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人諶凝著這晶亮亮的雙眼，裡面是深濃的自責愧疚，他說：“我喜歡。”
“……”
周意眼睛睜大，好似聽錯了一般著他。
先生……說……他喜歡……
這……這……
傻了。
聞人諶看臉蛋，髮，抬手，給把纏在一起的髮理順。
他這一舉讓周意想起自己上，趕忙照鏡子，便看見鏡子裡酡紅的臉頰，溼潤亮的雙眼，糟糟的頭髮。
尤其，神態……和以往很不同……
周意心裡一慌，趕忙低頭，手指在自己頭上抓，把長髮抓順。
頭髮很好，順，不燥，用手抓一抓就很好。
而把頭髮抓好，又開啟水龍頭捧起水就往臉上撲，把臉上的淚痕洗掉，再用巾把臉蛋上的水乾。
等再照鏡子時，鏡子裡的人明顯狀態好多了。
看著鏡子裡變得清爽的自己，心放下，但想到什麼，看聞人諶。
看他這深邃，俊的一張臉。
聞人諶沒有哭，沒落淚，他的臉龐自然之前如何好看，現在依舊如何好看。
不用再清洗。
周意說：“先生，我們去醫院，可以嗎？”
覺先生好像不太願意去醫院。
聞人諶看著清洗，看著放鬆，不再張，不再怕他，只有擔心。
牽過的手，轉出盥洗室。
周意怔了下，隨即眼睛亮，跟著他離開。
只是，走得兩步，卻覺哪裡不對。
低頭，看前不是很有型的服。
裡面的，似乎……鬆了……
空空的……
腦中一瞬劃過一個畫面，周意立刻捂住前，臉蛋通紅的說：“先生，等……等等……”
聲音不穩，著，聞人諶腳步停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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