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婉喝完之後又問道:“楊所長能不能大概說一下孫家村的況?”
楊琦嘆了口氣:“剛才我也說了,村子裡面大多剩下一些老人。”
“他們有的是不想出去,有的是出不去。”
“你們也知道現在年輕人的力普遍偏大,外面要是買了房子還有房貸什麼的,再加上還要養孩子,這就更沒有心思去管老人了。”
“所以這些人嚴格意義上來說就是另外一種特殊的留守兒,這種況不只是孫家村,在很多村子都有這種況。”
“孫家村的話,村子裡面的房子大部分都翻新了,只有部分個別人家裡還是留著老房子,其中就包括孫文軍家裡面。”
“孫文軍?”蘇婉重複了一遍,這個人正是陳國棟裡當初報案的那個人的名字。
“對。”楊琦笑呵呵的:“我來林橋鎮不過四年時間,這個訊息還是我剛剛讓人打聽出來的。”
“不過據村子裡面的人說,自從孫文軍和他老婆離婚之後,他在村子裡面待了一年時間就出去了,好像去了東城那邊,在什麼地方也沒有人知道。”
“那他的父母呢?都不在了嗎?”蘇婉好奇道。
才想起來,聽陳國棟講了那麼多事,中間好像從來沒有提到孫文軍的父母。
楊琦搖頭:“孫文軍說起來也是個可憐人,當初為了給他結婚,他的父母勞的大半輩子,好不容看到兒孫滿堂了,一晚上時間,居然雙雙離世。”
“一晚上?雙雙離世?”蘇婉瞬間瞪大眼睛。
一個人突然離世很正常,可兩個老人一起離世這個可就一點都不正常了。
而且老一輩人普遍結婚比較早,按照孫文軍孩子七歲的時候,他本人最多三十歲,他父母最多也就五十五歲。
五十五歲的人,雖然有退化,可也不至於退化到兩個人一起殯天。
“對啊,這個也是我聽村裡輔警說的,況每天咱們去了可以問下他。”楊琦喝了一口飲料接著說道。
這一頓飯眾人吃了半個多小時,本就是簡單的便飯,自然沒有那麼多講究。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蘇婉一行六人,除了李旦和安怡兩個人,只是多了一個楊琦。
六個人開了一輛車風風火火朝孫家村走去。
林橋鎮距離孫家村不算遠,開車過去也就十多分鐘的距離。
十多分鐘後,孫家村村口,一個看上去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在村口默默等著。
蘇婉等人把車停好,楊琦下車給蘇婉介紹起來:“蘇顧問,這個就是孫家村的輔警了,他孫長偉。”
“二狗子,這幾個可是市裡來的人,等下問你什麼你可要老實回答。”
孫長偉笑著點頭:“所長放心,我一定知無不言。”
“別在村口站著了,咱們先回去再說吧。”蘇婉不想在村口就這麼大張旗鼓的。
幾人跟著孫長偉走了五六分鐘,來到一家平房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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