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應該就是這個農耕部落的核心腹地。
當銅都城的大軍,如同天降神兵一般,出現在他們唯一的谷口時,整個山谷都陷了巨大的恐慌。
刺耳的警報螺號聲,此起彼伏。
那些剛剛從伏擊戰中逃回的殘兵敗將,看到那片悉的、閃爍著青銅芒的盾牆,更是嚇得魂飛魄散。
山谷,所有的男人,都抓起了他們簡陋的武,試圖在谷口,組織起一道脆弱的防線。
他們的人數,或許比何維的軍隊更多。
但他們的武,他們的組織度,他們計程車氣,在經歷了一場慘敗之後,已經徹底崩潰。
何維沒有給他們任何重整旗鼓的機會,山谷中平坦開闊的地形正適合“盾牌方陣”的行進攻擊
何維站在軍陣的最前方,舉起了手中的青銅長槍,向前,一指。
“碾碎他們。”
“吼——!!!”
二百五十名磐石衛隊,發出了震天的咆哮。
他們組了最穩固的盾牆,邁著整齊的、如同踏在戰鼓鼓點上的步伐,向著那道由組的、不堪一擊的防線,發起了無可阻擋的平推進攻!
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單方面的碾。
劇毒吹箭被不風的青銅塔盾擋住。
石矛在青銅塔盾上折斷。
藤盾被鋒利的青銅長矛輕易地刺穿。
山谷原住民的抵抗,在青銅盾牆面前,如同螳臂當車。
他們的陣線,在接的瞬間,就被鑿穿、撕裂、然後徹底沖垮。
何維沒有參與這場屠殺。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的軍隊,如同秋風掃落葉一般,將所有敢於抵抗的力量,一一清除。
當盾牆,推進到山谷中央那座最大的、象徵著首領權威的吊腳樓前時。
一個鬚髮皆白、上畫滿了奇怪圖騰的老人,拄著一木杖,從樓裡走了出來。
他的後,跟著一群同樣面如死灰的老人。
他們看著眼前這支如同從地獄裡走出來的、不可戰勝的軍隊,看著那個如同天神般的何維。
終於,放下了最後一點可笑的抵抗意志。
老人將手中的木杖,扔在了地上。
當著所有族人的面,朝著何維,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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