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息怒!先找大帥要。”一名年紀較大的副將勸道。
另一個高瘦的的副將看向三人,猶豫地問道:“要不要馬上報告六皇子殿下?”
另外三人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背後發涼。六皇子知道了這件事,他們四人肯定免不了一頓重罰。
就在四人各懷心思、沉默不語時,一陣凌的腳步聲突然從帳外傳來,伴隨著士兵興的呼喊:“副帥找到了!副帥找到了!”
接著,門簾揭開,六個士兵抬著不知死活的副帥進了主帳。
四人快步上前,驚慌地問道:“副帥怎麼樣了?”
“回將軍,副帥還有呼吸,好像只是睡著了,怎麼都不醒。”一名領頭的伍長恭敬地回答道。
“快傳軍醫!”
幾人小心翼翼地將副帥抬到床上躺下,那伍長則湊到一名副將耳邊,低聲音,語氣古怪地說道:“將軍,屬下發現副帥時,他……他的蛋蛋被人摘走了。
還有地牢裡那兩名負責施刑的押獄,右手都被砍了,而且他們的傷口還被人包紮過,看樣子對方不是為了殺人而來,更像是……更像是專門來懲罰副帥和那兩名獄卒的……”
副將聽了,皺眉沉思。
不一會兒,一位頭髮花白、滿臉皺紋的軍醫提著藥箱匆匆趕來,帳計程車兵紛紛退下,只留下四名副將和軍醫五人。
軍醫手探了探副帥的脈搏,又翻看了他的眼皮,隨後鬆了一口氣,用肯定的語氣說道:“副帥是中了迷藥,藥效過了睡一覺便會醒來,命無憂。”
一名副將急切地說道:“老馬,快查一副帥下,是否無恙?”
軍醫“唔”了一聲,俯輕輕退下副帥子,“啊”地一聲,張著,說不出話來。
大家頭去看,皆是目瞪口呆,副帥下跡斑斑,穩約看見一道猝獰裂開的傷口。命子被布條暴地綁紮起來,勒的的,那皮都變了暗紫!
軍醫緩過神來,輕輕嘆了一口氣,“副帥下輩子完了!”
四名副將卻緩緩舒了一口氣,只要人沒事就好,只算是了一些外傷。
可能是他在外沾花惹草,惹到了厲害的人,才會有今晚這種事。這樣一來,六皇子那邊追究起來,也不會責怪到他們的頭上來。
城東,三郎新宅。
一樓燈火通明,三郎五人坐在餐廳裡吃著麵條,談笑風生。
經過剛才這事,曹振雄,郭宇他們看三郎的眼神都有些不一樣了。以前更多是親切和佩服,如今多了一份認同和歸屬。
三郎為了早年的江湖朋友,竟然以犯險,只為了給朋友出一口氣,這份義氣實屬不易。跟隨這樣的人,心裡踏實。
第二天一大早,郭宇夫婦就來到木瞎子屋前活筋骨,等待木瞎子開門一起晨練。
沒過多久,小紅便拉著婉兒一路小跑過來,兩人也來到東邊的角樓,蹦蹦跳跳地等著木瞎子起床。
郭宇夫婦見們來了,笑著與們打招呼,庭院裡頓時多了幾分熱鬧。
夫婦倆剛做完熱活,木瞎子就推開門,了一個懶腰出來,站在四人前,擺起一個起手式,上馬上出現一沉穩的氣勢。
郭宇夫婦和小紅婉兒學著木瞎子的招式,一招一式起來,作緩慢舒展,晨過樹葉的隙灑在他們上,勾勒出一層淡淡的金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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