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定一看這陣勢就知道要糟了,臉都嚇白了,這些衙大可是包定一個小小的商人能攔得住的,張克用手一揮,立馬就有兩名惡僕上前架起包定。
這些小娘子進京就已經做好了獻的準備,但是獻給這些衙大們是沒用的,他們能阻止的了供奉局那幫沒鳥的玩意嗎?這些衙大若是有用,之前花的那些錢那又算什麼?
若是這些小娘子被這些衙大們糟蹋了,貴人張安安還會要嗎?若是進不了張府,供奉局那幫沒鳥的玩意還會遵守協議嗎?
包定急得大聲喊道:“這些小娘子都是張府的人!”
“張府?”張克用笑道:“我家就是張府!”
“張安安!張安安的張府!”包定急忙說道。
隨著包定的話音一落,衙大們安靜了,我勒個去,這些小娘子都是張安安的人?自己差點搶了張安安的人?那不是要和馮明節一個下場?馮明節一個沒鳥的玩意搶了張安安的人,落得如此悲慘的遭遇,那麼自己這個有鳥的玩意,搶了張安安的人會是個什麼下場?衙大們已經不敢想象了。
幫閒們可不知道張安安的分量,張安安不過運氣好,被長公主相中而已,自己主子家裡公主還嗎?
幫閒們還在向著後院衝去,這可把這些衙大們嚇壞了,紛紛以敏捷的手帶人衝上前去,揪住幫閒就是一頓暴揍,還一邊不忘向包定示好:“下人不懂規矩,衝撞了小娘子,罪過,罪過!”
張克用還有點不死心,悄悄向包定說道:“你可不要誆騙我!這些小娘子真是張府的人?”
包定當場指天發誓:“供奉局的都知道這些小娘子是張府的人,衙一打聽便知!小人又如何敢誆騙衙?”
包定這誓發得一點病都沒有,供奉局的是都知道這些小娘子都是要進張府的,而且還確信以張安安的好,這些小娘子肯定是能進張府的,不然也不會與蘇杭富商簽訂協議啊!
包定都指天發誓了,張克用也不得不信了,自從潘易死後,各大家族怕家族子弟像潘易一樣惹上張安安,給家族帶來災禍,再也顧不得什麼封口令了,紛紛將張安安的份給了家族子弟,尤其是張克用這樣不省心的玩意,一再告誡誰若是敢惹到張安安,就不要怪家族無,將其逐出家門!
這些個衙大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被家族逐出家門,有家族就是衙大,沒家族那就是一灘爛泥,連潑皮都不會正眼瞧你,所以現在對這些衙大們威懾力最大的就是張安安。
張克用示好地拍了拍包定,笑道:“誤會,都是一場誤會!我等與這些富商都是世,聽聞世妹來到京城,都是代表家族前來問的,既然不方便,那麼我等告退!”
張克用這批衙大走了,但是架不住京城權貴多,衙大也多啊,又來了一批,與出去的張克用等人肩而過。
張克用等人也不提醒,大家都不是一個圈子的,這些人去壁也好,萬一有個愣頭青不知好歹為大家探探路也好!潘易不就是用自己的命為大家做了指路明燈嘛!
包定有了張克用的前車之鑑,理起來也是十分順手了,接待來人,客氣地表明這些小娘子都是張安安張府的人。
來人之中也有幾個比較低階的衙,不知道張安安的份,口出狂言花花惡算什麼,老子要他生便生,要他死便死,以前只是沒機會對上而已!然後就悲劇了,被同來的知道張安安的份的衙大率人暴打一頓,你特麼自己找死請不要帶上本衙!
江南會所的衙大們猶如走馬觀燈,來了一批又一批,包定知道這次若是進不了張府,自己這些人本就別想平安地走出京城。
局面終於穩定了,那是潘雲聽說這批小娘子都是張府的人,帶著潘家部曲趕來,將江南會所保護了起來,潘雲親自守門。
潘雲之前因為被潘家視為浪子,有好幾次被父親潘孝文斷了零花錢,多虧得到包定的贊助,這才渡過了難關,與包定也算相。
這次聽到訊息,包定帶著這些如花似玉小娘子是要進張府的,便親自帶人前來鎮場子,包定還沒有這個面子讓潘雲出,主要是做給張安安看的,兄弟我潘雲夠意思吧!
潘雲親自坐鎮,那些個衙大們也只能紛紛退去,現在潘雲和大家已經不在一個層次了。
潘雲自從上次被張安安告知,只要潘家一天是潘雲做主,這個雙倍的規矩就算是取消了。
要知道這個雙倍的規矩,害得潘家是傷筋骨,加上潘家是將門裡直接得罪張安安的,聖母的天註定都使上了,潘孝文很是害怕啊。
現在潘雲居然被張安安看中,潘孝文便做了個決定,讓潘雲做家主,自己從旁協助。
潘孝文算盤打得很好,潘家得罪了仙尊之子,以後肯定是要被差別對待的,潘家說不定就會一蹶不振,現在自己的兒子潘雲了仙尊之子的法眼,那麼讓潘雲做家主又有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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