焱:你為什麼一副很自然的樣子啊???
焱憤加,尖著朝夜祁撲了過去,恨不得用指甲在他那張俊臉上撓出幾道痕!
夜祁並沒有躲開,還卸了力,任由撲過來隨著倒下。
琥珀的瞳孔裡帶著戲謔的芒,角勾起一抹笑:“怎麼?剛結束就迫不及待想再來一次?大小姐力這麼旺盛?”
“你——!”焱被他這話氣得頭頂冒煙,猛地回手。
像只驚的兔子一樣快速從他的上彈開,指著他鼻子,聲音都在發,“你你你不準靠近我!竟敢本小姐的子!幾個膽子啊你!誰讓你幫我穿服了!?”
夜祁看著炸的樣子,覺得有趣極了。
他不不慢站起來,故意皺起眉,反問:“不然呢?讓你著子躺在這裡,等那章魚怪回來‘欣賞’?一番好心被餵狗,唉……”
他頓了頓,目在因憤而泛紅的臉上流轉,忽然手,再次握住了微微抖的手。
稍稍用力將拉近,俯在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帶著磁的低沉嗓音說:“而且……幫你穿服的過程……也很有意思,不是嗎?”
他說話時溫熱的氣息拂過的耳廓,讓焱渾一僵,臉頰瞬間紅,連耳都染上了緋。
簡直是個混蛋啊!
焱猛的一甩,將手了出來,惡狠狠瞪著他問:“你罵誰是狗呢!”
他懶懶地一掀眼皮,恰好捕捉到上眼瞼那道因用力而斜的弧線。
配上那副恨不得撲上來咬他一口的架勢,活就是一隻被惹的小狗。
“噗嗤——”他忍俊不。
焱張開,有些莫名其妙:“你笑什麼?讓你笑了嗎?你就笑?誰允許你笑的?”
這一開口,更像一隻在不停“werwer”的小狗了。
夜祁笑得更大聲了:“哈哈哈……”
就在這打鬧的時刻,口傳來了一陣黏膩的蠕聲,伴隨著一更濃烈的腥臭和焦糊味——是那頭章魚怪!
它回來了!
兩人對視一眼後,焱立即進防模式,而夜祁也進了備戰狀態。
只見它龐大的軀上添了幾道深刻的、彷彿被燒焦過的傷口,粘稠的暗紫不斷滲出,顯得頗為狼狽。
顯然,它與那“不明能量”的糾纏並非毫無代價。
了傷,它更需要補充能量來修復自。
而眼前散發著人氣息的焱,無疑是它最理想的“補品”!
【布豪】
它發出飢又憤怒的神嘶鳴,數條帶著吸盤和傷口的手如同閃電般向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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