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停了,空氣中瀰漫著腥味。
何維逐個檢視躺在地上的四個原始人。
第一個被捅穿了口,第二個被踩斷了脊椎,都已經嚥了氣。
第三個腹部被刺穿,此刻正蜷在地上,進氣多出氣,顯然是救不回來了。
最後那個原始人的左被豁開了一條口子,流不止,不斷地,因為失過多而臉煞白。
何維開啟皮袋,用水洗了手,不由分說地翻開原始人大上的傷口,仔細檢查他的傷勢。
傷口又深又長,外翻,深可見骨,所幸沒有骨折,也沒有傷到主脈,應該還有救。
雖然何維的作平穩和,但檢查過程中還是不小心到了神經,令這個原始人痛得哇哇大。
跪在旁邊的一箇中年原始人抬起頭,臉上出極度恐懼的表,對著何維連連磕頭,似乎在祈求他不要傷害自己的同伴。
何維笑笑,沒有理會原始人的誤解。
他站起,對著不遠一直安靜等候的戰馬,吹了一個響亮的口哨。
他的馬過訓練,聽到指令後立刻小跑過來,停在他邊,溫順地用頭蹭了蹭他的肩膀。
這一幕,再次讓活著的原始人震驚不已。
在他們看來,這匹神駿非凡野馬居然如此聽話,無疑是神力的又一證明。
何維從馬鞍一側取出了他的急救包。
這是一個用整塊灣鱷皮製作的袋子,防水耐磨,裡面分門別類地放著他這些年積累的各種草藥。
他先取出一小塊鞣製過的皮,攤在地上當墊子。
然後小心翼翼地從急救包裡拿出幾樣東西。
一小捆乾燥的“雲綿苔”,這種苔蘚擁有驚人的吸水,是最好的天然止材料。
一小罐用陶裝著的“金瘡白”末,這是從史前白楊樹皮中提取的,有消炎鎮痛的奇效。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圓潤的蚌殼,一用劍齒虎的犬齒磨的骨針,針尾穿著一經過的纖細筋。
那幾個原始人張地看著何維,大氣都不敢出。
何維用蚌殼舀起清水,小心地衝洗傷口周圍的汙泥和漬。
冰涼的清水刺激到傷口,讓那個原始人再次發出痛苦的。
一個年輕的原始人想要上前阻止何維,卻被那個中年原始人拉住,對他搖了搖頭,眼神中充滿了敬畏。
傷口沖洗完畢,何維將白的“金瘡白”末,均勻地撒在創面上。
然後,何維取來“雲綿苔”,輕輕按在傷口上。
雲綿苔迅速吸收著不斷滲出的,像一塊海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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