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們,就要利用他們的憤怒和急躁。”
“明天,我們將不再是獵人。我們將變餌。”
“商、矛,”何維看向他最信任的兩個將領,“你們各帶領二十人,分四支小隊,繼續潛伏在這片丘陵裡,這是我們的狩獵場。”
“而剩下的九個人,”他的目,落在了那幾個在白天的伏擊中,表現得最冷靜、也最致命的騎士上,“你們,跟我來。我們十個人,將為草原上最顯眼的靶子。”
“我們要主暴,要去挑釁,要去讓他們看見我們,然後,把他們,一批一批地,引到這裡來,送進我們佈下的天羅地網!”
這個計劃,比之前的伏擊,更加大膽,也更加危險。
用十個人,去挑釁一個百人營地。這無異於用一小樹枝,去挑逗一頭髮怒的雄獅。
但所有的騎士,都沒有毫的畏懼。
他們的眼中,只有絕對的信任和燃燒的戰意。
第二天,當第一縷灑在草原上時。
一支由十幾騎組的草原騎兵小隊,正小心翼翼地,在昨天哨兵失蹤的區域,進行著搜尋。
他們的首領,是一個材魁梧、臉上帶著一道刀疤的男人,他是這個營地的百夫長。
他看著地上那些被刻意清理過,但依然能看出痕跡的跡,臉上滿是暴怒。
“給我搜!”他咆哮道,“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把那些該死的‘農夫’給我找出來!我要把他們的皮,剝下來做我的馬靴!”
就在這時,遠的一個小山丘上,突然出現了十個騎士的影。
他們沒有躲藏,就這樣大搖大擺地,出現在了所有草原人的視野之中。
為首的那個人,騎著一匹神駿的白馬,肩上扛著的,正是一面被斬斷了的狼頭旗!
那是他們部落的榮耀!
而現在,它卻像一件恥辱的戰利品,被對方扛在肩上。
“在那邊!”
“是他們!”
所有的草原騎兵,都看到了這極辱的一幕,他們的眼睛瞬間紅。
“殺了他們!”刀疤臉百夫長髮出了憤怒的咆哮,他一夾馬腹,第一個衝了過去。
他後的十幾騎,也立刻呼嘯著,隨其後。
山丘上,何維看著那群被憤怒衝昏了頭腦的敵人,臉上出了一冰冷的笑容。
“魚兒,上鉤了。”他低聲說道,“按計劃行事!跑!”
他撥轉馬頭,帶領著他那九個“餌”,不不慢地,向著他們早已規劃好的、佈滿了伏擊圈的丘陵地帶,跑了過去。
他們的速度,始終保持在一種“看起來拼盡全力,但又總是差一點”的、最能激發敵人追擊慾的節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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