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明殺了一魔,凌伊山又殺了兩魔,而現在只剩下了三魔。
凌伊山看著剩下的配置,目卻在漆黑的懸棺和無頭刀僵上面打轉。
這兩個元素湊在一起,勾起了他記憶角落的某段青蔥歲月。
隊友眨眼間就了一半,剩下的人也是臉不好看。
“我們該怎麼辦?”
撐著紅紙傘的鬼拉開了距離,對著其他兩個隊友沉聲問道。
但很快自己就笑了。
剩下的兩個隊友,一個漆黑懸棺,一個無頭刀僵,沒有一個能開口說話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漆黑懸棺的棺材板不斷有節奏地震,像是在打快板一樣,非常積極地回應著紙傘鬼,但本沒有什麼作用。
無頭刀僵那個沒腦子的貨更是鳥都沒有鳥撐傘鬼,只是一個勁地猛衝。
撐傘鬼明明有著兩個隊友,但這一刻卻覺自己好像發了孤立無援。
有這兩個傢伙還怎麼打?!申請加月庭!
但這個念頭剛剛升起,撐傘鬼猛地抬頭,眼中發出了希冀。
世界之外的大人出手了。
世界之外,九牌同樣看著下方,看著己方的六魔已去其三,臉上表也是有些錯愕。
在看到自己的強卡被對面扣下自己的一個金丹炸死的況下誰都會愣住的。
“九牌,這次的副本你們酆都那邊要提前退場了。”
金天綻開口說道,似乎勝券在握。
金明的金丹還剩八顆,他實在是想不到怎麼輸。
而聽到金天綻的話,九牌的臉上卻出了一抹古怪的微笑,沉聲道:
“金天綻,你以為這樣就吃定我了嗎?”
“其看好我如何掙扎!”
金天綻聞言臉上有些怔愣,眉頭皺,他跟九牌打牌也很久了,對方的諸多手段在以往的對局之中也已經了個七七八八。
甚至金天綻搞不好比九牌自己還清楚對方手中到底有什麼牌。
這還能秒他?剩下三個大魔還能秒他?
直到他看到九牌掏出了一個他從未見過的新卡,他才明白這狗東西以前藏東西了。
那還是一張獻祭召喚的卡牌,上面漆黑一片,像是黑夜在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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