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紙人？”，孫悟空順著他的手勢瞥了眼牆角的紙人，指尖挲著下，沉思片刻，說道：“能在三界用這手段的，倒也沒幾個。”
哪吒坐在一旁， 眸微冷：“佛門會這紙人的，只有他及他座下弟子。不過……這黑人未免太急著招供了，連破陣的法子都主托出，未免反常。”
“你的意思是——”孫悟空指尖一頓，眼底的笑意瞬間斂去，語氣沉了下去：“這黑人本就是一環，故意引我們去室，又故意招供？”
“應該是這樣。”楊戩點頭，神愈發嚴肅，“他代得太順利，反倒像是早就編排好的戲碼。”
“看來，佛門是想借這次的事，給長生不老丹的事兒找個替罪羊了。”
孫悟空冷哼一聲，接話道：“這替罪羊，怕是早就被他們釘死了。”
“啊？替罪羊？”江盼聽得一頭霧水，忍不住了句，眼裡滿是疑，“那……那替罪羊到底是誰啊？你們能不能跟我好好說說啊？”
哪吒抬眼看向，眼底的冷意淡了些：“你不用知道這些。明天便是玄天大會，你只需跟我，別跑就行。”
他聲音沉了幾分，續道：“明日我們正好藉著觀音賠金丹的事，當眾攤牌。到時候，你自然會知道這替罪羊是誰。”
江盼癟了癟，滿心好奇，可看著哪吒那副“多說無益”的模樣，也只能把到邊的話嚥了回去，蔫蔫地應了聲：“那好吧……”
話落，江盼忽然想起什麼，拉了拉哪吒的袖，小聲問：“那小寶呢？明天玄天大會要帶他一起去嗎？”
哪吒還沒開口，孫悟空就變出一張護符，挑眉笑道：“不帶，我把護符留給他了，能護著他安安穩穩待在客殿，沒人敢他分毫，等咱們完事回去就行。”
江盼點點頭，這才放下心來。
……
次日玄天大會，祥雲繚繞的會殿仙佛齊聚。
如來閉關未出，由彌勒佛手持念珠居於主位。
觀音則立於階前，溫聲道：“今日邀眾仙佛前來，一是共議三界瑣事，二是我佛門新煉了批安神金丹，願贈予諸位，以表心意。”
話罷，觀音指尖輕抬，數十個錦盒便緩緩飄向各席位，“此丹凝神靜氣，對穩固修為大有裨益，還諸位笑納。”
仙佛們紛紛起謝禮，唯有哪吒幾人端坐不。
孫悟空突然輕笑一聲，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整個會殿：“觀音菩薩有心了，不過說起丹藥，巧了——我這兒也有幾顆‘好丹’，倒想請菩薩和諸位品鑑品鑑。”
話音未落，他指尖金一閃，解靈玉驟然凝現，緩緩懸浮於半空。
玉面上瞬間映出長樂坊煉丹房的景象：巨大的丹爐，堆積如山的丹藥，以及蘊靈苑中被縛的妖。
先前錄下的侍聲音隨之響起：“那丹藥能保長生……是、是供給……供給佛門的大人的……”
接著，幾名被收在解靈玉中的妖被輕輕放出，們虛弱地趴在地上，淚水漣漣地哭訴：
“是佛門中人！強行擄我們去煉藥，我們的靈力！”
其中一名妖猛地抬頭，目掃過殿仙佛，手指直指角落的阿難，聲音帶著刻骨的恨意：
“是他！就是他！他會紙人，上總帶著生怨香，我們絕不會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