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走過去。
周淮序：“那個男人，是新男朋友？”
沈昭：“不是的。”
周淮序目下移，落在垂在側的左手，突然俯，大手握住，放在掌心，打量了兩眼。
“不是男朋友，手為什麼給他牽。”
沈昭手指本能，卻被周淮序強行扣住。
兩個人十指相扣。
本應該是充滿曖昧氛圍的話語，和十足親的作。
沈昭只覺得涼意叢生。
周淮序：“我是不是沒有告訴過你，我過的東西，在膩之前，別人沒資格。”
沈昭抿，“周總，我是人，不是貓，也不是……”
東西兩個字，沈昭沒說出口。
還不至於，自己罵自己。
周淮序極其自然地牽著，走到賓利車前，“留下來等我，就是想跟我說這句話？”
“是。”
“想跟我劃清界限？”
沈昭抬眸，對上週淮序平靜如水的雙眼。
目閃了閃。
“……是。”
周淮序輕笑了一聲。
眼裡仍無波無瀾，沈昭卻覺，有一雙無形的大手，拽著，要將拉深淵。
周淮序抬手，像小一樣，了臉頰，手掌習慣地繞到後頸，將近自己，低頭親了親角。
“沈昭，這個世界上，沒有回頭路，也沒有後悔藥。”
“遊戲既然開始，想停下來，就乖乖取悅我，等我膩了，就放你走。”
沈昭瞳孔震。
眼眶發紅，突然張，用力咬了周淮序一口。
周淮序角被咬出，面卻不變，手指摁在上，“貓糧沒給你喂夠？”
沈昭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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