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好不怕燉,好飯不怕晚。
為了出其不意,從頭至尾,趙安南從來沒有施展過他的冰火兩儀眼,他就像一隻蘊含的劇毒的毒蛇,將他最攻擊力的武藏在他的獠牙裡,直到他徹底了曹泫的底細,他才賣了個破綻,讓曹泫放鬆了警惕
最後,這對兒天賦異稟的雙眸,終於展現出它蘊含的強大力量,直接將曹泫的右臂,轟了碎渣。
一擊定乾坤!
......
吉恩渡口裡的廝殺聲逐漸變小,山巒兩側的秦軍擂鼓衝鋒之聲越來越大,與數萬秦軍想比,一紅袍的曹泫,真如茫茫大海里的一葉孤舟。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曹泫,要葬於此了。
失去了右臂的曹泫,斷臂流如注,他勉勉強強用左手撐槍站起,神淡然地看著趙安南。
趙安南也收起了嘻嘻哈哈的表,十分嚴肅地看著曹泫。
與其說是嚴肅,倒不如說是送行來的更恰當。
而對趙安南,這一次,曹泫既沒有破口大罵,也沒有怒目相向,對於此刻的他來說,那些拖延時間的小把戲,已經無足輕重了。
與趙安南兩對戰,無論從境界、招式、應變能力和藏拙本領,他都自認技不如人。
曹泫十六歲天子詔長水衛,在刀山火海里爬滾打了大半生,他並不是一個輸不起的人,哪怕是為了心中信仰,輸了命。
況且,他今日深陷囹圄,是為了掩護兄弟們安全撤退,曹泫自認為,死得其所。
弦月當頭,冷風吹過,吉恩渡口的腥味,愈發更濃了。
因失過多,曹泫煞白,一一陣倦意席捲而來,他狠狠將長槍在地裡,對趙安南道,“今夜對決,是我技不如人,我的命就在這裡,你要拿便拿去好了。”
趙安南架起雙刀,毫沒有放鬆警惕的意思,“在你死前,我要和你說一句實話。其實,在你與我匯時,我亦剛剛率人到達吉恩渡口,你們的船,我並沒有來得及派人燒掉。”
曹泫輕微的咳嗽著,淡淡地對趙安南笑道,“對於我這等將死之人來說,這的確是個好訊息。”
“不管在哪國,為了兄弟甘心赴死之人,都值得讓人尊敬。”趙安南話鋒一轉,道,“不過,我可能要讓你失了,你死後,我必殺掉你所有的屬下,絕不允許一人逃!”
曹泫吐了一口濃,“但凡我有一口氣,便會一直阻擋你!”
趙安南哈哈大笑,“曹兄,你已重傷將死,難道要用阻擋我麼?你可知道,為何我要與你在此囉嗦,而不直接上前殺你?”
曹泫傷,腦子可沒壞,他輕輕道,“第一,繼續消耗我,讓我流致死;第二,避免我還藏有殺招,和你來一個同歸於盡!”
趙安南點頭道,“你很聰明,聰明人死的都快!”
曹泫嘿嘿道,“你也一樣!”
趙安南再次點頭,“我也會死,只不過不是今天。好了,看你這樣子,即使有殺招,也沒有能力使出來了。不早了,我送你一程。”
說罷,趙安南拎著天狼刀,便向曹泫走來。
“慢著!”曹泫止住趙安南,轉而問道,“在我臨死前,能不能和我說句實話?”
趙安南定,“你想知道是誰走了訊息,對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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