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用力過猛了嗎？”
他走上前，蹲下，檢查了一下餘濤的。
還好，只是被震暈了過去，骨頭都沒斷。
他將那柄青銅指揮刀，重新回了原。
然後，拿起那張巨大的角弓，走到篝火旁，坐了下來，一邊翻烤著剩下的，一邊耐心地等待著這個“不經打”的小子醒來。
……
不知過了多久。
餘濤在一陣劇烈的頭痛中，悠悠轉醒。
他睜開眼，看到的，是滿天的星辰，和一張近在咫尺的、正好奇地打量著他的俊朗臉龐。
“醒了？”何維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醒了就起來吃點東西，都快涼了。”
“我……”餘濤晃了晃還在發暈的腦袋，掙扎著坐了起來，“我……我剛才怎麼了？”
他最後的記憶，只停留在那個如同山嶽般撞來的肩膀。
“你輸了。”何維言簡意賅，將一串烤好的遞給他。
餘濤愣愣地接過烤，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腰間，那柄“破浪”匕首已經不見了。
他沉默了。
他敗了，敗得一塌糊塗。
那個十招的約定，更像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一巨大的、從未有過的恥和挫敗，湧上了他的心頭。
他從小到大，論打架，都是漁港城裡同齡人中的絕對王者，何曾過如此打擊。
他低著頭，默默地啃著烤，一言不發。
何維看著他那副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樣的蔫樣，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他將那柄屬於餘濤的“破浪”匕首，扔回到了他的面前。
“你的刀，還給你。”
餘濤愣了一下，抬頭看著他。
“為……為什麼？我輸了。”
“你是輸了。”何維點點頭，“但是，賭注裡，不包括你的驕傲。這把刀，是你親手獵殺第一頭虎鯊得來的，那是你的榮耀。我，不能拿走它。”
他又將那張巨大的角弓，推到了餘濤的旁。
“不過，這個，你得收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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