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雪亮的刀,如同暗夜中乍現的閃電,準無比地掠過!
“啊——!!!”
淒厲到變調的慘聲,瞬間劃破了宴廳的靡靡之音!
只見那兩名做出侮辱手勢的非洲男寵,他們的右手手腕,出現了一道平無比的線。
下一刻,那隻曾做出下流手勢的手,齊腕而斷,帶著噴湧的鮮,啪嗒兩聲掉落在了潔的地板上!
鮮如同潑墨般濺開來,染紅了附近的地毯和桌案。
那兩個斷手的男寵抱著禿禿、流如注的手腕,倒在地上,發出殺豬般的嚎。
剩餘那名非洲男寵嚇得面無人,噗通一聲癱在地,瑟瑟發抖。
整個宴客廳,瞬間死寂!
竹聲停了,舞姬僵在原地。
所有原本還帶著嫉妒或看好戲神的男寵們。
此刻一個個嚇得面白如紙,花容失,有人甚至忍不住乾嘔起來。
濃重的腥味迅速瀰漫開來,過了酒香和薰香。
葉展緩緩站起,撣了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眼神冰冷地掃過全場。
最後,目落在主位的燕王上,語氣平淡得令人心悸。
“殿下,奴才手下的人出手不知輕重,驚擾了宴席,還殿下恕罪。”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燕王李時茂看著那兩隻斷手和滿地鮮時。
其非但沒有震怒,臉上反而泛起一種病態的紅暈,眼中流出極其欣賞、甚至可以說是痴迷的神!
他掌讚歎,聲音帶著異樣的興。
“好!非常好!殺伐果斷,這才是真英雄!真豪傑!”
他看向葉展的目更加曖昧黏稠,彷彿要將他生吞活剝。
“葉提督,只要你喜歡,把這些不懂事、惹你厭煩的玩意兒全殺了都可……本王絕不心疼!只要你開心,本王就開心!”
這話一齣,滿廳的男寵如夢初醒,嚇得魂飛魄散,再也顧不得什麼儀態風度,嘩啦啦跪倒一片,磕頭如搗蒜,哭喊著。
“王爺饒命!提督饒命啊!”
“小的再也不敢了!求提督開恩!”
“王爺,念在往日分,饒了奴婢吧!”
哭喊聲,求饒聲,混合著腥味,讓這奢華的宴客廳宛如煉獄。
葉展看著燕王那副為了討好他而視人命如草芥、甚至以此為樂的變態模樣,再聽著他那些令人作嘔的話語,胃裡一陣翻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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