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文瑤看著葉展有些窘迫的模樣，當即忍不住噗嗤一聲笑出聲來。
含脈脈的看著對方，角微微向上翹起，語氣略顯輕浮笑道。
“呦，威震天下的葉督主，怎麼還有知道怕的時候呀？”
“你怕什麼，人家又沒怎麼著你，只是看了看，你就不住了？”
說著，還上手了下他的手背。
葉展尷尬一笑，忙不迭轉往外走。
“那什麼，咱回頭再約！”
“我先幹正事，不正的事兒，晚上再說！”
說話功夫，他人已經跑出房間，靴子踩在青磚上，篤篤篤的，一聲接一聲，越來越遠。
卓文瑤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看了很久。
等瞧不見人影后，低下頭看了眼，桌上那盞已經微涼的茶。
然後端起來，一口喝乾。
涼水微涼，口尚佳，但沒放下杯子，又出一抹嫵的笑。
“這小傢伙，倒是越來越招人喜歡了！”
從周淮安府邸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葉展站在門口的臺階上，抬頭看了一眼那片灰濛濛的天。
雲得很低，像是要下雨。
他深吸一口氣，又吐出來，翻上馬，朝長公主府的方向走去。
馬蹄踏在青石板上，嗒嗒嗒的，聲音在空曠的街道上飄著。
他走得不快，腦子裡在轉著卓文瑤說的那些話。
長公主府在城南，也佔了半條街。
門口兩尊石獅子，好像是新換的，看著比宰相府的還大了一圈。
它們張著，著牙，像是要吃人。
朱漆大門上釘著銅釘，銅釘被得鋥亮，在暮裡閃著暗黃的。
葉展到的時候，守衛看見他，愣了一下，然後趕跑進去通報。
他以為會等很久，或者直接被拒之門外。
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兵士就跑出來了，著氣說：“葉督主，公主請您進去。”
他跟著士兵往裡走，穿過前院，繞過影壁，走過一條長長的遊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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