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啊!”高俅開始了。
高俅知道的可比林沖多得多了,將範焉的悲慘遭遇緩緩道來,一直說到皇城司大軍大破沁源縣,關勝活捉田豹的時候,這個畜生居然還在欺凌範焉。。。
可憐之人啊!太可憐了。。。高俅不勝唏噓。
高俅說這些可不是真的可憐範焉,而是婉轉地告訴張安安,範焉有著如此之多不堪的往事,您貴為仙尊之子,玩玩就算了,就不必了,仙尊聖母那裡是不會同意的。
重新擺到桌上的酒佳餚又遭殃了,被憤怒的張安安又掀翻了,公孫勝和戴宗過來看了看張安安和高俅無事,又退了出去。
在張安安的必殺名單上又多了個田豹,這也是個畜生!
高俅安了一下張安安:“安安!人世間不平之事太多太多,這就是各人的命!如今範焉得你庇佑,也算是苦盡甘來!只是高大哥有句話當講不當講?”
“高大哥請說!”張安安說道。
“範焉過如此之多不堪之事,實在是個苦命人,現在已經猶如驚弓之鳥,再也不得半點驚嚇了!要說這人的事,還得是人來!長公主溫大方,事得,還是婦兒保護協會的會長,不如讓長公主將範焉收作侍,免得外面那些愚民說三道四!我知道安安你是不在乎,但是你得考慮範焉的啊!苦命之人再也不起打擊了呀!”高俅說道。
張安安恍然大悟,難怪剛才範權、範焉暈了過去,如此不堪的往事在這麼多人面前說起,只要是要點臉的,誰也不了啊!
張安安連忙謝過高俅提醒,吩咐公孫勝和戴宗悄悄去把府中所有人都過來,不要驚了範權、範焉父二人。
等所有人都到了,張安安讓人都圍過來,低了聲音說道:“剛才我等做差了,幸虧高大哥提醒,現在我宣佈,範焉一事誰都不得提起議論,就算是至親家人也不得告訴,範權、範焉的苦已經夠多了,我們得像家人一般給他們關懷和護!”
張安安瞪了李逵一眼:“尤其是你,鐵牛!嗓門最大,記住了嗎?”
“知道!知道!以後那就是俺鐵牛的範姐姐,誰敢欺負,俺鐵牛砍死他!不過老爺,俺看最有可能欺負範姐姐的就是你了!”這話也就這個憨憨敢說了,氣得張安安對著李逵的腦門就是一下:“老爺我是風流不是下流,平生從來不欺負人!”
“老爺!這話俺鐵牛可記住了,大夥也都聽到了!”這個憨憨還有點不服氣,氣得張安安就是一腳:“滾!”
眾人散去,撒落一地的酒佳餚也被收拾趕了,高俅對張安安說道:“安安啊!貫還有印象嗎?”
張安安對那個長鬍子的太監還是很有好的,看似五大三組,其實做事很細膩,是唯一一個知道在人面前給張安安長臉的人,想記不住都難啊!
“知道!”張安安說道:“那傢伙還欠我家智深大師一把稱手的兵!你得提醒他一聲啊!”
“那是一定!”高俅說道:“不過現在監軍遇到了麻煩,還請安安手拉他一把!”
“哦?”張安安問道:“什麼事?說來聽聽!”
“那個貫以前是蘇杭應奉局的供奉。”高俅說道:“這不是怕被清算嘛!不瞞安安你說,貫為人豪爽,向來是看不慣馮明節等人的所為,但在應奉局,難免會有些小惡,還請安安幫他說說話!”
高俅幫著貫說話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的,自己雖然和仙尊之子關係很近,但是近到什麼程度,自己也不清楚,還有仙尊之子是不是一個懂得通融之人也很重要,這直接影響到高俅以後的行事!現在正好藉著貫的事試探一下。
張安安連梁師都救了,何況還是很有好的貫,而且還有老大哥高俅說。
“既然高大哥開口為貫求,這樣吧,過幾天我邀請貫和古勝到我府上做客!不過,高大哥得告訴貫一聲,智深大師的兵得帶好了!”張安安說道。
這是張安安想起魯智深當時若是有稱手的兵,也不至於重傷如此。
高俅大喜,仙尊之子也不問問貫的惡究竟有多大就應承了下來,可見仙尊之子是個重義之人,這條大值得抱!
高俅和張安安又閒聊了一會,這才告辭而去。
不過高俅沒有回高府,而去直接去了城外皇城司大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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