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完之後蘇婉默默退出審問室。
出門之後的看了看隔壁的審訊室,過窗戶往裡面看去,是劉垚和馮奇正在審問那個虎子。
從表上來看劉垚很是煩躁,馮奇更多的是像有一個木頭人一樣端正的坐著。
兩人對面的虎子則是一臉沉悶,是不是的囁囁,。
蘇婉推開門走了進去。
聽見門被推開的聲音,審訊室裡面幾人同時看向門口。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劉垚,只見他哭喪個臉,幾乎是祈求道:“蘇隊,這個人一旦都不配合啊!”
“不管我們問他什麼,他都是說不知道,這本沒辦法問啊。”
蘇婉擺了擺手,拉了一個椅子坐在劉垚和馮奇兩人中間。
抬頭盯著虎子,開口道:“是你自己代還是我替你說?”
虎子先是一愣,隨即冷笑起來:“警察叔叔,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車上的幾個孩子都是我們親戚的孩子!”
砰!一聲。
蘇婉狠狠錘了一下桌面:“虎子,事到如今你還要負隅頑抗嗎?”
“瘦猴可是都代了,你是團隊的主謀,並且七個孩子可以賣出高達一百四十萬的價格!”
“從主謀這一點結合錢數來看,你這個主謀肯定是必死無疑的。”
“既然你不想說,那我也就不和你多費口舌了!”
隨著蘇婉一句又一句話蹦躂出來,虎子的臉很快就變的難看起來。
蘇婉接著說道:“瘦猴還代了,他說你們四個人蹲了一星期時間,事之後你只給他五百塊的辛苦錢,所以他才會如實代。”
“現在證也有,人證也有,只要我們去當初你們四個藏匿的地點去搜索一番,你這個主謀的死刑是肯定跑不了的。”
“你真的以為我們很需要你的證詞嗎?現在讓你代只是給你機會而已。”
聽到這裡,虎子的臉早已經變為慘白。
一旁劉垚輕輕開口問道:“蘇隊,那個瘦猴代了這麼多嗎?”
“甚至連藏匿的的地點和錢數都代出來了?”
反觀虎子則是慘白的臉帶了一點懵的錯覺。
他都不知道這幾個孩子到底能賣多錢,而且這個價錢一直都是娟姐在做主,現在怎麼你能從瘦猴裡問出來?
最關鍵的是他不敢賭,萬一蘇婉他們真的認了這個供詞,他虎子就徹底死定了。
桌子擋著的地方,蘇婉輕笑一聲:“那個瘦猴知道個屁,他連這三個人的圈子都融不進去,我剛才說的那些話都是詐罷了。”
劉垚默默出右手比了個大拇指的手勢:“蘇隊,還是你牛,這麼大的事你也敢詐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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