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搗什麼?我又不喜歡沈昭,又不喜歡周淮序,能搶誰?”
“那你什麼意思?”
徐燼青頓了下,說:“反正沈昭和周淮序就算真往了,也不可能結婚,玩玩的事,說不定還能讓周淮序驗下失的痛苦,我當然支援。”
沈昭無語,“那你這算盤可打錯了,周淮序理智得很,他不會的。”
“那可不一定。”
徐燼青拎了個草莓扔裡,說道:
“他以前跟阿離往,高冷的跟個祖宗似的,不知道的,還以為蘇家欠他錢呢!就周淮序昨天那架勢,絕對不只是一點心而已,說不定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等到時候失去你,他再追悔莫及,我一定要看他笑話哈哈哈哈哈!”
沈昭、言:“……”
俗話說,到深自然黑,黑到深自然。
徐燼青簡直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言聽不下去,忍不住罵他:“人家昭昭和周淮序還沒談,你就指著別人分手,徐燼青你損不損啊。”
徐燼青看了沈昭一眼,說:“這話的確難聽,但是沈昭你和周淮序往,分手肯定是早晚的事,周家不可能讓周淮序娶一個沒有任何家世且帶來不了任何利益的人,而且……”
徐燼青一邊說,一邊又往裡扔草莓。
言:“你別到關鍵時候停下,快說話。”
徐燼青翻了個白眼給,才繼續說道:
“而且我說周淮序對沈昭上了頭,也不是信口胡來,這個B昨天既然連追你都沒想瞞著,等你們真往了,肯定也是會傳到周家去的,不過你不用擔心,在周淮序自己不想談之前,他絕對有那個能力讓你不半點周家的委屈。”
言頗為意外,“你怎麼這麼肯定?”
徐燼青扯,皮笑不笑地說:“他雖然沒幾個短,但有的話,會特別護。年輕時候玩賽車,周夫人嫌太危險,想盡辦法把他剛組裝好的新車給燒了,周淮序直接開車撞進周家大宅裡,給屋裡撞了個稀爛。”
言、沈昭:“……”
言:“你這事兒說的,一時竟難以分辨,是周夫人更瘋,還是周淮序更瘋。”
“應該都瘋。”
徐燼青話到這裡,想提一周淮序不顧死活的那副死樣子,看了眼沈昭,還是給咽回去了。
只說道:“反正你和周淮序談,他肯定不會虧待你,你就多撈點錢,再讓他多喜歡你一點,分了就是賺了,周家這種家庭,能不摻和就別摻和,不划算。”
言不太贊同徐燼青的話,對沈昭說道:
“昭,談這事兒,咱們別把它想的太複雜,喜歡就上,這年頭,真心談一場難不還犯法了?分手又不是什麼要人命的事兒,頂多個傷,只要不破財,什麼都好說。”
徐燼青聞言,還意外,“你竟然能說出這麼通的話,怎麼沒見你跟誰談?”
言:“關你屁事,跟誰也不是跟你。”
徐燼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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