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為了紀念早逝的外婆。
的格,則更像的母親阿雅。
安靜,聰慧,對數字和文字,有著天生的敏。
五歲時,就已經認識了《漢字字典》裡超過一半的字。如今,更是了學宮裡所有同齡孩子中的“學霸”。
何維撰寫的那些深奧手稿,常常能提出一些連阿雅都想不到的、直擊核心的問題。
,被所有人視為,下一任“執政”和“大學者”的不二人選。
而另外兩個更年的孩子,則還在懵懂的年紀,格尚未顯現。
這四個孩子的存在,讓何維那顆早已蒼老的心,重新找到了與這個世界的聯結。
他不再僅僅是這個文明的“創造者”和“導師”。
他,還是一個父親。
他會像所有普通的父親一樣,在撰寫書稿的間隙,抱著自己最小的兒子,看庭院裡的螞蟻搬家。
他也會在深夜,為被噩夢驚醒的小兒,輕聲地哼唱一些早已不調的、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搖籃曲。
他著這份遲來的、平凡的幸福。
但他也敏銳地,察覺到了這種幸福背後,那湧的暗流。
隨著孩子們一天天地長大,他們的份,開始變得特殊起來。
他們是何維的子嗣。
無論何維如何強調自己只是一個“教師”,但在所有銅都城人的心中,他,就是唯一的王。
他那從未衰老的外貌,便是神只在人間的明證。
而他的孩子們,自然,就是這個王國,最正統的——繼承者。
矛和堅這些“軍功元老”,毫不掩飾他們對長子何山的喜和重。
他們會親手為他打造最好的木劍和鎧甲,會爭相向他傳授自己的戰鬥技巧。
在他們看來,只有這樣充滿了剛之氣的男孩,才有資格,繼承何維的戰斧和威名。
而那些以燧長老的弟子“巖”為首的“技僚”,和學宮裡的學者們,則更傾向於聰慧安靜的長何月。
他們認為,未來的銅都城,需要的,是一個能讀懂賬冊,能推技進步的“智者領袖”。
就連遠在漁港城的漁獲,和都護府的矛,在每年的“述職”時,帶來的禮,都開始有了明顯的傾向。
漁獲帶來的,是的珍珠和珊瑚,送給喜讀書的何月。
而矛帶來的,則是草原上最神駿的馬,和最華麗的鷹羽,送給未來的“軍事統帥”何山。
一個看不見的、圍繞著“繼承權”展開的政治站隊,已經悄無聲息地,在兩個孩子的周圍,形了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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