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道龍宇洪荒劫紀》第82集:玄空助岐:典籍傳薪啟周基(1)

作者:天元殿的呂·7個月前

鴻蒙宗藏經閣的朱漆大門緩緩推開,玄空著灰佈道袍,手持兩冊泛黃典籍,緩步走至殿外。簷角銅鈴隨洪荒微風輕晃,叮鈴聲裡,他抬頭向西方——那裡,周族聚居的岐山地界正籠著一層淡淡的生靈氣韻,卻也藏著幾分因商族迫而生的滯

“季歷公新喪,姬昌公初承大統,周族既要守喪,又要防商軍襲擾,農桑不修則糧草難繼,修法不興則難外侮。”玄空指尖拂過典籍封面,其上“農桑要”與“基礎修法訣”的篆字泛著微,那是他耗時三月,從鴻蒙宗藏書樓的上古農經、人族初興時的修法殘卷中摘編而,字字句句都合周族現狀的考量。

隨行的兩名鴻蒙宗弟子各背行囊,裝著改良過的谷種與刻著簡易法陣的農。“大長老,咱們此去岐山路途不近,商族在西岐邊境設了三道關卡,怕是要費些周折。”左側弟子低聲道。玄空頷首,將典籍收布囊,又從袖中取出一枚青玉佩:“此乃‘氣佩’,可掩我等修為氣息,扮作遊方修士便可通行。周族仁厚,斷不會拒雪中送炭之人。”

三人離了鴻蒙宗,踏雲而行。行至西岐邊境時,果見商軍關卡戒備森嚴,甲士手持青銅戈矛,盤查過往行人。玄空收斂氣息,裝作年邁修士,拄著木杖上前,兩名弟子則扮作隨行子。“老丈從何而來?往岐山地界做甚?”守關校尉眯眼打量,目掃過布囊時多了幾分警惕。

玄空拱手輕笑:“貧道自東方遊歷而來,聞岐地姬昌公仁政民,特來贈些農桑、養生之法,助當地百姓渡個安穩年。”說罷,他從布囊中取出一小袋改良谷種,遞與校尉:“此谷耐旱,畝產可比尋常谷種多三,校尉可留些試種。”校尉接過谷種,見顆粒飽滿、泛著瑩潤澤,不似凡,又看玄空氣度平和,不似細,便揮手放行:“去吧,若敢在岐地作,定不輕饒。”

過了關卡,腳下土地漸趨沃。行至岐山西麓,已能片的農田,只是田壟間稀稀拉拉長著些禾苗,幾個農人正彎腰除草,臉上滿是愁容。玄空駐足,問一旁鋤地的老農:“老丈,如今正是禾苗生長的時節,為何田畝這般稀疏?”老農直起額角汗珠,嘆道:“去年商軍來搶了糧,連谷種都沒剩下多,今年種下的又遇著蟲害,能活下來這些已是萬幸。再說這地裡的土,也不如前些年了……”

玄空聞言,從布囊中取出《周族農桑要》,翻開首頁遞與老農:“老丈請看,此頁記的是‘辨土施之法’,你這地屬‘黃壤’,需以草木灰、腐糞混合,撒在田壟間,不僅能土,還能防蟲害。”他指著典籍中手繪的土壤圖譜,細細講解:“你看這圖譜,黃壤淺、質松,遇水易板結,需每旬鬆土一次,再按此法施,禾苗定能長得茁壯。”

老農湊上前,雖不識多字,卻能看懂圖譜,又聽玄空說得條理分明,忙喊道:“里正!里正快來!有仙人送種糧的好法子了!”不一會兒,一群農人圍了過來,其中布長衫、面容儒雅的中年男子,正是周族裡正姬遂。他見玄空手持典籍,談吐不凡,忙拱手行禮:“先生可是來助我周族的?姬遂代岐地百姓謝過先生!”

玄空回禮,將《周族農桑要與姬遂:“此冊共分八卷,首卷‘辨土擇種’,講如何分辨土壤品類、挑選適宜谷種,我已將適合岐地的黃壤、黑壤對應谷種標註在上;第二卷‘耕作時令’,按洪荒星象定了二十四節氣,何時播種、何時灌溉、何時收割,皆有詳記;第三卷‘施防害’,除了方才說的草木灰、糞之法,還記了用艾草、菖驅蟲的方子,無需傷人命,便能除蟲害……”

他一邊說,一邊翻開典籍中的手繪圖——有農人鬆土的姿勢、灌溉的工樣式,還有蟲害侵蝕禾苗與防治後的對比圖。“這圖是我讓宗弟子畫的,便是不識字的農人,看了圖也能照著做。”玄空指著圖笑道,“最後三卷記的是‘桑麻種植’‘家畜飼養’‘糧草儲存’,桑麻可織布,家畜能耕地、產,糧草儲存之法能讓穀存至來年不黴變,周族若能依此施行,不出三年,定能糧草充盈。”

姬遂捧著典籍,指尖微微抖,連聲道:“先生此恩,周族永世不忘!只是……我周族如今還有一事難。”他向不遠的周族練兵場,只見數十名青壯手持木劍、石斧,正笨拙地練,“商軍有青銅兵,又有修士相助,我族青壯雖勇,卻因不懂修法,連尋常商兵都難敵。”

玄空聞言,從布囊中取出另一冊典籍——《基礎修法訣》,封面篆字著溫和的靈氣:“此冊專為周族子弟所編,不涉高深道法,只講‘引氣’‘強’之法。”他翻開首頁,指著開篇文字:“你看,首篇‘引氣訣’,教子弟觀想岐山上的青松靈氣,每日清晨吐納半個時辰,便能將天地間的微薄靈氣引,強化筋骨;第二篇‘健拳’,編了三十六式淺拳,配合吐納之法練習,三個月便能讓青壯力氣倍增,尋常青銅兵也能握持自如。”

說著,玄空起,隨手演練了兩式拳作雖簡單,卻著一沉穩的力道,拳風掃過旁禾苗,竟未折損一片葉子。“此拳不耗靈氣,老弱婦孺皆可練習,既能強,又能在農閒時凝聚人心。”他又翻到典籍後半部分,“這裡還記了‘辨識靈材’之法,岐山上多有止、療傷的靈草,子弟們學會辨識,既能自救,也能在戰時救助傷員。”

此時,一陣馬蹄聲傳來,姬昌著素喪服,帶著幾名親信趕來。原來姬遂已派人通報,說有鴻蒙宗修士贈典籍助周。姬昌翻下馬,快步上前,對著玄空深深一揖:“先生自鴻蒙宗而來,贈周族農桑、修法之,此乃解周族燃眉之急!姬昌代全族百姓,謝先生大恩!”

玄空扶起姬昌,目溫和:“姬昌公仁厚,季歷公生前曾派人鴻蒙宗求法,只是彼時商族監視甚嚴,未能行。如今季歷公雖逝,周族仁政之心未改,鴻蒙宗自當相助。”他指著兩名弟子背上的行囊:“囊中除了改良谷種,還有刻著‘聚靈陣’的農,耕地時可引天地靈氣土壤,讓禾苗長得更快;另有‘清心丹’,子弟修法時若遇心魔擾神,服下便可平復。”

姬昌開啟行囊,見谷種顆顆飽滿,農上刻著細的紋路,丹藥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心中不已:“先生考慮周全,周族定當依典籍施行,待來日糧草充盈、子弟修法有,定不負先生所!”

玄空點頭,又叮囑道:“《農桑要》需讓農專人保管,每鄉選派識字者學習,再傳授給百姓;《基礎修法訣》需選品行端正的子弟先行修習,再教與他人,切不可讓心不正者借修法為惡。”他向岐山深,那裡雲霧繚繞,藏著周族的未來,“商族雖強,卻失民心,周族若能以農桑固基,以修法強自,待時機,自能撥反正。”

姬昌躬應道:“先生教誨,姬昌謹記在心!”

玄空不再多言,轉與兩名弟子踏上歸程。夕西下,將他們的影拉得很長,映在岐山地界的田壟上。姬昌捧著兩冊典籍,站在田埂間,著玄空離去的方向,又低頭看向典籍上的字跡——那是玄空一筆一劃謄寫的,每一個字都著對周族的期許,對洪荒太平的期盼。

次日清晨,姬昌便召集周族農與長老,將《周族農桑要》謄抄數份,分發至各鄉;又挑選五十名品行端正的青壯,由他親自傳授《基礎修法訣》的“引氣訣”。農人們拿著改良谷種,按照典籍中的方法施、鬆土,看著禾苗一天天變得茁壯;青壯們每日清晨吐納練拳,漸漸凝聚的力氣,臉上的愁容漸漸被希取代。

數月後,岐山地界的農田一片鬱鬱蔥蔥,桑麻長勢喜人,青壯們練時的呼喝聲充滿了力量。姬遂捧著新收的穀穗,來到周族宗廟,對著季歷的牌位恭敬行禮:“父親,玄空先生贈的典籍果然有用,今年的收怕是能比去年多五!周族有救了!”

而遠在鴻蒙宗的玄空,站在藏經閣窗前,著西方天際那愈發濃郁的生靈氣韻,輕輕翻開手中的《洪荒紀事》,在“周族”一欄寫下:“昌元年,玄空贈《農桑要》《基礎修法訣》,周族始興。”筆尖落下,墨跡暈開,彷彿預示著岐山地界的生機,正一點點蔓延,終將在洪荒大地上,掀起一場改變時代的浪

秋風漸起時,岐山的穀子了,金黃的穀穗彎了禾稈,農人們收割的歡笑聲傳遍了山野。青壯們練拳時,已能微弱的靈氣流轉,握著木劍的手也更穩了。姬昌站在山頂,收的景象,又看向手中的兩冊典籍,心中明白:玄空先生送來的不僅是農桑與修法之,更是周族崛起的希,是對抗商族迫的底氣。

這一日,姬昌命人將新收的穀子選一部分,裝在特製的木盒中,又寫了一封謝信,派親信送往鴻蒙宗。木盒上刻著“周族恩”四字,信中寫道:“玄空先生惠贈典籍,周族得收,子弟修法有。他日周族若能撥反正,定當以洪荒太平為己任,不負先生相助之恩。”

信使帶著木盒與書信,踏上前往鴻蒙宗的路途。他不知道,這兩冊典籍不僅改變了周族的命運,更將在日後的封神劫中,為周族凝聚民心、對抗商紂的重要力量。而玄空那日在岐山地界播下的希之種,正隨著洪荒的歲月流轉,漸漸生發芽,終將在歷史的長河中,綻放出耀眼的芒。

鴻蒙宗,玄空收到姬昌送來的穀子與書信,開啟木盒,見穀穗飽滿,心中欣。他將書信收藏經閣,與之前季歷公的求法信放在一起,輕聲道:“周族仁心,終有回報。洪荒劫數雖烈,卻也藏著新生之機。”

簷角銅鈴再次輕響,這一次,鈴聲中了幾分滯,多了幾分輕快。玄空向西方,彷彿能看到岐山地界的農人們在田間勞作,青壯們在練兵場練拳,孩子們捧著典籍識字——那是周族的希,也是洪荒世中,一抹難得的太平景象。

荏苒,轉眼又是一年。岐山地界的農桑愈發興盛,不僅能自給自足,還能接濟周邊的小部落;修法的青壯已達三百餘人,雖修為不高,卻已能組小隊,抵山林中的兇與商族的小襲擾。姬昌見此景,更加堅定了“仁政興邦”的信念,他派人在各鄉設立學堂,教百姓識字,傳授《農桑要》與《基礎修法訣》,讓周族的基愈發穩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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