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將軍打開了一封,認真看了看,瞬間心驚膽戰。急忙吩咐部下收集齊所有信件並將其封,然後,他拿著其中之一去面見曹,“主公,這是袁紹與我方人員之間的秘信件!”
曹讀了幾封信後,對部將說:“把這些都一併燒了吧。”
部下疑說道,“燒了?主公,這些人都有反叛之心,難道不應該統統抓來問罪嗎?”
曹擺了擺手,“起初,袁紹的部隊比我強得多。乃至於我都覺得快完了,更不用說他們了。他們也是不由己。”
這些信函最後還是被燒了。
原來,這都是曹老巢許都那些員和軍中的部將寫給袁紹的,不都是想要與其好自保之言。曹讓人們在公開場合燒燬所有信件,那麼與袁紹聯絡過的將領們最初確會到恐慌,但看到此番場面又都慚愧不已,這樣他們便會變得更加恩,軍隊計程車氣也就更高。
曹這樣做,不僅收服了人心,更穩定了大局,讓戰後搖擺不定的袁氏文武大臣們,死心塌地的追隨他。
隨後,曹軍利用這一勢頭,迫使冀州所有郡縣都棄械投降了。
此後,曹的實力大大增強,為後來整個北方的統一奠定了基礎。
......
劉懿此時的形,恰如當年繳獲了書信的曹孟德。
千古第一梟雄曹面對盪時局尚且如此,更何況同樣面對盪時局的劉懿了。
所以,劉懿選擇了忍一時風平浪靜!
想到這兒,劉懿故意岔開話題,撒道,“夏爺爺,咱先探探府,若懿兒沒猜錯,府中當有暗道,可以直通毅城外。”
夏瞻也不拒絕,欣然應允,兩人開始察看周遭形勢。
黃府以奇門八卦排布,很不巧,夏瞻又是此中高手,所以,兩人只看了一會兒,便在探一湖邊假山之,微覺驚詫,上前一看,假山之中已被鑿空,空山之中,一被大石塊兒堵住的暗門,顯出來。
劉懿喊聲一笑,運念一推,一條暗道,便告出現在兩人眼前。
劉懿眯起眼睛,在暗道口站了一會兒兒,轉頭既走。
“不進去看看了?”夏瞻問道。
劉懿嘿嘿一笑,豁達地道,“既已發生,這條道何去何從,也就不重要了!”
老夏瞻瞥了一眼氣定神閒的劉懿,哼了一聲,說道,“你小子,肯定有事兒瞞我!”
劉懿隨意坐在湖邊,低聲細氣地道,“耍了一點小孩子應該耍的小伎倆,在夏爺爺面前,不值一提!”
“來時路上,老夫便在想,既然你已經猜到黃將要投靠江鋒,為何一路行得不不慢!”老夏瞻也坐到了湖邊,緩緩說道,“到了毅城,卻又按捺不,反而聽老夫扯起了江湖往事,拖延時間。老夫判斷,小子,你這是故意縱虎歸山吶!”
“上古時期,洪水肆,鯀用障水法,在岸邊設定河堤,但水卻越淹越高,最後徒勞無功。大禹規劃水道,帶領治水民工走遍各地,逢山開山,遇窪築堤,以疏通水道,引洪水海,水患大平。由此可見,堵不如疏。”
劉懿眉花眼笑,“父親總教晚輩,做事要因機變化,因時而,今日黃投敵之心已決,我自不吝嗇做一個順水推舟的好人。倘若在毅城大開殺戒殃及無辜,我豈不為了罪人?”
劉懿躺在地上,眼看天地星河,“既然黃早已經把財秘運出,倒不如把黃氏一族放走,我也好協助應郡守順利收下毅縣。至於之前的清點兵馬大干戈,只不過是做做樣子罷了,順道警示黃,要滾趕滾,別佔著茅坑不拉屎。”
“你倒是做了好人,人家領不領,又是一碼事了!”
夏瞻輕嘆,“慈不掌兵,一點點不忍的憐憫,往往是禍水發起之芽。江氏一族本就驍勇,此番黃氏以財相資,兩大禍水相,威勢又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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