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燭火忽明忽暗，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葉青目如炬，牢牢鎖在李允臉上，沉聲追問：“若不是你乾的，還能有誰？這些年你到底還和誰有聯絡？”
李允脖頸一梗，語氣帶著幾分頹然與不甘：“哪還有什麼人？當年我倒臺，樹倒猢猻散，誰還肯跟一個廢太子來往？”
“你覺得我會信？” 葉青角勾起一抹譏誚，眼神銳利如刀，“你藏在六扇門大牢這麼多年，若無人暗中照拂，豈能安然活到今日？”
李允臉微變，卻咬牙關，偏過頭不肯再言，顯然是打定主意緘口不言。
一旁的依雲忽然上前一步，目灼灼地看向葉青，語氣帶著幾分哄：“葉青，你若願意承認你是我兒子，是李家的皇太孫，我便不介意你登基做皇帝，如何？這江山終究還是李氏的，你也能名正言順地執掌大權。”
葉青聞言嗤笑出聲，眼神里滿是不屑：“你那個什麼皇太孫的份，我本看不上，也不需要。我葉青今日的一切，皆是自己掙來的，何須借李家的名頭？”
“李允，你不要再折騰了！” 李令月看著兄長執迷不悟的模樣，語氣中滿是疲憊與痛心，“你死了這條心吧，這江山如今國泰民安，容不得你再興風作浪！”
“我這是為了我們李氏江山！” 李允急聲辯解，目死死盯著葉青，“葉青，你再想一想，再考慮考慮！只要你認下這個份，皇位唾手可得，難道你不心？”
葉青轉頭看向李令月，語氣平靜：“這事，你拿主意。殺，還是留？”
李令月著被鐵鏈縛住的兄長，那張悉的臉上滿是偏執與急切，心中五味雜陳，回頭看向葉青，眼中帶著一猶豫：“葉青，若是不殺他，你有什麼辦法讓他不胡說八道，不再痴心妄想嗎？”
“這個我還真有。” 葉青頷首，話鋒一轉，“不過，當年他要殺你的仇，還有他當年作，讓皇城黃昏流河的仇，你還報不報了？若是你不想報了，他便不用死；若是你還想報仇，那就直接殺了。你，還原諒他嗎？”
李令月的目落在李允上，眼中緒翻湧，良久，聲音帶著一哽咽，語氣神聖而堅定：“沒見到他之前，我恨不得殺了他，以報當年之仇。但是現在見到了，他終究是我脈相連的兄長，讓我如何下得了手？”
回頭看了一眼葉青，眼中滿是掙扎與無奈：“你就當我沒來過。” 說罷，毅然轉，襬飄，快步離去，留下一個決絕而落寞的背影。
葉青著李令月離去的方向，沉默片刻，又轉頭看向李允。
李允見狀，頓時急了，掙扎著想要掙鐵鏈，聲音帶著幾分急切與利：“葉青，你真要殺我？你想清楚！只要你承認你是皇太孫，你現在就可以登基做皇帝！到時候你封我做個太上皇就行，只要江山不改姓，我什麼都不要了！”
葉青聞言，忍不住笑了出來，語氣中滿是譏諷：“你還想當太上皇？你還說什麼都不想要了？這江山，本來也不是你的。”
他話鋒一斂，再次追問：“你到底還和誰有聯絡？朝中大臣，你仔細想清楚，或許我能給你留個全。”
“你真的要殺我嗎？” 李允臉煞白，眼中滿是驚恐。
一旁的李青冷冷開口：“你這個廢太子，如今已是孤家寡人，毫無用。若是想留個全，就乖乖如實招來。”
李允知道沒有周旋的餘地，眼中閃過一絕，嘶吼道：“你殺了我吧！你殺了我吧！”
葉青不為所，慢悠悠地說道：“讓我猜猜，都有誰還和你來往？六部尚書這些年換了好幾茬，應該不是你的人了。難道是…… 丞相？”
“你怎麼知道的？誰告訴你的？” 李允聞言，臉驟變，失聲驚呼，眼中滿是難以置信。
葉青聽完，忍不住樂了：“我並不知道，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你就這麼承認了。”
李允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中了計，急忙辯解：“沒有！我沒承認！你胡說八道！”
葉青臉上笑意更深，轉頭對門外喊道：“趙雲，把他帶走，留個全。”
趙雲立刻應聲而，快步上前，拿出布條堵住李允的，拖著他便往外走。
李允掙扎著，發出嗚嗚的聲響，眼中滿是悔恨與不甘。
葉青看著被拖走的李允，搖了搖頭，低聲嗤笑：“怪不得你造反不，還躲在大牢裡苟活。就你這智商，能氣候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