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國·柏林·凱賓斯基酒店。
國的喧囂傳不到這裡。
王軒披著浴袍,站在臺上,手裡拿著手機,聽著曉曉彙報國的況。
“老闆,現在國輿論一邊倒地誇您。王曉帥導演把您誇了一朵花。網友們都說您是‘護國公’。”
王軒笑了笑,喝了一口熱茶。
“護國公?太誇張了吧。”
而且護國公這玩意兒就不是啥好稱呼,上一個被稱為護國公的是帶英的克倫威爾啊。
這傢伙兒雖然活著的時候算是大權獨攬了吧。
但死後可是被鞭了,甚至頭被掛在了威斯敏斯特教堂的頂部。
可見覆闢的查理二世對他是恨之骨了。
克倫威爾的頭是二十五年後落下來的,被當了“文玩”一直被古董收藏家們流轉。
也就洋鬼子有這種收藏頭骨的癖好了。
克倫威爾的頭就這樣被流轉了近三百年。
最後是被劍橋大學下葬了,至於葬哪兒了,劍橋沒有公開。
劍橋是克倫威爾的母校。
這個故事告訴我們,有個好母校的重要。
扯遠了。
畢竟王軒這會兒在柏林呢,王軒也沒興趣去關心克倫威爾的頭。又不是法,也沒啥特殊技能。
王軒看著樓下柏林的街道,眼神深邃。
“對了,老闆。”曉曉在電話裡說,“《火星救援》的國檔期定了,就在下週。預售賣的不錯。”
“好。”王軒結束通話電話。
他轉回到房間,看了一眼床上那兩個好萊塢尤。
這次柏林之行,公事辦完了,私事也辦爽了。
王軒沒回國去搞《火星救援》的宣發啥的,沒必要,這種好萊塢大片有一套宣傳方案,軒韻文化之前也是作過《諜影重重》的。
王軒自己獨自飛往杉磯,至於兩得繼續跑宣傳,還得去參加卡羅維發利國際電影節。
說實話,昨晚斯嘉麗第一次提這個電影節王軒是懵的,畢竟,沒聽說過。
後來查了查才知道,這個電影也是A類電影,而且是歷史第二悠久的電影節。
奈何是在捷克搞的,就沒啥名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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