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想了想：“還能……還能圍著篝火，聽老人講過去的故事？”
“故事？”何維抓住了這個關鍵詞。
“是的，首領。”阿月在一旁解釋道，“每一個部落，都有自己的創世神話和英雄傳說。比如高山部落，就相信他們是‘石神’的孩子。魚部落，則認為他們是‘大魚’的後代。每天晚上，聽老人重複這些古老的故事，是他們唯一的娛樂。”
何維的眼中，閃過一道。
他明白了。
人的神世界，和肚子一樣，是不能空的。
如果你不用先進的、好的東西去填滿它，那愚昧、迷信和混，就必然會乘虛而。
堵，是堵不住的。
唯一的辦法，就是疏導。
是用一種全新的、更高階的、屬於“銅都城”自己的文化，去取代那些落後的、分裂的部落文化。
“阿月，”何維看向他最聰明的學生，“從明天起，學堂除了教識字和算，我再給你一個最重要的任務——‘編纂史詩’！”
“史詩？”
“對。我們要寫出我們自己的故事。不是神話，是歷史！”何維站起，他的聲音，充滿了激，“我們要把‘英雄方尖碑’上那些冰冷的名字，變一個個活生生的、有有的英雄！”
“我們要寫《商單騎救主記》，去講他是如何用十一人的殘陣，頂住兩百騎兵的圍攻！”
“我們要寫《矛喋長河灘》，去講磐石衛隊是如何用，鑄了第一道盾牆！”
“我們要寫《何維斬汗王》，但主角，不能只是我一個人！主角，是每一個參與了那場戰爭的普通計程車兵！”
“我還要你，”何維看向老祭司風，“風長老，你是最好的故事講述者。我需要你，和阿月一起，將這些寫在紙上的故事，改編可以唱、可以表演的——戲劇！”
戲劇？
又是一個全新的概念。
“我們要在廣場上，搭建一個舞臺。我們要讓我們的戰士，穿上繳獲來的皮甲，扮演草原人。我們要讓我們的孩子，扮演那些被拯救的難民。我們要用最直觀的方式，把我們自己的故事，演給我們自己看！”
“我們要讓每一個人，都從這些故事裡，看到自己的影子，找到自己的榮耀！”
“我們不僅要統一他們的胃，更要統一他們的——記憶和！”
何維的這個想法，太過天馬行空，讓在場的所有人都到了震撼。
用“演戲”的方式，去進行思想教化？
“首領，這……這能行嗎？”矛有些懷疑，“大家會喜歡看嗎？”
“會的。”何維自信地笑了，“因為，故事和藝，是人類神世界裡，僅次於食和繁衍的、最本的需求。”
“而且，”他話鋒一轉，看向燧長老，“我們的舞臺，不能只有故事。它還需要——音樂！”
他拿出了一張新的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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