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道周家大公子玷汙許家長的事,很快就在北境傳開,再加上一些別有用心之人的煽風點火,堂堂周家很快在虎嘯郡了一個天下的笑話。
周家哪裡丟得起這個人,立即尋許澄夫婦談判。
周家要求將許圓淑勸返,而後周家明正娶。
許澄不齒周大公子的齷齪手段,遂不許。
周家人惱怒,便聚集家兵、收買江湖俠客,要與許家火拼,柳幻急之下出昏招,居然應允周家道:許圓淑已經是周家的兒媳,決不允許許圓淑再嫁別人,若有機會,定將其尋回,給周家一個代。
兩家人經過商議,共同起草告示,通報整個薄州諸郡,誣陷柳永拐跑了許圓淑,並將柳永列為追殺件,懸賞萬金要其人頭。
兩家人的宿怨糾葛,這才不了了之。
後來,為了挽留住周家這個強大盟友,柳幻一不做二不休,未與任何人商議,尋到柳永去後,居然給柳永快馬傳信,將事一五一十地告知於他,要其莫要誤了兩家前程和自前途。
柳永萬般無奈,為了不誤人誤己,便找了個雲淡風悽的夜,又一次擿玉毀珠、掛琴人去,從此流水高山永不相見,柳永尋尋覓覓,最後找到這座並不算惹人眼的寒楓寺,青燈常伴,已經潛心修行了多年。
而柳永走後,許圓淑並沒有回到虎嘯郡,反而變了模樣,從此誓要殺盡天下負心狗。
勝敗之別,恨仇,的確只是一念之差。
而那位始終以家族利益為重的柳幻,也為自己的自以為是付出了慘痛代價,許澄已經很多年沒有同他這位結髮夫人說過一句話,甚至連春節,都沒有在一張桌子上吃飯,許家的日子,始終清湯寡水,沒有人味兒。
而周家,從此與許家也是若即若離的關係,再回不去當年了。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
願君多采擷,此最相思啊!
......
講到這裡,寂榮大師長長出了一口氣,微微輕嘆,“自古多劍客無劍,無劍客,多是有人啊!”
在劉懿懷中的喬妙卿,忽然一聲嗚咽,哭道,“我想家了,小應龍!”
寂榮大師不知從哪裡翻出了一罈酒,倒掉杯中山茶,自酌自飲。
柳永好酒,寂榮也好酒!
柳永拿下酒,今晚,寂榮大師拿柳永下酒!
寂榮大師又斷斷續續地說了一些柳永的往事,故事的最後,寂榮慨一聲,撇道,“柳永是個舉世無雙的酒友,可我寂榮寧願寒楓寺從來沒有這個人!因為,只要柳永走出了寒楓寺,天下便多了一對兒真摯相的有人,那當是一段多好的善緣吶!”
屋一時無語,聽故事的三個男不知該說什麼,又能說什麼。
世界上哪裡來的同,他們聽的或許只是故事,但在別人那裡,或許就是人生。
就好比劉懿,別人看到的,只是他年有、聰明伶俐和識言擅斷,又有誰能看到,他為了這十二個字,聞起學、寒窗苦讀了多久,又有多人能會,那種從小沒有孃親在側,為他的年帶來了多孤獨呢?
又如喬妙卿,所有人都羨慕含著金湯匙出生,從小食無憂,可以生慣養為所為,又有誰能看到,時隨父親刀劍影、腥風雨的危險呢?
還有一顯,在白馬寺,他沒有一個說得上話的朋友,為了師父的夢想,他孤南下北上,又熬過了多個破廟寒風也呢?
屋寂靜了一陣,劉懿率先起,短平快了道了一聲,“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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