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莫驚春神威大作,擋下了一波箭雨,但落地後的莫驚春遙觀劉瀚指揮若定,心不妙。
這是想困死我們呀!
這種結局,當然是莫驚春所不能接的!
暴怒之下,他當先搶出,人隨刀走,刀化黃芒,像一道激電般斜刺敵陣中央,發出‘當’的一聲巨響,聲震全場,頗有地山搖之意,似為劉瀚的敗亡敲響喪鐘。
橫在莫驚春前方的十幾道鐵盾四分五裂,一些敵兵短刀手,往後拋跌,一些在他莫驚春進攻角度左右的矛手發覺失去盾牌的屏護時,尚未及時舉矛反擊,莫驚春刀芒掠過,劃中他們頸側,立斃當埸。
這凌厲得令人難以相信的刀法,今敵人立即心膽俱寒,自問設地,亦只有慘遭擊殺的收場。
莫驚春如在世殺神,猛烈揮刀下,再展千百道芒,迫退攻來的槍、矛和刀斧,長笑道,“一會兒,老子就你們知道,什麼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
敵陣一陣,既給莫驚春的正面強攻震懾,又因莫驚春的說話影響,竟齊齊後退,莫驚春亦往後疾退,回到孫芸邊。
不是莫驚春不想進攻,而是數攻擊下,他的狀態已經下巨甚,想要做到萬軍之中取上將首級,必須休息換氣一番。
鏘!
長刀回到鞘,莫驚春雙目出兩道電芒,遙盯隔著戰陣的劉瀚。
染戰袍的孫芸,冷喝道,“宇文化及你算那碼子的人,與其待我等力氣耗盡,不若來機會能否殺死我們,尚能在李長虹和陳步業出手前,趁機逃走,但只懂驅使手下來為你送死,確令人齒冷。”
劉瀚所部,亦都是漢家兒郎,聽聞此話,紛紛佇立,左顧右盼。
劉瀚與孫芸一樣,同為才智高絕之輩,立時明白兩人在展開心理戰,力圖擾自己手下的軍心,貪生怕死是人之常,如今生死一線,有多人能真正置生死於度外。
劉瀚了袖子,自己的部隊,軍們都是為自己許諾的功名富貴所,方才隨自己反叛,但士兵不同,這裡面,至有一半計程車兵,至今都不清楚他們的將軍為何要他們進攻友軍。
如果莫驚春捅破這層窗戶紙,只要這裡有一半人被影響,他們便不但有可能殺死他劉瀚,更能在戰後得到免罪和獎賞。
不要看剛才莫驚春一下子就在敵陣破開一個缺口,好像毫不費力似的,事實上莫驚春付出很大代價,就是大量的氣機。在現時的況下,要他照本宣科的多來三幾次,保證他累得要躺下來。
既不能力勝,當然要智取。
就在莫驚春和孫芸準備進行一番槍舌戰時,劉瀚的軍隊重新開,被莫驚春開啟的缺口,重新閉合。
原因無他,只因劉瀚說了一句話。
富貴榮華在今日,進者榮華,退者死!
勸降無用,慘烈的進攻與防,又復開始!
隨著時間推移,莫驚春和孫芸的心態正潛移默化地改變,兩人開始焦躁不安起來,‘戰事膠著’是兩人最不希看到的結果,可如今,事態正進一步朝著不利的方向迅速發展。
久攻不下,心疲憊,如山的已經阻攔住己方騎兵的衝鋒,兩人不得不令想辦法。
孫芸向已經爬到半山腰的虎威衛和右都侯衛,湊到莫驚春旁,遙指劉賁所部,出謀劃策,“莫將軍,我等久攻不下,劉沁和劉瀚看來準備十分充分,倒不如出其不意,馳援劉賁和陳步業,在雪山之上殺出個口子,也好逃出昇天。我們四軍兵合一,我想,必能開啟缺口!”
莫驚春平視眺,見牟羽已率軍將劉淮重重包裹,又看了看劉賁正對山上那面依稀可見的大纛旗,咬牙說道,“擒賊先擒王!我看劉賁所攻之地,正是大秦賊兵帥帳所在。太子在牟將軍的保護下,短期定無命之憂。我等可全力攻山,即使抓不到大秦主帥,也要死命開啟豁口,保太子安然撤回赤松郡。”
孫芸由衷拱手道,“此去危險重重,莫將軍保重!”
莫驚春有而發,亦拱手道,“孫將軍,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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