五十人,聽從船長與炮手的安排,不得擅自船上武!”
士兵們有序登船,腳步聲在甲板上整齊迴響。上燕走到葉青邊,指著 “靖海二號” 說:“大人,我帶一半人去‘靖海二號’,咱們兩艘船保持五十步距離,隨時通訊。”
“好。” 葉青應下,目不自覺掃過戰艦的桅杆 —— 禿禿的桅杆上只掛著船帆,沒有任何標識,突然想起穿越前看的《東方不敗風雲再起》:電影裡東方不敗立於戰船船頭,後戰旗隨風獵獵,那種睥睨天下的霸氣,曾讓他看得熱沸騰。
“要是咱們的船也掛一面‘東方不敗戰旗’,豈不是比電影裡還酷?” 葉青心裡突然冒出個惡搞的念頭,忍不住笑出聲 —— 既能用這面旗鎮住場面,讓倭寇看到就發怵,還能逗逗東方不敗,簡直一舉兩得。他轉頭看向不遠的東方不敗,紅在海風裡飄著,眉眼間的清冷與電影裡的角竟有幾分相似,心裡的想法更堅定了。
“來人!” 葉青朝岸邊揮手,住一名待命計程車兵,“去取一塊最大的紅布,再找個繡娘來,要最快的速度!”
士兵雖疑,還是立刻應聲:“是!大人,紅布要做什麼用?”
“做戰旗!” 葉青笑著說,“你跟繡娘說,在紅布上繡‘東方不敗’四個字,用最的金線,越大越顯眼越好,半個時辰必須做好!”
士兵愣了一下,看了眼不遠的東方不敗,才連忙點頭跑開。江玉燕湊過來,好奇地問:“大人,怎麼突然想做戰旗了?還要繡東方姑娘的名字?”
“這你就不懂了!” 葉青低聲音,眼裡滿是狡黠,“咱們揚帆出海,就得有面夠霸氣的旗撐場面。你想啊,倭寇看到‘東方不敗’的戰旗,一準以為是哪位絕世高手來了,保管嚇破膽!而且……” 他故意頓了頓,看向東方不敗的方向,“東方的輕功好,等會兒讓親自掛旗,多有畫面!”
江玉燕忍不住笑出聲:“大人這想法確實有趣,就是不知道東方姑娘會不會同意。”
兩人說話間,東方不敗已走過來,聽到 “掛旗” 二字,挑眉問:“你們在說什麼?什麼旗要我掛?”
葉青連忙迎上去,笑著解釋:“是這樣,我覺得咱們的船面戰旗,就想做一面‘東方不敗戰旗’ —— 你想啊,你的名字多威風,掛在桅杆上,別說黑鯊島的倭寇,就算是更遠的海盜,也得繞著咱們的船走!” 他沒提電影的事,只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心裡卻在笑:等會兒看你掛旗的樣子,肯定比電影裡的特效還彩。
東方不敗盯著他看了幾秒,似乎看穿了他的小心思,卻沒破,只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呀,總有這麼多稀奇古怪的想法。不過…… 倒也不算荒唐。”
半個時辰後,士兵捧著做好的戰旗跑回來 —— 大紅布面足有兩丈寬,金線繡的 “東方不敗” 四個字遒勁有力,在下閃著,邊角還了結實的繩子,方便系在桅杆上。葉青接過戰旗,遞到東方不敗面前:“怎麼樣?夠威風吧?接下來就看你的了!”
東方不敗接過戰旗,指尖過金線紋路,紅在海風裡輕輕晃。走到桅杆下,形微微一晃,紅下襬驟然展開,像一朵盛開的紅牡丹,腳尖在甲板上輕輕一點,整個人便如離弦之箭般躍起 —— 海風托起的襬,長髮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竟真有幾分電影裡 “乘風而起” 的意境。
葉青看得眼睛一亮,忍不住在心裡喝彩:這比 3D 特效還真實!東方不敗的輕功輕盈得不像話,離地數丈仍穩如平地,轉瞬便落在桅杆頂端的橫杆上。單手抓住桅杆穩住形,另一隻手嫻地將戰旗系在繩上,作利落,連發都沒幾。
海風一卷,紅布戰旗 “嘩啦” 展開,金線 “東方不敗” 四個字在藍天下格外醒目,與船帆上的 “神機營” 紋飾一紅一藍,反倒襯得整艘船更有氣勢。甲板上計程車兵們看得目瞪口呆,紛紛低聲讚歎:“東方姑娘的輕功也太厲害了!跟飛一樣!”“這旗一掛,咱們的船看著都不一樣了,比別的船威風多了!”
東方不敗繫好戰旗,形一晃便落回甲板,作行雲流水,連氣息都未。走到葉青面前,挑眉道:“這樣,總合你心意了吧?”
“太合了!” 葉青豎起大拇指,憋不住笑,“你沒看見剛才你掛旗的樣子,跟我以前看過的‘畫本子’裡的英雄似的,特別霸氣!” 他沒敢說 “電影”,怕解釋不清,只找了個類似的詞代替,心裡卻在回味剛才的畫面 —— 這波惡搞,值了!
此時,“靖海二號” 的船長也派人來問是否需要掛旗,葉青笑著擺手:“不用,讓‘靖海二號’跟在咱們後面,有這面‘東方不敗戰旗’就夠了!咱們要的就是獨一無二的氣勢!” 他心裡還在想:電影裡東方不敗都是獨樹一幟,咱們的戰旗也得有這範兒。
一切準備就緒,葉青登上 “靖海一號” 的船樓,對老張下令:“開船!目標黑鯊島方向,保持中速,注意觀察海面暗礁!”
“是!” 老張高聲應下,轉對水手們喊道,“升帆!起錨!航向黑鯊島,速度十節!”
水手們立刻行,轉絞盤升起船帆,深藍的帆布在風中展開,帶著戰船緩緩駛離海灣。“靖海二號” 隨其後,兩艘戰船在海面上列縱隊,間距五十步,船尾留下兩道清晰的水痕。
葉青站在船樓頂端,看著下方忙碌的船員:炮手們正檢查紅大炮的炮膛,將實心彈裝炮口,調整炮架角度;水手們在甲板上來回穿梭,有的拉帆繩,有的趴在船舷邊觀察海面,不時用喊號子的方式傳遞指令 —— “左舷發現淺灘!”“調整航向,偏右三度!”
江玉燕走到葉青邊,指著 “靖海二號” 說:“大人,你看,兩艘戰船協同起來,像一道移的防線,倭寇的快船要是遇到,本無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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