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舞蹈教學”,王軒只睡了不到三個小時。
第二天清晨,他便神抖擻地踏上了飛往杉磯的波音專機。
越大洋的航線平穩而漫長。
當飛機穩穩降落在杉磯國際機場時,加州的依舊刺眼。
王軒戴上墨鏡,輕車路地坐進閃電影業派來接機的凱迪拉克裡,直奔比弗利山莊。
最近的行程排得太滿,不僅要在國的商業和網際網路版圖上攻城略地,還要兼顧拍片,能分給好妹妹的時間確實被了不。
現在思佳都不來機場接王軒,說實話王軒還是懷念當初在路邊的時的。
現在太了,認識太久了,了製造驚喜的態度了。
“難道好萊塢的,也逃不過七年之的平淡期嗎?”王軒暗自腹誹。
直到司機將車穩穩停在比弗利山莊那棟悉的豪宅門前。
王軒推開沉重的雕花木門,剛走進客廳,這滿腦子的傷春悲秋瞬間就被眼前的一幕給砸得碎。
他這才發現,原來驚喜,在這兒等著他呢!
如果思佳看過《讓子彈飛》的話,此刻大機率會霸氣地來一句:“翻譯翻譯,什麼特麼的特麼的驚喜!”
而王軒則會毫不猶豫地接上下一句:“驚喜就是……你穿著這一緻的‘黑寡婦’特工服,乖乖地等著我!”
不得不承認,在這個世界上,最懂王軒的人裡,思佳絕對排在前三。
黑的皮,將材勾勒得淋漓盡致,再加上那頭利落的紅短髮和略帶殺氣的眼神,這種反差簡直要了老命。
王軒深吸了一口氣。
作為一個上流淌著華夏正道之的超級英雄,他不遠萬里飛越太平洋來到利堅,最核心的使命,不就是為了來“拯救”利堅的超英同行的嗎?
這怎麼不算來自東方的“深深”善意呢?
既然是善意,那就必須毫不保留地!
……
落下帷幕。
思佳蜷在王軒懷裡,手指把玩著他口的紐扣:
“親的,你這次飛過來,除了說要拍那幾支新專輯的,真的就沒有別的新片計劃了嗎?”
王軒順了順紅髮:“我這不是剛在香江拍完一部新片嘛,已經剪完送去戛納了。那是一部非常棒的黑寓言片,到時候在院線上映了,你一定要去電影院看看。”
“這個我當然知道啊。”思佳翻了個好看的白眼,“你的電影我什麼時候錯過了?
我的意思是……你在好萊塢這邊,最近就沒有籌備新的商業大片計劃嗎?”
王軒有些詫異地看著:“傑克沒跟你彙報嗎?他這幾天正帶著法務團隊,在跟時代華納那邊死磕聯合制作的合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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