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黑著個臉：“老趙，你問啥了？就不說？”
老趙一愣：“我就讓代自己知道的東西。”
“看了我一眼，一句話都不說，然後我就沒問了。”
蘇婉扶著額頭，好傢伙，還是第一次見這麼佛系的審問，一個主打問，一個是不回答。
蘇婉拉來一個椅子坐下來，開口道：“娟姐！”
娟姐晃著腦袋，吸了一口口水，眯著眼睛看著蘇婉：“嗯？你剛剛我嗎？”
“說說吧，你們這個組織是怎麼樣進行拐賣小孩的。”
娟姐冷笑一聲：“呵呵，你們是不是太高估自己的審問手段了？哪有人一上來直接問的？都不旁敲側擊一下了？”
“嘖嘖，實話告訴你吧，其他三個人我們都審問完了，他們該代的都代清楚了。”
“至於我過來問你只是走下過場而已，你說不說一點都不影響我們對你的判決。”
“反正你是這個團伙裡面的老大，死刑大機率是跑不了了。”
“要是表現好的話，我們給法院提上那麼一，說不定能改無期。”
“現在看來你是不想要這個機會，我們也無所謂。”
“該說的我就說這麼多。”
“行了老趙，你也別在這喝茶了，浪費時間。”
“收拾下東西和我走，去會議室慢慢喝。”
老趙‘哦’了一聲，擰上蓋子起就要走。
“等等等等，你是說其他三個人全部代了？這不可能！”娟姐冷笑著。
“你以為我是那些小孩嗎？隨便一詐我就會全部都代嗎？”
蘇婉嗤笑著搖頭：“愚蠢的人，無可救藥。”
“走吧。”
又催促了一番老趙。
三人同時起朝門口走去。
這一次蘇婉是真的沒有審問娟姐的心思，更想去會議室研究一下怎麼憑藉小萍幾人的口供找到那個所謂的幕後老大。
娟姐一直看著三個人，直到老趙和李旦兩個人先後走出房間。
的臉終於有了一變化。
“那個你們剛剛說他們三個都代了嗎？”花姐又問了一。
蘇婉停下腳步，頭也不回的開口：“是的，不過你不是不信嗎？這似乎不是很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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