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別說,這副模樣,真有一軍中猛將的意思,只不過了十分殺氣而已。
一日行軍,席間諸將亦是飢腸轆轆,也未過於拘禮,開始大快朵頤。
大戰還未開打,整個軍營裡已經遍佈了勝利的喜悅!
......
山高不算高,我心比天高。——劉淮
在出發前,劉淮在未知勝負的前提下,便為自己的出征,定下了勝利的基調。
按照他那晚酒興大發後的設想,此徵開疆擴土得天賜奇功,在回程途中借大勝之勢剷除曲州江鋒,然後再南下曲州五郡奪下曲州八大世族本就不多的田地和私兵。
如此一來,中原既平,天下開泰,自己這個太子必定名震寰宇,威不可當。
什麼天才年劉懿,什麼有通玄的蕭凌宇,什麼劍道魁首劉安家,到時候還不得通通跪伏自己腳下?
想到自己即將揚名立萬,又想到父王劉彥在班師回朝之日投向自己的讚許眼神,劉淮胃口大開,不又多啃了幾口。
半刻不到,帳外一名衛兵叩帳門而,拜倒說道,“稟都督,太白將軍莫驚春、武寧將軍牟羽、武次將軍孫薈、襄平將軍劉沁、侯城將軍劉瀚,率本部兵馬各兩萬餘,同時趕到。五位將軍現已在轅門下馬,等待都督將令。”
“好!好啊!大宴正酣,五位將軍銜雄兵而來,來的正是時候,走,諸位,隨本都督出帳相迎。”劉淮拍案起,喜形於,他也不打理儀容,大步流星地離席出帳。
出帳霎那,劉淮厲地眯了一眼那名前來稟報的衛兵,想起自己還沒有吃到盡興的拆骨和幻想,面上閃過一不悅,他邊走邊說,“分不清主次尊卑,叨擾了我與眾將們的興致,該打!來人,杖責三十!”
看著那名無辜士卒被拖下以刑,諸將聽著哀嚎之聲,默不作聲。
“四師傅,學生杖責那名衛兵,您有何高見呢?”向轅門行進途中,劉淮側臉低聲問向桓溫。
桓溫的不經意地瞥了一下,旋即才笑著說道,“大都督雖有聖略之弘,但初來乍到,需厲嚴霜以肅威,這個軍威,立的剛剛好!”
“知我者,四師傅也。”劉淮哈哈大笑,不加快了腳步。
跟在其後的諸將,則表各異,陳步業和劉賁,眼中閃出不可置信的芒。
在劉淮的授意和王彪之的安排下,轅門大道上,由虎威衛配列一里多長的甲士甬道,衛士們兩人一組,一人定紅戰旗,一人執亮銀長槍,紅旗招展,月槍,聲威壯盛。
轅門口兒,雙眼炯靈的莫驚春,黑寬額的牟羽,年輕氣盛的孫芸,還有那兩個被視為東境草包的劉沁和劉瀚,齊齊恭候於轅門之外。
五人後,軍燈高挑,軍旗高揚,燈火連綿不絕,而這五個人好似五擎天柱子,撐起了帝國東境的一片天。
劉淮行至,遙遙見到五個雄壯影,喜不勝收,他小跑著趕至轅門,也不顧什麼威嚴了。
及近,在桓溫的提醒下,劉淮方才整理妝容,昂首站立在五人面前,五人見狀,立即躬下拜,“末將參見大都督。”
“哈哈!哈哈哈!快快起,五位將軍快快起。”劉淮朗笑著上前,將五人一一攙扶,噓寒問暖了一番,由衷說道,“此一行討伐不臣,有五位將軍陪隨,何愁大業不啊?來來來,已備好,諸位將軍隨我進帳說話。”
劉淮生的和他爹劉彥一模一樣,鵝蛋臉、大眼睛、濃眉高鼻,面目可謂英俊非凡,方才又經一番禮賢下士,東境五位將軍對劉淮的第一印象,極好。
一行人以劉淮為首,一個個歡笑語地穿過甲士甬道,走進了中軍大帳。
進了帳,見到了錦玉食,東境這五位將軍的表可就有些不同了。
莫驚春眉頭鎖,牟羽默不作聲,孫芸表轉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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