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安從剛才與張教頭的聊天中已經知道了這位是林沖的師父兼岳父,完全能做得了林沖夫婦的主,那就也不客氣了,直接和張教頭說了。
張府為那些部曲的小崽子們請了個先生,教這些小崽子讀書認字,這是件好事,那些部曲的家屬也是非常的擁護,也只有張府這樣的人家才會給部曲的子請先生了,別家哪有啊!
可是張安安覺得不得這些孩子學,就是這些部曲也應該學習一下,學不會不要,認個字,知道自己名字怎麼寫也行啊!
張安安一聲令下,那些部曲也不敢不從,可是這些大老爺們,提刀殺人沒問題,提筆寫字就很為難了。
那個先生也是很惱火,這麼大的人了,就一個王字教了不下二十遍了,怎麼就寫不出來呢?
在古代,先生打學生是很正常的,戒尺就是先生打學生的專屬武,所以這些部曲被先生當著自己孩子的面不但打了戒尺,還了不好好學習的典型!
要說這些部曲,那都是百戰餘生的老兵,死人堆裡殺出來的那種,什麼時候過這樣的窩囊氣?但是先生打學生,就是這些兵王也得老老實實著!
如果說只是打戒尺,那麼這些皮糙厚的漢子都得住,就算是刀子砍在上,也不帶皺一下眉頭的。
但是這位先生打了戒尺還不依不饒,說什麼鄙的武夫只知道擄掠,哪裡懂得什麼聖人之道!還有張府的主人也不知道是吃錯了什麼藥,要自己這麼一個堂堂讀書人來教這些下三濫。。。
再鄙的武夫也是有的,有個部曲最終還是沒能忍住,暴打了這名先生,還好其他人上前阻止及時,這才沒有鬧出人命。
這名部曲也知道自己闖下大禍了,天地君親師,自己把這個師給打了,這是大逆不道啊!
如果在其他府裡,這名部曲基本上是完了,府主人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都要給先生一個代,給天下讀書人一個代的。
但是張府不一樣,張安安聽聞此事後,當即大誇部曲有,打先生又怎麼了,此人該打!沒有這些鄙的武夫提著刀子與人拼命,你們還能這麼安閒地坐在這裡讀書?
先生被提著子的張府主人張安安親自打出了張府,張安安解氣了,部曲解氣也歸心了,但是。。。
這名先生被趕出張府後,逢人便敗壞張府的名聲,說張府鄙不堪、毆打讀書人。。。但是很快就被人打臉了。
張安安是這一屆恩科的顧問,張安安的名聲壞了,那麼這一屆恩科的考生就抬不起頭來了,尤其是這一屆恩科是那麼的與眾不同。
相互看不順眼的王黼與朱勔在這件事上出奇的統一,糾集了眾多同年,番上陣,赤地打臉,一個功名都沒有的有什麼臉能代表天下讀書人?最後鑑定完畢,這是個不學無的騙子,人人得而誅之!
讀書人這邊剛退場,楊家的僕人就拿著大棒來了,一頓劈頭蓋臉的暴打之後,扔下一句話:“再敢胡言語敗壞我楊家恩人的名聲,楊家雖然只有孤兒寡母,也提得刀子,殺得了人!”
張安安與楊家並無集,但是其迎回楊無敵骸一事已經被楊府的孤兒寡母視為恩人,楊府的孤兒寡母不方便與張府多來往,但是這份恩時刻記在心裡,敢敗壞張安安的名聲,楊府的孤兒寡母那是真的敢殺人。
張安安的徒子徒孫們也趕來了,你特麼敢敗壞我家師祖的名聲?
宋江也帶著江湖豪傑們來了。。。
衙大們也帶著幫閒來湊熱鬧了。。。
因為無憂,武林大會一系列事,張安安已經是東京百姓的驕傲,很多百姓也聞訊自發而來。。。
混過後,這名先生也不見了,有的說是瘋了;有的說是被人扔到了汴河;還有的說在現場就被蜂擁而至的百姓撕了碎片。。。
這些事也沒有人會去告訴張安安,張安安也因此一直矇在鼓裡,還在奇怪為什麼張府已經開出了這名高的工錢,還是找不到一個先生?
張府先生已經被人列了最高危的工作,前車之鑑就在眼前,錢再多也要有命花啊!
今天林沖一再強調無功不祿,那麼張安安就提出希林娘子到張府任教,鑑於學生比較多,最近張府又多了大頭、燕青等二百多名無憂孩,希林娘子能再多找幾個先生統籌安排一下,至於林沖有公務在,那麼平時點空,到張府指點一下這些孩的武藝,張安安的意思其實就是搞點育課之類。。。
張教頭一聽是到張府任教,眼睛都差點了,這可是最高危的工作啊,有錢沒命花的那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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