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五十年前,也就是秦漢大戰發前,凌源山脈絕對是屏護中原的絕對要道。
那個時候,草原民族若從東北方向大舉南下,必會先行攻略兩遼,兩遼一馬平川、無險可守,極易被胡寇侵佔,強如雄踞兩遼三代人近百年的公孫家族,在五十年前面對大秦的進攻,也是落得個家族破敗的悲慘下場。
當兩遼之地被敵人佔領後,綿延幾十公里的凌源山脈,便為東北地區擋在草原和中原的唯一屏障,只要胡寇的鐵騎踏過凌源山脈,長江黃河以北,再無險可守。
這種局面,直到秦漢大戰結束漢帝國在凌源山脈以北建立了薄州,並依託格河,在薄州和牧州以北修建了長城,才得以改變。
凌源山脈從那以後,被世人漸漸忘,除了談及凌源劉氏,再沒有任何人、任何事能夠讓人想起凌源山脈這戰略要衝。
今日,劉懿和戲年一戰,凌源山脈必會‘重出江湖’。
場中,戲年駕馭的淡白的琴氣漫天飛舞,儒鵝大雪,相比之下,劉懿駕馭的龍珠好似風中落葉、滄海一舟。
茫茫白雪一點金,這一點金,突破重重琴氣組的障礙,一往無前地向戲年衝去。
戲年是個桀驁不馴的主兒,在他眼中,劉懿此舉已是孤注一擲,天中延出來的氣方剛之相,讓他面對垂死掙扎的敵人,不屑玩防守反擊這一套,所以,他直接忽視了那枚直刺而來的金燦燦龍珠,手上連續撥絃,控著所有的琴氣撲向劉懿,他有信心在龍珠殺到之前,將劉懿擊殺。
漫天琴氣氣勢洶洶,劉懿卻毫沒有打算改變進攻策略的想法,他心無旁騖,專心致志地控龍珠,向戲年襲去。
不過,琴氣比龍珠終是快上一步,當龍珠距離戲年還有幾丈之遠時,琴氣已經凌空殺到劉懿眼前。
戲年臉上出得意笑容:劉懿啊劉懿,蔣星澤和我說你小子比泥鰍還、比小鬼還,今日一見,不過如此嘛!
呵呵,當日在極樂島外,我為了收回我幻樂府至寶,放過你劉懿一命,今日,你在劫難逃了!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劉懿突然詭異一笑。
霎時間,他腳下紫氣大作,一條條黯紫線,過地上的枯枝落葉,憑空驟然拔地而起,線條勾勾勒勒、織重疊,互相快速穿之間,一座套兩圓、外環九尖、方圓三丈的小陣,現於劉懿腳下,在黯紫線最後一筆接合完畢後,整個陣法忽然紫大綻,一道道紫線破開雲霄,準地出紫束,將戲年的琴氣一一擊碎。
戲年是個識貨的人,見此陣法,輕啟,淡然道,“解兵林的‘九微絕塵陣’,小子,難怪你面對我有恃無恐!”
說時慢那時快,戲年說話之間,那顆鋒銳無匹的龍珠已經殺到,戲年蔑視一眼,調轉周圍道道月牙形狀的琴氣,層層拱衛在他的前,琴氣十分濃郁,在這時,劉懿已經無法過琴氣看到戲年囂張的臉。
也就兩個呼吸,戲年只覺眼前金大綻,龍珠破開層層壁障,直向戲年面門砸來。
強烈金刺的戲年難以睜眼,來自境高手的本能告訴他,如果再不抵擋,自己百分之百會被那顆該死的珠子,轟碎腦袋。
戲年眼一眯、心一橫,用膝蓋輕掂,橫在上靜若子的伏羲琴,立刻彈起,準地擋在龍珠進攻路線上。
龍珠與伏羲琴相撞,劉懿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兩件天地至寶打了個旗鼓相當,龍珠倒而出,在半空中被劉懿駕馭,重新繚繞在了他的遭,伏羲琴亦倒飛而出,只不過重重砸在了戲年的上,一人一琴踉踉蹌蹌退了好幾步,方才止住形。
劉懿傲然立,凝視著戲年。
劉懿巧妙設計,這次利用戲年大意心裡搞襲,可以說很功,但這一擊之下沒能取戲年命,卻是劉懿萬萬沒有想到的,戲年境界遠遠高於劉懿,他也只能轉攻為守,在防守中找出敵人破綻,再行擊潰。
戲年大口著氣,看著被龍珠擊打出一個深深凹槽伏羲琴,他心中有一點點懊悔。
老子縱橫江湖十餘載,差點裡翻了船!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