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王府書房,燭火搖曳,將葉青的影投在牆壁之上,沉穩而拔。案几上攤開著一幅巨大的大靖疆域圖,閩、蜀兩地被硃筆圈出,旁邊還標註著麻麻的小字,皆是兩地的兵力部署、糧草儲備與地形優劣。
“王爺,閩地李炎已集結十萬大軍,號稱十五萬,屯兵閩浙邊境,揚言要‘清君側、覆宗室’;蜀地李晟封鎖劍門關、葭萌關等要道,昭告全境起兵抗葉,據報已開始在蜀地大肆徵調糧草,擴充軍備。”親衛統領躬稟報,聲音清晰而沉穩,手中捧著的報還帶著旅途的風塵。
葉青聞言,只是微微頷首,指尖在疆域圖上的閩地輕輕一點,語氣平淡無波:“李炎這隻驚弓之鳥,終究還是忍不住跳了出來。虧他還想著聯合蜀地,卻不知自己早已是砧板上的魚。”
書房兩側,呂布、白起、趙雲等一眾猛將皆肅立待命,聞言皆是角微揚,眼中閃過不屑之。呂布手持方天畫戟,戟尖斜指地面,沉聲道:“王爺,末將請命,率五萬鐵騎即刻馳援閩浙邊境!李炎那廝上次被末將打得丟盔棄甲,這次定要將他生擒活捉,獻於王爺帳下!”
“奉先稍安勿躁。”葉青抬手示意呂布稍等,目轉向白起,“武安君,你怎麼看?”
白起上前一步,目銳利如刀,掃過疆域圖上的閩蜀兩地,沉聲道:“回王爺,閩地李炎兵力薄弱,且士氣低迷,不足為懼;蜀地李晟佔據天險,易守難攻,且兵力雄厚,不可貿然出擊。依屬下之見,當分兵應對,先平閩地,再圖蜀地。”
“哦?詳細說說。”葉青眼中閃過一讚許。
“閩地與中樞接壤,李炎起兵,雖聲勢浩大,卻基不穩。可令呂將軍率五萬鐵騎,再輔以三萬步兵,直搗閩地腹地,以雷霆之勢瓦解其兵力。李炎新敗之餘,麾下將士本就畏戰,我軍只需首戰告捷,便能震懾其軍心,後續平叛自然水到渠。”白起緩緩說道,語氣條理清晰,“至於蜀地,李晟據險而守,意圖休養生息,以待時機。我軍若強行進攻,恐損失慘重。不如暫派大將鎮守蜀地邊境,封鎖其對外通道,斷其與外界的聯絡。蜀地雖富庶,但長期封鎖之下,必然會出現糧草短缺、民心浮之態。待平定閩地後,再集中兵力,攻打蜀地,屆時便可事半功倍。”
趙雲聞言,上前躬道:“王爺,末將願率軍鎮守蜀地邊境,牽制李晟兵力,不讓其有機會馳援閩地!”
葉青點了點頭,對二人的提議表示認可。他站起,走到疆域圖前,手中摺扇輕輕敲擊著桌面,沉聲道:“武安君所言極是,就依此計行事。呂布!”
“末將在!”呂布上前一步,高聲應道。
“命你為平閩大將軍,率五萬鐵騎、三萬步兵,即刻出發,直奔閩浙邊境。記住,兵貴神速,務必在李炎站穩腳跟之前,將其叛平定。若遇頑抗,可就地置,無需請示!”葉青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末將遵令!定不辱使命!”呂布轟然應諾,眼中閃過興之,轉便要離去。
“等等。”葉青住呂布,從案几上拿起一枚虎符,遞給呂布,“持此虎符,可調沿途各州府的兵力,糧草補給由中樞全權負責,務必保障軍需。”
“謝王爺!”呂布雙手接過虎符,鄭重收好,隨後轉大步離去,腳步聲漸漸遠去。
“趙雲!”葉青再次開口。
“末將在!”
“命你為鎮蜀大將軍,率四萬兵力,鎮守蜀地邊境的漢中一帶,加固關隘,封鎖所有進出蜀地的通道。切記,不可主出擊,只需堅守陣地,牽制李晟的兵力,不讓其有任何可乘之機。若李晟派兵挑釁,可相機行事,務必守住邊境防線。”
“末將遵令!”趙雲躬應諾,接過葉青遞來的虎符,轉離去。
安排完兩人,葉青又看向白起:“武安君,你留守中樞,協助本王理朝政,統籌糧草補給,保障前線軍需供應。同時,切關注各地向,防止其他藩王趁機作。”
“末將遵令!”白起躬應道。
一道道旨意接連下達,漢王府瞬間忙碌起來。糧草被迅速調集,軍隊被急員,一道道軍令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傳往各地。原本因閩蜀二王叛而陷盪的大靖疆域,因為葉青的從容佈局,開始逐漸展現出穩定的態勢。
深夜,書房的燭火依舊明亮。葉青獨自站在疆域圖前,目深邃,彷彿能穿重重迷霧,看到閩蜀兩地的局勢。他知道,這場平叛之戰,不僅是平定藩王叛,更是向天下宣告他的權威。只有徹底平定閩蜀之,才能震懾那些心懷異心的世家勳貴與藩王,為後續的一統天下奠定堅實的基礎。
而此時的閩地,李炎還在做著聯合蜀地、推翻葉青的夢。他並不知道,一支銳的大軍已經悄然出發,正以雷霆之勢向閩地趕來,即將打破他的幻想,將他的叛徹底碾碎。蜀地的李晟,也在加固關隘,囤積糧草,以為自己佔據了天險,便能高枕無憂,卻不知葉青早已佈下天羅地網,等待著合適的時機,將他徹底覆滅。
風雨來,大戰一即發。大盛的命運,再次掌握在葉青的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