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劍吞鴻》第85章 聲亦和時,財亦達情(2)

作者:曹家大官人·7個月前

郭珂從不過問廟堂之事,劉彥想廢除世族也好,想要滌盪場也罷,郭珂從來都是默默支援,嚴格約束族親,所以,郭氏一族沒有任何人在朝中為,這既為劉彥免去了外戚干政的患,也為郭珂領銜的來儀郭氏贏得了名。

郭珂雖然不幹朝政,但是,只要劉乾有求,郭珂從來必應。

只因為,在神武帝劉諶最後的時裡,郭珂年老衰,漸漸失寵,加之一些別有用心之人從中挑唆,年老昏聵的神武帝便有意傳位於二皇子。當時,勢十分危急,若不是他這位當時至太尉司直的小叔子劉乾聯同呂錚說服其他三位當朝重臣,幾人聯合在劉諶榻前說盡了好話,也就沒有郭氏一族拉攏天下二十七世族聯名上書請命,不會有之後的快速肅清諸王子爭位之象,更不會有他這高高在上的兒子了!

人有怨於我,一頓飽餐便可忘,有恩於我,卻萬不可忘。

基於此,郭珂對劉乾恩戴德,在這位當朝皇太后的潛意識裡,只要他劉乾沒有叛國,那他貪便貪些,人家當年幫助咱們母子絕地求生,執掌千萬裡江山,些錦榮華,都是應該的。

禮畢後,躬垂袖,公聚一團,卿聚一團,吏四散,站於迴廊兩側。

他們各懷心思,既不走,也不說留。

瞧見此景,郭珂袖擺一揮,輕言輕語地說道,“諸位卿朝議辛苦,早些回去歇息,我與殷浩(劉彥字)聊聊家常。”

此話一齣,百退散,帝王家事萬莫管,惹禍上不自知,郭珂既然說人家母子要聊家事,那就沒有旁人什麼事兒了。

行過禮數後,終是悻悻而走,一個也沒剩下。

寬敞的前殿,頓時寬敞起來。

“母后來啦!哎呦,瞧我這兒子當的,竟然已經有近半月未向母后請安了,罪過罪過!”劉彥摘下冕旒,快速起,無視劉乾,疾步行至郭珂側,扶其左臂,緩緩向中階走來。

劉彥一邊走,一邊對劉乾出了發乎於心的真誠笑容,可真是這看似人畜無害的笑臉,卻看的劉乾心裡一陣發麻,他覺:這一次,自己好像著了他這寶貝侄子的道兒啦。

“你這孩子,天生伶牙利齒,總是能憑藉這張巧逢山開路、遇水架橋,也不只是哪位師傅教的你,我知道,定要好好賞賜他一番。”

劉彥聞言,朗聲大笑,俏皮地道,“那母后可要好好犒勞自己一番啦!”

......

郭珂白皙無瑕的皮出淡淡紅,聽完此話,輕笑,看著劉彥,寵溺之心無以言表,對於他這寶貝兒子,從小到大,沒打過沒罰過,長大後,更是對劉彥聽之任之,娶妻子、定國策、任員、鬥世族,全部默默支援,在這位皇太后眼中耳中,他這兒子是完無缺的,決不允許有任何人、任何事對的寶貝兒子有一的不利。

十幾年前的那場京畿大,郭珂正巧去附都禮佛,這位皇叔劉乾亦不在京中,待郭珂回到長安,聽聞此事怒意沖天,立即召集族人,與呂錚、劉乾共同捐贈巨資,幫助劉彥快速建了天子十二衛,對劉彥剪除世族之舉,更是鼎力支援。

除此,郭珂還是個記仇的人,皇后李蛟當年以‘天妖案’捲起京畿打,十幾年來,郭珂始終耿耿於懷,所以,太后所居的長樂宮與皇后所居的長秋宮,十幾年都沒有過往來,李蛟與郭珂,業已十年未見。

前段日子,後宮馮七子僅因在自家院隨意叨叨了一句‘陛下氣懈惰、脾虛腎竭,一刻而返,需多食羊韭菜粥’,便被連降五級為順常,每日十杖,連打三十日,且三個月,只准食羊韭菜粥。

可見,對寶貝兒子寵溺到了何等地步。

......

言歸正傳,郭珂看著劉彥近幾日勞國事日漸消瘦,心疼不已,想勸劉彥多加休息,但明白,劉彥心中的宏圖霸業,註定他是一個奔忙到死的君王。

想到這兒,郭珂微微輕笑,故作不懂地道,“娘犒勞自己作甚?”

“哈哈,兒隨娘、隨爹,自然是娘天生麗質,才有您兒子這張巧舌如簧的嘛!”

劉彥攙扶著郭珂,隨意為其找了個地方就坐,對郭珂,劉彥也是孝順的很,登基以來,不管大事小,都要提前知會一聲,郭珂的一些授意,不管劉彥心中如何不快,都一應照做,劉乾幾次貪腐軍資、縱容手下,但只要郭珂出面,都被劉彥大事化小,要不然,依照劉彥嫉惡如仇、憤恨權臣的格,劉乾當年保駕護航力挽狂瀾的那點分,恐怕早就用了。

待劉彥和郭珂坐定,劉乾理了理衫,上前行禮,“臣劉乾,參見太后。”

帝寵賢王,不如顧念人,劉乾相信,有郭珂在,宮外的那位蘇郡守捅不破大天,最多就是被劉彥責罵一番罷了。

退

便滿

便便

殿便

滿

便

便便

......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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