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方落,金橙的佛從道安蓬而出,鼓盪在外,道安大師心起念,雙臂施勁,芒再盛,大半個天王殿前庭,均被金淹沒,好一個佛陀金剛出,始克黑暗有明。
佛普照如萬點蘆花,金萬道似千屑珠玉,攝人心魄。
我趕忙用手捂住雙眼,防止致盲,待我再次睜眼,強盛的金已經消逝一空。此時,道安大師周浮著淡淡金,方圓五丈之地,東倒西歪的躺著來犯之兵,這些人刀斷盾盡碎,刀盾碎片有的嵌到了地上,有的紮在賊兵們的,場中一片哀嚎。
我不長舒一氣。
長生長生,長生境界的武夫,果然不得了啊!
面對遍地哀嚎,八丈之外的玉面書生氣定神閒,沒有收到殃及的賊兵仍然嚴陣以待,士氣毫不減,看來是經歷過無數生死的百戰老兵。
在玉面書生看來,眼前無非是一名長生境武人而已,他自己本就是致境界,加上一群百戰老兵消磨禿驢勁力,這禿驢敗亡死是遲早的事兒。
自己只需靜觀其變,等待合適的機會,再以雷霆萬鈞之勢殺人,當能將道安一舉而殲之。
“開!”
玉面書生心起念,突然吐字,橫在道安周邊的,不論死活,突然炸。
碎、殘橫飛,金、與月織,砰砰砰砰,一陣陣聲,嚇得我真的尿了子,下黃白一片。
我又被嚇尿了!
可事關生死,儘管怕的要命,我卻毫不敢走眼出聲,只能忍著腥臊,強行看下去。
道安大師有金傍護,待一片霧散去,竟無法傷其分毫,只見他一臉悲憫,道,“如是之人,相殺相吞,相食未已,報終必沉生死苦海!施主連自己的兵士都不加恤,難道不怕遭天譴麼。”
“老禿驢!這些佛祖渡人、菩薩心腸的話,你還是留到下面或者下輩子去說吧!”
玉面書生險一笑,“我等皆隨攜毒,之時,毒怕已你口鼻,只要你敢調氣機,必會毒發亡,哈哈!”
“沒想到,施主的言,竟會是這個!”
道安大師面上表更加悲憫,似看天下可憐人,“我印真佛,就菩薩無上知覺,降世除妖,天下永無魔事,天下永無魔事!”
道安大師原地坐下,誦佛經,經聲越念越大,逐漸振聾發聵。
當此時!
月投石山,佛遁神寺,圓玄瑞,道安大師就了一派周天大圓滿氣象。
在眾人的驚詫之中,道安大師的坐像以極快的速度,由一化二,由二化四再化八,將玉面書生團團圍住。
玉面書生沒想到道安大師居然還有後手,更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陷重圍,有些急了,趕忙呼喝士兵與自己裡應外合,士兵們聞令出刀,直劈各個坐像,可不管砍在哪個坐像上,都如同虛幻,無著力。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誰真誰假,不得而知。
我也看呆了!這道安大師的幻,果然不是吹的,用當世無二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
場中,八個‘道安大師’忽然齊齊睜眼,立即向被圍在中間的玉面書生揮拳,一道道罡氣凝結的拳影,泛著淡淡金,向玉面公子砸去。
玉面書生自是不敢託大,立即單手形氣刃,唰唰唰唰,快速掃向八方來拳,可終究晚了一步,氣刃只挑刺了七道拳風,最後一拳,還是砸在了玉面書生的口之上。
只聽砰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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