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默默聽到張安安吩咐自己以後不用跪拜,也是十分用,畢竟影子太監平生只跪拜家。趙默默也是因為昨天聽梁師所說,張安安此人十分囂張,生怕張安安見自己沒有跪拜,心中不喜,向家退貨,自己有負所託,那可是影子太監的奇恥大辱,不得已才跪拜了張安安。
趙默默對張安安說道:“老奴家指派,張府做管家,可是至今不知道公子的份,家又不方便明言,只是老奴帶一千兩銀子過來。老奴不知道公子的份,怕以後事丟了張家的臉面,還請公子明言。”
張安安這才明白趙默默為何要帶著個箱子,裡面裝的是一千兩轉移因果的銀子,可是自己自吹自擂也有點不合適啊,於是問道:“那小樑子怎麼說啊?”
小樑子是誰啊?趙默默聽不明白啊,只能懵的看著張安安。張安安也一下子反應過來了,就是那個梁師梁公公。
趙默默表示,小樑子說了,只要公子收下了這一千兩,他就可以和老奴明說了。
張安安一聽,這一千兩銀子我收下了,反正我今天也沒什麼事,只想靜靜地待一會。你先去小樑子那裡,就說是我讓他說的,讓他給你好好說說。
趙默默聽到張安安這麼一說,也就默默地把箱子放在一邊,說了聲:“老奴告退。”離開了。
趙默默也是急著去找梁師,自己是來當管家的,可是到現在還不知道主家的份來歷,事就不好拿分寸了,過了得罪人,了丟了主家的臉面,所以這可是趙默默的當務之急。
張安安在房中苦想了許久,連吃食都是吩咐高家僕從端進來的,最後終於搞定,OK,明天這這樣吧。
這時,高家僕從來說,老爺有請公子過去一敘。
張安安也不作他想,隨著高家僕從來到了高俅之。
高俅見到張安安,待僕從退去後,和張安安說道:“安安,聽說家給你安排了個管家?”
張安安原先還以為高俅是為了葛氏兄弟的事,沒想到高俅卻是為了趙默默,是啊,我讓家幫我找個管家的。
高俅有些支支吾吾地說道,安安啊,你有個管家也確實方便不,只是你賬上多了那一萬貫,咱們要統一好口徑啊。
高俅為什麼要擔心這個,這一萬貫可是高俅和張安安一起貪汙了宋徽宗趙佶的兩萬貫平分的錢啊,宋徽宗趙佶是不知道的。
高俅知道宋徽宗趙佶對張安安的況是瞭如指掌,好些報還是高俅經手的,雖然現在高俅還不知道張安安的管家是趙默默,但是可以肯定,此人肯定是宋徽宗趙佶的心腹之人。
別忘了,此人可是來做管家的,張安安賬上那點錢能瞞過管家嗎?此人知道了,還不等於是宋徽宗趙佶知道了。
宋徽宗趙佶要是知道張安安賬上多了一萬貫是自己不知道的,哪會怎麼做啊?肯定是要嚴查的,不搞清楚來龍去脈宋徽宗趙佶能睡得著嗎?
最後這麼一查,原來是貪汙了自己的私房錢,宋徽宗趙佶對於張安安,只要你不威脅到我的皇位,這點小錢都不是事,最多一笑了之。
可高俅呢?別忘了,還有一萬貫可是高俅分了去的,宋徽宗趙佶對高俅會這麼客氣嗎?如果是公款,宋徽宗趙佶對高俅估計也會一笑了之,畢竟大家都在撈,高俅作為自己的心腹,撈點也沒多大關係。
可這筆錢是從帑出的,這可是宋徽宗趙佶的私房錢啊。男人要藏點私房錢有多麼不容易啊,何況宋徽宗趙佶還是個皇帝,那就更不容易了,不但宮裡的那些人們都盯著,連朝中大臣也都惦記著呢,今天說這沒錢,明天說那沒錢,都想讓皇帝把私房錢拿出來。
所以如果讓宋徽宗趙佶知道高俅貪汙了自己的私房錢,高俅知道自己的下場會很慘的,現在的高俅也是懊惱不已,當時啥都想到了,就是沒想到破綻居然會出在張安安這裡。
這也不能怪高俅沒考慮周到,張安安的況實在是太特殊了,所以高俅現在要把這個破綻給補上。
張安安哪裡知道這裡面有這麼多的彎彎繞繞啊,笑著對高俅說道,不就是一萬貫啊,高大哥需要這麼張嗎?
高俅也是無奈,知道張安安就這點水平,可是自己也不好明說啊,難道自己告訴張安安,你的一舉一,家瞭如指掌。雖然估計張安安多也能猜出來點,可這事能說破嗎?
就像潘金蓮私會西門慶,所有人都知道了,武大郎心裡就沒點數嗎?頭上雖然有點綠,可日子還能過啊。可是被人捅破後,武大郎就不能再假裝不知道了,這事關一個男人的尊嚴了,最後的結局大家也都知道了。
張安安的況也是如此,不捅破此事,大家稱兄道弟,相安無事。可要是一捅破,張安安怎麼辦?我堂堂仙尊之子,你派人天天盯著我,是個什麼意思,你把我當什麼了?
宋徽宗趙佶呢?我特麼不派人盯著你,晚上睡不著覺,就怕你為了好玩,想做兩天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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