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誰？”
凌伊山聞言眼睛一眯，笑著問道：“既然你這樣問，也就是說，你那一世沒有我這個人嘍。”
池舊虎聽到凌伊山的話，沉默不語，算是預設。
面前的這個人比起池心虎腦子確實得快一點。
池心虎這條新的時間線為什麼變化會這麼大，多半也跟面前的這個傢伙有關，至是因為這個人才突破到了元嬰境。
“我是這傢伙的外接大腦，你有什麼可以跟我說。”
凌伊山散去了手中的金月，隨後拍了拍一旁池心虎的腦袋，笑著說道。
池心虎聞言也是點了點頭。
“宿天姬怎麼會讓你進來的？”
池舊虎看著凌伊山，問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疑問，“明明‘未來’是固定的，你怎麼可能會進來？因果律為什麼沒有進行修正？”
“很簡單，‘未來’確實是固定的，但你說的固定，是宿天姬的那幅疑似來自未來的畫。”
“但這個未來是宿天姬看到的未來，只要不被知道，溜進來就行了。”
“那麼既定的未來就沒有被改變。”
凌伊山笑著說道，他通關了魔羅海無疾島，在三百五十年之間所有攻略者的眼皮子底下悄悄影響過去。
對於其中的道道可謂是門清，只要不被觀測到，不影響到宿天姬畫出那幅畫，那因果律就不會管。
“那你又是為什麼能看到我？”
池舊虎繼續問道，是池心虎的前世，與池心虎之間會有集，但面前的凌伊山跟卻完全沒有，自己也從未見過對方。
“因為你手上的那本書，那本書是我找到的。”
“而我有這個傢伙，所以才能看見你。”
凌伊山指了指池舊虎手中的那本煞虎百變，隨後又拍了拍池心虎的腦袋。
當初在魔羅海的時候，自己就是握著浪裡爬李玄塵的服碎片，才登上的浪裡爬，換句話說就是要有介。
池心虎算一個，那本煞虎百變也算一個。
就比如現在，凌伊山就是按著池心虎的腦袋，對面池舊虎的影像就越發清晰。
“池舊虎，我有一個問題，這個萬龍庭裡面到底有什麼？”
凌伊山問出了自己的問題，能讓因果律回檔，這個世界裡面絕對不簡單，他想到之前流傳的萬龍庭之中有著永生秘法的傳言。
“道真金。”
“仙法。”
池舊虎看著凌伊山，表逐漸凝重，握著煞虎百變的手更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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