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起源殿兵庫,混沌古材現世
紫霧繚繞的起源殿深,兵庫的青銅巨門沉凝如亙古山巒。太一踏過刻滿鴻蒙符文的白玉長階,每一步落下,階面符文便泛起淡金漣漪,似在恭迎這位曾執掌洪荒天庭的妖帝。他著玄鑲金邊紋的帝袍,十二道金烏火紋在袍角流轉,雙眸中跳的太真火,比洪荒任何星辰都要熾烈——自巫妖劫後被道尊龍宇以起源珠護住殘魂,重塑金烏達聖人二重境,這還是他首次踏起源殿深的寶庫。
“吱呀——”青銅巨門緩緩開,一混雜著混沌清氣與先天殺伐之氣的勁風撲面而來,捲起太一帝袍下襬。門並非尋常寶庫的規整格局,而是一片懸浮著無數兵虛影的混沌空間:上有三千先天靈寶的殘片在流中沉浮,下有萬億柄太古戰劍在雲絮般的混沌氣團裡,最深,九支撐空間的盤龍柱上,纏繞著足以撕裂星辰的鎖鏈,鎖著數十件散發著忌氣息的混沌奇珍。
“大長老,道尊允我取混沌材煉鍾,不知庫中可有適配之?”太一向守在門邊的玄空拱手。玄空著灰佈道袍,手中浮塵輕掃,目落在寶庫深:“道尊早有諭示,兵庫東隅那尊‘混沌元銅’,乃鴻蒙初判時沉凝的先天神材,其至剛至,最合你太真火與東皇鐘的本源。”
太一循著玄空所指去,只見東隅的混沌氣團中,一尊高約萬丈的銅礦石靜靜懸浮。那礦石表面沒有毫澤,卻有金紋路流,每一道紋路都似蘊含著天地開闢時的韻律,偶爾溢位的一縷氣息,竟讓周圍的先天靈寶虛影都微微震。他形一閃,瞬間抵達混沌元銅前,手掌覆上礦石表面——之冰涼,卻在掌心太真火燃起的剎那,礦石部傳來一聲似龍又似鐘鳴的嗡鳴,竟主吸納起真火之力。
“好材!”太一眼中。當年巫妖劫時,東皇鍾雖為先天至寶,卻因承了他與帝俊全力催的太真火,又接道尊為護玄冥擋下的一擊,鐘已現裂痕。如今重塑,修為更勝往昔,若能以混沌元銅重鑄此鍾,不僅能修復裂痕,更能融鎮劫道韻,日後應對封神劫,便是多了一件護界重。
玄空緩步走來,手中浮塵點向混沌元銅:“此銅沉睡億萬年,蘊混沌本源之力,需以你的太真火煉化九九八十一天,再引起源殿的道韻加持,方能鑄東皇鍾。且切記,煉材時需以自金烏本源為引,不可藉助外力,否則神材會生抗拒之心。”
太一頷首,指尖燃起一簇純金的太真火——這火已非當年的先天之火,而是經起源珠滋養、融合聖人本源的“混沌金烏火”,溫度足以熔解普通混沌石。他抬手將真火按在混沌元銅上,金火焰瞬間包裹整尊礦石,滋滋聲中,混沌元銅表面的紋路愈發清晰,竟開始緩緩收,將部的混沌清氣凝態銅水。
第二章 太真火煉神材,金烏本源融銅魂
起源殿兵庫外,帝俊正守在白玉長階旁,後跟著殿的九頭金犼。他著寶庫中出的金火,眉頭微蹙:“太一煉鍾已過三十日,混沌元銅那般堅,不知他能否撐得住。”
話音剛落,寶庫突然傳來一聲巨響,金火驟然暴漲,竟衝破了寶庫的混沌屏障,化作一隻展翅萬丈的金烏虛影,在起源殿上空盤旋。帝俊心中一,正要踏寶庫,卻見玄空從門走出,搖了搖頭:“無妨,是混沌元銅中的本源之力與太一的金烏真火相沖,他正在以自本源強行融合。”
此時的寶庫,太一渾已被汗水浸,帝袍多被火焰燒得焦黑。他懸浮在半空,雙手結印,源源不斷的混沌金烏火湧混沌元銅——原本萬丈高的礦石,此刻已直徑千丈的銅球,球,態銅水翻滾如熔漿,不時有黑的雜質被真火煉出,化作青煙消散。但銅水深,一道淡灰的混沌之氣卻始終凝聚不散,每當真火近,便會化作利刃,刺向太一的神魂。
“區區混沌戾氣,也敢作祟!”太一低喝一聲,張口噴出一口金烏本源。落在銅球上,瞬間融銅水,化作無數金符文,將那道混沌戾氣層層包裹。符文閃爍間,戾氣發出淒厲的尖嘯,卻在金烏的灼燒下,漸漸被銅水同化,化作一縷縷至之氣,融銅水之中。
這一年,又是二十一日。太一的氣息漸漸虛浮,混沌金烏火的芒也弱了幾分,但銅球卻愈發璀璨,表面流淌著一層淡淡的混沌金,部傳來的鐘鳴之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渾厚。玄空再次踏寶庫,見此景,眼中出讚許之:“混沌元銅已煉化為‘混沌銅’,接下來,便是將其與東皇鍾融合。只是東皇鍾乃先天至寶,本有靈,需以道尊所賜的‘鴻蒙道紋’為橋,方能讓銅順利融鐘。”
說著,玄空取出一枚刻滿鴻蒙符文的玉符,遞給太一:“此乃道尊臨行前留下的,你將玉符碎,鴻蒙道紋便會融東皇鍾,屆時你只需引銅澆鑄鐘即可。”
太一接過玉符,深吸一口氣。他從儲戒中取出東皇鍾——此刻的東皇鍾比往昔小了一圈,鐘上那道當年被道尊擋下攻擊時留下的裂痕,依舊清晰可見,只是裂痕周圍,縈繞著淡淡的起源珠氣息,護住了鐘的本源。他將東皇鍾懸浮在銅上方,碎玉符——剎那間,無數淡金的鴻蒙道紋從玉符中飛出,如游龍般纏繞在鐘上,原本黯淡的鐘,瞬間泛起和的芒,裂痕竟開始緩緩癒合。
“就是現在!”太一低喝,雙手一揮,混沌銅化作一道金瀑布,從銅球中傾瀉而下,澆鑄在東皇鐘上。滋啦——金銅與鐘接的瞬間,迸發出萬丈金,鴻蒙道紋與銅相融,在鐘上勾勒出全新的紋路:上刻日月星辰,下繪山川草木,中間則是一隻展翅的金烏,金烏周圍,環繞著無數“鎮”字道紋。
第三章 道尊虛影現,鎮劫道韻鍾魂
煉鍾第七十二天,起源殿上空的混沌之氣開始劇烈湧,無數先天符文從虛無中浮現,圍繞著寶庫的方向旋轉。正在起源殿頂層觀諸天的龍宇,緩緩睜開雙眼,目穿層層殿宇,落在寶庫中的東皇鐘上。他指尖微,一縷道力化作流,悄然飛向寶庫。
此時的寶庫,太一正全力催混沌金烏火,將最後一混沌銅融東皇鍾。鐘已恢復往日大小,甚至比原來更加厚重,表面的鴻蒙道紋與金烏紋路織,散發出既威嚴又祥和的氣息。但就在銅即將完全融的剎那,東皇鍾突然劇烈震起來,鐘口朝下,竟噴出一金火焰,似要將太一的真火反噬回去。
“鍾靈抗拒!”太一臉一變。先天至寶皆有靈智,東皇鍾跟隨他億萬年,雖認主卻也有自己的脾,如今融混沌銅與鴻蒙道紋,相當於重塑其本源,鍾靈自然會生出抗拒。他咬牙催聖人本源,雙手按在鐘上,試圖安鍾靈,卻被鐘反彈的力量震得後退數步,角溢位一跡。
就在此時,一道淡金的虛影突然出現在寶庫中——那是龍宇的道韻所化,著樸素道袍,周縈繞著虛無之海的混沌清氣。虛影抬手,一道道力落在東皇鐘上,原本躁的鐘瞬間平靜下來,鐘口噴出的火焰也化作一縷青煙,消散無蹤。
“道尊!”太一與玄空同時拱手行禮。
龍宇虛影微微頷首,目落在東皇鐘上:“東皇鍾乃先天至寶,本源極強,若僅以混沌材與真火煉之,雖能強其力,卻難融鎮劫道韻。你且退開,我以虛無之道,引鎮劫之意鍾。”
太一連忙退到一旁,只見龍宇虛影抬手,虛空一握,寶庫外的混沌之氣與起源殿的道韻瞬間匯聚而來,化作一道淡灰的氣流,緩緩注東皇鍾。氣流鐘的剎那,鐘上的“鎮”字道紋驟然亮起,日月星辰紋路開始緩緩旋轉,彷彿在模擬諸天運轉,山川草木紋路則散發出生機,似能滋養萬。
“封神劫起,洪荒將碎,此鍾需承鎮界、鎮劫之責。”龍宇虛影的聲音平淡卻蘊含大道,“我將‘虛無鎮劫道’融鍾魂,日後你催此鍾,不僅可引太真火,更能調起源殿的道韻,制劫氣,護住三界生靈。”
隨著道力不斷注,東皇鍾開始發出陣陣嗡鳴,這一次的嗡鳴不再是以往的殺伐之音,而是充滿了安定與守護的意味。鐘表面的混沌金愈發璀璨,甚至出一層虛無之海的淡灰,遠遠去,竟似與起源殿融為一。
三個時辰後,龍宇虛影緩緩收回手,道韻漸漸消散:“鍾已煉畢,你且試試其力。”話音落下,虛影化作一縷流,消失在寶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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